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

冯青兰想发火,但是看着这个一脸无辜的老妇人,也知道现在发火没用。

她耐着性子,语气还算客气的问道:“这间病房里之前的病人呢?我是他们的家属。”

老妇人愣了神。

她双手撑着床板,努力坐直了身子。

“原来的病人?”

老妇人念叨了一句,似乎实在努力的回忆:“嗷,我儿子说,昨天晚上他们办了出院,这才让俺家捡了个单间儿。”

出院?

冯青兰脑瓜子嗡嗡直响。

公公邓国昌重度昏迷,靠着挂水续命,婆婆沈令仪平时更是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

这大半夜的,出院?

他们能去哪儿?

难不成是军区那边来车把人接走了?

那也不对啊,这么大的事儿,应该有人提前和自己打过招呼才对啊。

见到冯青兰满脸的焦急,那老妇人居然比她还急:“闺女,你别着急,咱去问问小护士,她们人都可好了,肯定知道。”

见这老妇人确实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冯青兰也不再纠缠,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外走。

此刻,李娜正在低头写着排班表,一抬头,见到来人是冯青兰,顿时就拉开了话匣子。

“哎呀,我的妈啊,你是邓家的家属是吧!”

“这人都病的这么严重了,咋不知道身边留个人呢!”

“就留一个老太太,能干啥啊?”

冯青兰被数落的一阵烦躁吗,她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示意她闭嘴:“所以,现在我爸到底在哪儿?他到底怎么了!?”

李娜没好气地哼了一句:“身体到还是老样子,就是昨天半夜让人从单间儿给撵出去了。”

“撵过去?”

冯青兰顿时像个发怒的小母狮:“你们医院是干什么吃的!”

“跟我们有啥关系啊!”

李娜早就料到,家属回来闹,这个时候,如果认怂,就相当于是直接承认了医院的监管不力。

她把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摔,也是一副泼妇样的说道:“想住单间的不是亲戚,就是官儿!”

“就你家人员关系里都是些平头老百姓,人家不欺负你们欺负谁啊!”

冯青兰皱眉,为了保护军中政要,一般出门在外,都会伪造一些身份,没成想,这种伪造的身份,居然被人当成了软柿子!

“这房间不是你们院长特批的么!”冯青兰愤怒的说道。

“哎呦喂,我都说了一百八十遍了,院长出远门了!”

“再一个,你也不去扫听扫听,那单间儿哪个不是院长和主任特批的。”

“批完以后啥也不管,天天让俺们小护士来断官司!”

“俺们有啥能力啊!一个个非富即贵的!我们能惹得起谁啊!”

“我还就明告诉你了!你这个房间就是被教育局的王副局长给抢走的!”

“有能耐,你就自己抢回来。”

冯青兰听完,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抢回来?

自己的婆婆沈令仪那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你让她去和那地痞流氓打交道,她也得会啊!

冯青兰攥紧了手里的皮包,转身就要走。

她现在就想去撕了那个姓王的嘴。

可是,刚迈出两步,她又停住了。

不行,得先去看看公公婆婆。

普通病房乱糟糟的,老头子根本经不起这番折腾。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忽然传来了拐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刚才病房里的那个老妇人,正扶着墙,一点点的挪到了护士站的跟前。

“小丫头。”

老妇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李娜:“我就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哪有人家大半夜出院。”

李娜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扶住这老妇人:“大娘,您怎么来了。”

李娜对这老太太印象很不错。

从昨晚住进来后,这老太太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换药打针都客客气气的,生怕给她们添麻烦。

老妇人摆摆手,指着单间方向:“快,找几个人,把俺的床铺搬回大病房。把人家的床换回去,旁人的便宜,俺们不占。”

“这……”

李娜有些迟疑了:“就您儿子那脾气……”

“不用听他的。”

老妇人喘了口气:“俺这病看好了,打两天针就回家。占着这好地方嘎哈。”

冯青兰站在旁边,胸口的火气根本压不住。

她看着老妇人,脑子里全是公公被推走的画面。

父债子偿,子债母还。

冯青兰往前跨了一步,抬起手就想去抓老妇人的衣领。

旁边的小护士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冯青兰的胳膊。

“大姐!你别动手!”

小护士急了:“这事真不怪这大娘!”

冯青兰用力挣脱:“不怪她怪谁?要不是她要住院,我公公能被撵出去?”

小护士死死拽着:“这大娘人可好了,刚才还帮我们收拾垃圾呢。”

“是她那个当官的儿子不讲理,硬逼你家人换的。”

李娜也把老妇人护在身后:“这位家属,你冷静点。冤有头债有主,你欺负个老太太算什么本事。”

“你……!哼!”

冯青兰咬着牙,手在半空停了半天,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她知道护士说得对。

可是这口气,她咽不下。

“走。”

冯青兰盯着李娜:“带我去找我公公。现在就把人换回来。”

…………

此刻,教育局副局长的办公室里。

“喂,话务员么?帮我接通 XX厂、XX科室、XX号!”

“喂?对对对,那我们就按照要求排队就行。”

“啊?是么?这么难办啊?”

“哦,我知道你们单位有难处,大家都有难处。”

“嗯,好,一起想办法,力争上游!”

这一早上,王福安的电话都快打飞了。

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他这才舍得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大口水。

哼,你吕文华不是清高吗?

不是喜欢按规矩办事吗?

行。

那就全按规矩来。

大河村修小学,第一步得要砖,要木材,要水泥。

县里就那么一个红砖厂,各公社、各单位都想要。

产能就那么点,全县的眼睛可都盯得紧呢。

按正常排期,现在交钱,明年开春能拉上砖就算他娘的烧了高香了。

王福安把茶杯磕在了桌子上:“呵呵,我倒是想要看看,按照你的规矩,猴年马月才能给大河村盖上学校!”

长棍郎也就一开始占了徐青墨一点便宜,将他的右手震到,之后都是节节败退。

“这一点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反正我可以保证我告诉你的消息是真的,确切的说,那些人是很久以前被镜子复制出来的,所以他们的本体都已经老死,而他们却还保持年轻的模样”叶道。

无尘失望的呢~喃道,随后也不在乎,和和往常一样开始睡觉这蒙头大觉。

一直处于旁观的疯子狂六此时双手默默的放在剑柄之上,也没有任何战斗的冥王雷利,单手也放在腰间的剑柄之上,似乎剑锋有一抹寒光一闪而过。

望着迎面扑来的茨木童子,无尘不为所动,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

身体里有股奇妙的热流在汩汩转动,从心脏上渐渐滑过,有一丝温热,有一丝微痒,溅起一圈恼人的波澜。

话才刚说完,顿时四周皆是金色光芒凛冽一把又一把金色的十字剑闪现在了他的身旁。

“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凤宸睿任由莲心用怀疑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个遍才问道。

黄俊看着包仁,没有再追问,他知道,现在的包仁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过了这么久现在起这件事来还有这样的阴影,可以看的出来,当时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漫长岁月以来,生死之主一直都没有怎么出世,一是因为他要等的敌人还没出现,二是因为他的状态很奇妙,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境界。

然而待到他们还未有所动作,便是见到灰衣老者手掌上凝聚而成的一股红色光团,对着那冰蓝色结界光罩飞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杨馨玲的娇躯格外滚烫,楚风一连接了好几盆冷水往她身上倒,可是这凉水根本就浇不息她心中的火焰。

必须要把那个家伙宰了,不然这绝对是毕生的耻辱,这是两人当前共同的想法。

“吃我一招”只见楚风从金翅大鹏雕上一跃而起,俯身极速而下。

为什么要说又呢,这显然已经不再是第一次了,白森他们在大致的方向感这方面一般不会出现太大偏差,但是这中间的路,那就简直是跟走迷宫一般,各种抓瞎,所以面对这种情况,三人格外的淡定。

首先,魏强是他收下的徒弟,只要他还在灵光派一天,这个徒弟就不可能不管,所以他给了魏强两个选择。

雨蒙点了点头,转身就上了楼,火炎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说什么。

“既然这个白克生不是坏人,那这件事就好办了。”侯爵听完于鑫的这句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还准备,如果这个白克生态度要是太硬,他也做好了随时打一架的准备,现在听到于鑫说他的为人,他直接漏出了舒心的笑容。

这个晚上,同样的一幕上演了无数次,敖旭早就习以为常的全当看不见。

曹魏之前那种就当没看见她的态度,就已经点燃了她的好胜心,让她一定要好好践踏曹魏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