苏母说得越来越离谱荒唐,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齐齐后退了一步。

“够了!”

苏清浅凄厉怒喝一声。

“滚!你们都滚啊!”

看着一向温温柔柔的苏清浅被逼得这般歇斯底里,苏软的心里心疼极了。

都是她太没用。

原文里陆砚辞是怎么解决的?

苏软不由看向了陆砚辞。

哦,他直接给了这母子二人一笔钱,让他们滚。

这母子二人得了钱,又怕彻底得罪了陆砚辞,就乖乖地滚了。

因为这件事,苏清浅还难过纠结了许久。

一方面不希望陆砚辞用钱来打发她的母亲和哥哥,如此就相当于承认了她被包养的事实。

另一方面又觉得陆砚辞都是为了保护她不被母亲和哥哥伤害,毕竟那个场景太让人崩溃了。

那个章节的段落评论最多。

大家都在段落评论里开导女主,以及各种为陆砚辞开脱。

她当时就觉得这种豪门里拿钱砸人的方式很不好。

虽然制止了事件继续恶化,但那些流言却传了出去。

当然了,这样的剧情是有助于后续男女主情感拉扯的。

但苏软心里就是不舒服。

凭什么苏清浅什么都没做,却要被别人说三道四。

明明是陆砚辞追求她,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却是她。

诚然陆砚辞确实对她很好,但那些因为男主而带来的源源不断的伤害也是真的一直在伤害着女主。

以至于那个时候她都差点看不下去了。

苏软决定用她的手段。

她看向苏清浅。

“我可能要做一件让你恨我的事。”

然后看向苏母等人,举起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她在心中倔强地想着,哪怕苏清浅恨她,她也要让这对造谣的母子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凭什么好人承受一切,而坏人却得到钱财?

原文里,后面这对母子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是变本加厉,一次一次地找到苏清浅面前要钱。

直到后来某一次被陆砚辞碰到,让他们再要钱找他,别找苏清浅,让他看到他就报警,苏清浅的噩梦才算结束。

读者们都在庆幸苏清浅终于摆脱了那一家子吸血鬼,同时感叹,摊上了这样的家人也是无可奈何。

谁叫陆砚辞有钱呢。

麻烦丢给陆砚辞,也就算是解决了。

毕竟苏清浅的家人只是贪婪而已。

甜宠文嘛,所有的麻烦都要是男女主感情的调剂,而不需要那种大开大合的爽感。

所以,苏清浅的家人并没有被作者安排成十恶不赦的大反派,而是刺在男女主感情线上的一根刺。

时刻让女主难受,也时刻让女主感受到男主的爱。

狗屁的爱!

她就要拔了这根刺。

苏清浅以后有钱了,愿意给些钱以还他们的养育之恩那是苏清浅的事。

但他们不能以伤害苏清浅为代价索取钱财!

看到苏软真的报警了,苏母才有些慌了。

“我又没有做错,你凭什么报警?!”

苏清浅的哥哥也冲过来想夺苏软的手机。

却被陆砚辞一把捏住手腕拦住了。

报警说完缘由,苏软又看向了围观的同学。

“你们谁有从最开始到现在的完整录像?”

立马就有人举手。

“我刚好在这附近录生活 vlog,正好录下了全部经过。”

苏软点头。

“麻烦你待会把视频证据提供给警察,并一同去做个笔录。”

然后掏出手机。

“二维码给我。”

那姑娘迷茫地翻出了二维码。

苏软扫过之后加了好友。

那姑娘以为苏软要加好友是为了方便了解后续进程,也就痛痛快快点了同意。

还有几人也说录到了大半的视频,苏软一一请求了他们,并加上了好友。

苏母还想要如何,周围的人却不再搭理她,只是依旧远远地站着,将他们二人牢牢地堵在中间。

有陆砚辞和温聿白在,苏母的儿子也没敢再做任何动作,只恶狠狠地瞪着苏清浅。

“你就是这样对你亲妈的?”

“你亲妈听说你受了委屈,大老远的跑来为你主持公道,你却让人报警抓她?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苏清浅看了看为她忙碌的苏软,又看了看对她怒目而视的哥哥,以及恼羞成怒,眼神似要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的母亲。

她可以容忍母亲从她身上捞钱,但不能容忍母亲缠上苏软。

陆砚辞和温聿白也不行。

她的沉默更是让对面母子二人暴怒。

“你这个不孝女!你攀上高枝就忘了娘,你还让人来抓你亲妈,传出去所有人都要戳你的脊梁骨!”

但苏清浅却依旧沉默。

她的脊背甚至还挺直了几分。

警察过来的时候,苏母的眼神恨毒了苏清浅。

陆砚辞已经跟这附近派出所的民警熟络了。

见到人就打起了招呼。

“王警官,李警官,麻烦你们了。”

苏母见状吓得连将要出口的恶骂都咽了回去。

她怕进警局,更怕这些警察和陆砚辞熟络。

在她的心中,这就是互相勾结,这就是强权可以搞定一切。

她看的那些影视剧中,豪门可以一手遮天,轻易决定人的生死。

这个时候她才真的怕了。

以前她只记住了那些豪门为了面子,被威胁也只能拿钱砸人的场景,才利益熏了心。

都怪那个丫头片子!

哪怕是豪门的丫头片子,也一样的那样招恨!

苏母狠狠瞪向苏软的眼神被陆砚辞抓了个正着。

陆砚辞转过头去对两位警官道:“这两人严重影响了我们三人的声誉,我们都要求追究他们的民事责任。”

王警官和李警官顿时明白了陆砚辞的意思,这是要狠狠追究了,不是轻拿轻放,走个过场。

“带走!”

几人将人押住,扭送上了警车。

几个答应了苏软的证人也都拿着他们的拍摄设备跟着一起上了车。

随着警车呼啸而去,苏软才觉得耳边终于清静了。

她再转向苏清浅,眼中有了些怯意。

是她擅作主张,是她越俎代庖。

那对母子再如何,都是苏清浅的亲生母亲和哥哥。

而她作为苏清浅的朋友,却擅自报了警。

苏清浅却对着她浅浅一笑。

“你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