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叫好。
“说得对,证据都摆脸上了还想拖三天。”
“三天以后,人早串好供了。”
“别把人交给他们,这叫自己查自己,能查出什么?”
高副局长身后,一名年轻气盛的干部见领导被怼,立马化身舔狗:
“大家不要起哄。”
“调查案件要讲程序。”
“没有程序,今天糖厂能随便抓教育局的人,明天教育局是不是也能去糖厂抓人?”
“大家放心,我们局长肯定会给李家父女一个公道。”
“江北糖厂这么干,是在裹挟群众........”
身为领导,徐守业当然明白要相信群众的力量,不要相信群众智慧这个道理。
可惜.......群众这次,是站在他这边的,那就是另外一套标准了。
“什么叫裹挟群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记者同志,这位年轻小同志的话都录下来没。”
“录下来了。”
教育的一名干部,见还有记者录像,立马伸着手指就走了过来:
“站住,谁让你们录像的。”
“把照相机和录像机都关掉。”
说完,还招呼身后几个教育局保卫科的人要强制关掉设备,可见在如何对付上访群众这件事上,已经轻车熟路了。
黄鹏跟王国权见此,立马就拦在了这些人的前面;
“我看谁敢上来抢设备........”
双方争论了十几分钟,围观群众却是越来越多。
原本只有几十人,后来连附近商店和单位的人也闻讯赶来,大门外围了足足上百号人。
高副局长见状,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除了捂盖子,他这些年也收了李长河不少好处,甚至还睡了对方帮着安排的两名女教师。
要是李长河完了......只怕他也好不到哪去。
他见对方虽然人多,但自己这边能调动的年轻干部,还有保卫科的人更多,冲身后的一人使了个眼色。
他要赌一把,赌自己仗着人多能抢回证据,赌局长跑到省厅能找到关系,把这个教育系统的大丑闻给压下去。
很快,那人就绕到了大门的位置,直接将单位的大铁门一关,直接把上百号看热闹的人给关在了外面。
“去把人和证据,都给我先抢回来,再把录像带跟底片取出来。”
教育局保卫科一共来了五六个人,再加上急于表现的七八个年轻干部,总共超过了十五个人。
对面虽然人多,但只有四五个可战之人,剩下的都是老头,或者中年人。
如此,高副局长才有信心玩硬的........
徐守业也没想到,对方的胆子这么大,立马带着几个记者和李家父女后退:
“二虎,国权,黄鹏,铁柱,你们有把握没?”
他知道这几个人打架厉害,但对方可是有十多个人。
“放心吧.......二虎一个,就能打十个。”
王国权冷笑一声,叫刘铁柱后退保护记者跟领导。
自己则是带着赵二虎,黄鹏拦在了十几个教育局的人前。
这年头......兄弟单位之间因为利益上演全武行,那也是经常的事。
“上.......”
在高副局长的命令下,十几个教育局的人立马冲了过来,想要抢夺人证,物证跟李长河,张百里。
“教育局抢人了,快拍。”
“保护证据........”
“铁柱,看好后面......”
赵二虎交代一句,迎着冲过来的教育局人员便撞了上去。
对方刚伸手抓他的衣领,他就肩膀一沉,右脚向前半步,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撞向了对方的胸膛。
八极崩,发动。
咔嚓.......
一记短促凶猛的靠劲,直接把人撞出去三四米,连肋骨都断了两根。
不仅如此,被撞飞的人更是连着撞倒了两个人。
第二个人从侧面抡拳,则是被赵二虎抬臂一架,反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拧,当场疼的嗷嗷叫。
“哎呦,疼,疼。”
刚喊了两声疼,人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嘴巴吐出一口血,连动都不敢动了。
只是两招,就干倒,干伤了两个人,瞬间制住了全场。
旁边的王国权跟黄鹏都看傻了,这还是人嘛,这是牲口吧。
然后,他俩就快哭了.......
“上,从这边突破。”
教育局的人,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剩下的十几个人直接调转方向,冲向了王国权跟黄鹏。
俩人一个是老保卫,一个是退伍兵,倒是勉强挡住了三四个人。
“二虎。”
“擒贼先擒王......”
脸上挨了一拳的黄鹏,高喊了一句。
赵二虎过去帮忙,本来已经踹倒了一个教育局的人,听到这话微微点头,随后三步就冲到了高副局长的身前。
随后......一个大逼斗就扇了上去。
“啪........”
一巴掌,只是一个巴掌,就把这老高扇的跟高尔夫球一般,原地转了三圈跌坐在地。
“嘶嘶嘶.......你下死手啊。”
老高同志都被扇懵了,瞬间眼冒金星了。
赵二虎却是还没停手,直接一步就跨在了老高的身上,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
“叫你们单位的人住手。”
“嘶嘶嘶......疼,疼,疼,住手。”
老高同志感觉自己胳膊都快断了,在巨痛之下赶紧高喊了一句。
人只有吃饱了,才会思考其他问题。
也只有在巨痛之下,才会忘掉所有烦恼。
教育局的人见状,纷纷后撤.......主要是赵二虎太刚猛了。
刚才撂倒的两个人,现在还吐血坐在地上哀嚎呢,谁也不敢赌下一个是不是自己。
这要是挨一下......不得养伤三个月啊,伤筋动骨100天啊。
这哪是打架啊,这是打拳击。
赵二虎见镇住了全场,才把姓高的胳膊松开,然后用力的踹了一脚:
“行了,起来吧。”
作为糖厂街的第一打手,他的打架经验很是丰富,明白在这种人数和战力都弱于对方的情况下。
必须下狠手,把出头鸟打疼,打痛才能镇住全场。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办法能镇住全场,那就先给自己来一酒瓶子或者板砖。
“哎呦.......”
“我服了.......别打了。”
高副局长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了,他感觉自己胳膊快断了。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糖厂的保卫科,哪来的这种虎逼.......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