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封锁外围。涂山小宝活着带走,其他人全部处理。”

“孔灵韵?”

“抓不到就杀掉。”

服部龙一站起身,用秘法开启一道虚幻的镜门。

门后站着一排排穿着普通工装的人,有搬运工,有铁路职工,有戴着红袖章的街道干部,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这些人全都低着头,面孔和身份没有任何破绽。

“今晚之后,京城会有三千多个华夏人失踪。你们替他们活下去。”

人群齐齐抬头。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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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办公点。

秦砚刚放下电话,张司令已经推门进来。

“联合修仙会那边怎么回复?”

“几位长老会连夜入京。”

秦砚将刚获得的情报递过去。

“服部龙一准备启动八岐唤醒仪式,还带了大批忍者进城。具体人数暂时没有查清。”

张司令扫过电报,把纸放到桌上。

“京城各处的进出记录查了吗?”

“排查了一遍,过去三天,进京人员登记没有异常。”

宋明舟把几本登记册摊在桌上。

“铁路、公路、机场,连临时货运车都查过。没有大批外来人员,连身份可疑的单独入城者也没找到。”

张司令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么多人,还能凭空长翅膀飞进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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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七点。

西山家属院门口。

小宝背着小书包,牵着妈妈的手往外走。

最近这段时间,小宝由涂山瑶亲自接送上下学。

胡同口的国营早点门市,李大爷正站在油锅前炸油饼。

小宝松开涂山瑶的手,哒哒哒跑过去。

“李爷爷,今天我要两个油饼,多刷点面酱。”

李大爷笑着应了一声,麻利地用漏勺捞出两个炸得金黄的油饼,刷上酱,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小宝拿好,慢点吃别烫着。”

小宝接过油纸包,乖巧地点头。

“谢谢李爷爷。”

他转过身,牵着涂山瑶走远了十几米,直接把油饼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妈妈,那个李爷爷是假的。”

涂山瑶低头看他。

“怎么看出来的?”

“李爷爷是个左撇子,他平时捞油饼都用左手。而且他常年拿漏勺,虎口有老茧。刚才那个人用的是右手,老茧长在食指和中指内侧。”

涂山瑶乐了。

“就凭一个老茧,你就敢断定人家是假的?万一老李头伤了左手呢?”

小宝撇嘴。

“他身上的油烟味不对。李爷爷炸了三十年油饼,身上的油烟味是浸在骨头里的,还掺着旱烟味。刚才那个人,身上只有表面的油烟,里面藏着一股子海腥味。”

“行啊,反侦察能力都快赶上你爸了。”

九尾狐的嗅觉冠绝天下,她当然闻得出这满大街的鱼腥味。

今天早上这一路,简直热闹得很。

胡同口扫地的王大妈,扫帚挥得虎虎生风,脚步轻得连片落叶都踩不碎,那叫一个下盘稳固。

邮局送信的赵小哥,骑个二八大杠连气都不喘,捏刹车的手指还习惯性地并拢,那是捏手里剑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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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局三仓库。

大墩子扛着两袋一百斤的大米,稳稳当当地往仓库走。

他旁边跟着个新来的装卸工。

那小子个头不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但力气大得离谱,单手就能拎起一袋米,走路连气都不喘。

大墩子把米袋子往粮垛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兄弟,行啊!”

他凑过去,蒲扇大的巴掌拍在新来的肩膀上。

“这身板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力气到挺大。”

新来的装卸工身子猛地一僵,差点条件反射把大墩子来个过肩摔。

他硬生生忍住,装出一副憨厚的模样摸了摸后脑勺。

“俺是乡下种地的,从小挑大粪,练出来的一把子死力气。”

大墩子一听这话,更觉得亲切了。

“挑大粪好啊!那是庄稼人的本分。”

大墩子从兜里掏出半个窝头递过去。

“饿不?垫吧两口。中午哥请你去食堂吃大肉包子。”

装卸工看着那半个干巴巴的窝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

“谢谢潘大哥。”

东单菜市场。

程素芬提着菜篮子,刚走到胡同口,迎面碰上老街坊张婶。

张婶亲热地拉住程素芬的手。

“老嫂子,买菜去啊?你家云铮媳妇最近在忙啥呢?小宝那孩子长得真俊,平时都喜欢在哪玩啊?”

程素芬没多想,笑呵呵地回话。

“云铮媳妇身体虚,在家养着呢。小宝这孩子,一放假就……”

话还没说完,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拽住了程素芬的衣角。

“程奶奶!”

沈思晴突然出现。

“我爸让我把这两张肉票给您送来,说是上回霍叔叔借给他的。”

程素芬愣了一下。

思晴丫头的爸爸来京城了?

沈思晴转头看向张婶,脆生生地喊人。

“张奶奶好。”

张婶笑得一脸慈祥:“哎哟,是思晴啊。你程奶奶正跟我说小宝呢,你们俩平时在学校好不?”

沈思晴盯着张婶的手。

张婶是个裁缝,常年拿着顶针,右手中指有个很深的凹痕。

今天这只手,白白净净,连个茧子都没有。

更别说,张婶平时说话习惯性地带着点冀省口音,今天这普通话标准得像播音员。

“好着呢。”沈思晴咧嘴一笑。

“小宝最喜欢去西直门的废品收购站玩,昨天还说要带我去找连环画呢。”

张婶眼睛一亮。

“西直门废品站啊?那地方不错,我家孙子也经常去。”

“我要去学校了,张奶奶再见。”

沈思晴拉着程素芬就走。

走远了,程素芬才纳闷地问:“思晴,这肉票……”

“程奶奶,那人不是张奶奶。”

“您赶紧回家,把门插好,这两天千万别出门。”

程素芬吓了一跳,但她知道这丫头很聪明,赶紧点点头,提着篮子快步往家走。

张婶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从兜里摸出一个微型记事本。

“西直门废品收购站。一号目标活动轨迹确认。”

军区子弟学校。

小宝背着书包走进大门。

门卫孙大爷正拿着个大扫帚扫雪,看见小宝,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

“小宝来啦,吃糖。”

小宝停下脚步。

孙大爷有严重的糖尿病,平时连块水果糖都不敢碰,兜里常年揣的是降糖药。

今天居然随身带着大白兔?

小宝接过糖,没拆开,直接揣进兜里。

“谢谢孙爷爷。”

小宝一路走进教室。

今天带班的是刘老师。

刘老师平时是个炮仗脾气,班里哪个小孩调皮捣蛋,她一嗓子能震得玻璃直响。

今天却异常温柔,连笑容都像是拿尺子量过一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