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亲多了,就以毒攻毒了!”

“怎么?”周应淮了解她的日常安排,除了让她好好睡觉外,没记得她有特别重要的事。

显然,他也想歪了。

想到淫雨霏霏,靡靡情乱。

“禧姐,我都恢复好了。”他顿了顿,笑的有些不正经,“去找你之前,我先去复查了。”

“嗯,医生说,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祝禧无奈勾唇轻笑,翻了个白眼表示抗议。

这男人,真的让人又爱又恨。

他就是有本事,把不正经的话,一本正经且认真地说出来。

祝禧一些些无奈中,还有一点不自知的欣赏的味道。

“黄应淮,你颜色都灿烂成什么样了。”她嗔怪,“你别总跟饿狼一样......”

祝禧话说到一半,更觉得周应淮原本温和的眸现在已经泛起绿光。

锋利性感的喉结滚了滚,祝禧甚至有了幻听。

感觉他在低吼,呜呜呜的。

就像深夜山间的头狼,发现猎物时给的总攻的信号。

只一瞬,祝禧觉得自己的腰背就快被满载货物的重卡车碾过。

还不是滚了一瞬,而是来来回回的,前行倒车,倒车前行。

祝禧一边对那种痛并的快乐心猿意马,一边还在复述坦白自己的刚才忘掉的事。

手已经被周应淮捉了去,整个人也就快被抱坐在他怀里。

祝禧哼了一声,梗着脖子没往周应淮散发的魅力圈套里钻。

她抽手,得空降下两界隔板,对白师傅说,“去机场!”

周应淮捏着她腰间软肉的手一顿,虽然算盘扑了空,也还是第一时间重复了她的指令。

“去机场。”

车子在浣溪沙门口生生变了道。

祝禧回眸,踏踏实实地窝在他怀里。

“乐知时调了航班。”

白师傅面不改色,目不斜视,只默默再次升起隔板。

年轻人谈恋爱,黏黏糊糊,腻的狠。

白师傅心里偷笑,握着方向盘的手点了点。

结扎手术?

非情种,做不到。

自己老板也逃不过情丝绕指柔。

被情柔的周应淮立马明白她要去机场做什么。

“去机场送你看不惯的同事?”他故意的,“又喜欢她了?”

祝禧轻哼,在他怀里叹了口气,“我哥还没过门呢,你别总挑拨离间。”

“哦。”

她不放心,在他怀里起身,“警告你啊,不许对乐知时印象不好。”

周应淮:“?”

“我哥喜欢她,你也得喜欢她。”

周应淮又把人揽在怀里,“喜欢做不到,充其量当个路人?”

祝禧挑眉,知道他咬文嚼字的意思,“我不吃醋。”

“哇!”周应淮很捧场,“为什么我听起来有些心酸。”

祝禧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眼睛亮亮的,神色飞扬,自信加倍,“她没我漂亮!”

“对。”

“她没我胸大!”

“这个......”

祝禧又讨喜地在他唇上贴了贴,“你可以跟我哥显摆一件事。”

“我跟祝贺显摆?”

“对啊。”祝禧微微笑,“你的老婆比他的老婆优秀!”

周应淮重重点头,“必须的!”

两人抱了一路,到机场时,乐知时刚巧在过安检。

“乐知时!你给我站住!”

祝禧吼人,把这附近的路人吓了一跳。

周应淮默默放缓脚步,不动声色地用指节刮了刮眉骨。

努力把自己在路人【捉奸】的探究眼神里,摘了出来。

也自当没看到乐知时飞了一地的护照。

祝禧半眯着眼睛,“胆子够大呀,嫂子!”

乐知时抿唇,连掉落的护照都不顾得捡了,“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来了,你哥不就知道了?”乐知时又跺脚,“哎呀,我的惊喜没了。”

祝禧冷哼,俯身捡起她的护照,打开看了眼照片。

鄙夷道,“挺嫩呀,跟十六七的小姑娘似的。”

她顾左右而言他,“哎,这么看我哥真是个畜生,竟然对小孩子下手!”

乐知时一把夺过,“我化妆了化妆了。”

“看不出来啊!”

“中国最有名的易容术,都是假的。”为了不让祝贺挨骂,乐知时狠起来,连自己都黑,“我都老了,才不是小孩子。”

祝禧指腹摩挲着下巴,“是吗?可看身材的话,挺小孩子的!”

乐知时翻了个白眼,“祝禧!!!”

说着,她挺了挺胸,“老娘这叫刚刚好!”

“屁!”祝禧上前一步,“回头让我哥说说你。”

提到祝贺,乐知时总能一秒柔软,“让他说我什么呀,怪讨厌的。”

“家徒四壁,还挂个窗帘干嘛!”

“哦,对了,你俩什么要孩子提前告诉我。我这当姑姑的,把奶粉准备好,你穷的揭不开锅,我不能饿着我小侄子。”

在一旁的周应淮扯了扯唇角,对自己老婆的毒舌,有了新的认知。

乐知时从来都不是祝禧的对手。

如今有了姑嫂这层关系,更是打不得骂不得,说又说不过。

乐知时气短,只能从她话里找漏洞,“你哥说了,他不想要儿子,他想要女儿!”

“祝禧,你只给小侄子准备,不管小侄女了吗?”

祝禧:“......”

周应淮恰时上前,“手续都办好了?”

乐知时嗯了声,“周先生,你受苦了。”

“我这小姑子呀,实在难搞,脾气臭,性子多。”乐知时扬眉,得得瑟瑟冲着祝禧,“周先生命真大,竟然没被她这张嘴毒死!”

祝禧也不甘示弱,“亲多了,就以毒攻毒了!”

周应淮也笑了笑,“也没多毒吧,大多时候还是很甜的。甘泉的甜!”

他有胆子说,祝禧都没脸听。

她拿手肘去捣周应淮的软肋,连连几次。

周应淮装痛,“别告状,打是亲骂是爱。”

乐知时轻笑,“等我见到祝贺,一定......”

话没说完,她看到祝禧原本嬉笑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