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很快就喝见底。

黄亦玫喝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沉的,靠着沙发背坐着,眼神有点放空。

江月白拿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把空碗收去厨房冲洗。

铁柱和铁锤凑过来,围着黄亦玫脚边蹭来蹭去。

黄亦玫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脑袋,整个人懒洋洋的。

把江月白看的有些好笑。

酒量一般,酒品还是可以的嘛。

反正比老丈人好多了。

江月白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四十了。

距离门禁只剩二十分钟,还能在休息一会儿。

江月白开始着手收拾刚刚用过的东西。

他的那一杯刚刚就喝的差不多了,还有一小半,直接干杯!

其实也可以等会儿在弄,但他对黄亦玫的这种状态,真的有些受不了。

把持不住一点。

黄亦玫其实刚刚就有点醒了的,但是想到了自己干了什么,就不想要醒了,一直在装模作样的。

说醉,其实也可以还真没醉,最多就是有点头晕。

更想要的是想要看看,要是她喝醉了,江月白会是怎么样。

没想到人直接给她煮醒酒汤去了。

这么好的机会,去煮醒酒汤?

江月白洗完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四分钟过去。

想了想从冰箱拿了一个小的自制冰棒,就像是小时候买的那个一袋好几个的开心果一样的。

他这个是自己做的,也是各种水果口味。

江月白拿了一个西瓜味的,在水里泡了一下,免得第一口太冰粘舌头。

然后过去捏着热闹的脸塞在了人家嘴里,黄亦玫这下彻底的醒了。

江月白把冰棒拿了出来直接塞在了自己嘴里。

又把另一碗醒酒汤给人递了过去。

“醒酒汤,喝掉,明天不头疼。”

黄亦玫呆呆傻傻的接过醒酒汤喝完。

江月白看着黄亦玫这副样子笑的不行,揉了揉人的头道。

“走了,该送你回家了。”

黄亦玫还想要在待一会儿的。

江月白伸手想去扶黄亦玫,黄亦玫晃了晃脑袋道。

“我头有点晕。”

江月白把沙发上他的外套拿过来,披在黄亦玫肩上。

“知道,酒劲还没完全散,路上吹吹风会好点。”

黄亦玫慢吞吞站起来,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靠在江月白身上。

行吧,回就回。

黄亦玫也不闹了,安安静静挨着江月白,只是偶尔会小声嘟囔两句。

嘟囔声连江月白都没听清是什么。

其实黄亦玫也没说什么,就是嘴巴撅来撅去的,在寻思江月白到底怎么回事。

是她没有魅力了,还是他不行啊?

但是能感觉到,也不是不行的样子啊。

是进去不行吗?

不明白。

这也不好问人啊?

问她哥?不行不行。

问她妈?

这个好像真的行。

上次还给她科普来着。

下了楼,风一吹,本来就清醒的黄亦玫更清醒了,自己都在想什么啊!

黄亦玫又想到了刚刚自己下重手的事情。

“我刚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江月白瞥了她一眼,笑出声。

“你说呢。”

黄亦玫脑子不由得就越来越清晰,播放起了刚刚她……

把他脑袋夹在胳肢窝本来是想要逗逗他的。

没想到这人以为她喝醉了,她就装模作样的醉了。

想要看看这人会干嘛。

然后看着面前的这人,不由自主的就摸人家的脸,伸手摸腹肌,还掐了人一把,挺重的。

她都听到这人疼得嘶了一声。

但应该是不想要她失望,还给她挪了个位置。

黄亦玫的内心受到了谴责。

“别记了,别记了。”

江月白笑道:“晚了,我全都记下了。”

黄亦玫闷声道。

“那你不许跟别人说。”

江月白逗人道。

“看你以后听不听话。”

废话,这怎么跟别人说的!

眼看就到门口了,江月白揽着人道。

“到家别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不然叔叔阿姨以后该不让你出来了。”

黄亦玫点点头,用力揉了两把脸,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清醒。

其实,她一直都是醒着的。

江月白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黄亦玫伸手拉住他胳膊道。

“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你赶紧回去。”

“今天的事,翻篇,不许再提。”

江月白笑着点头道:“行,翻篇,记住答应我的,要喝酒找我,不在外面喝酒,休假前一晚,要喝找我。”

黄亦玫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答应她不能在外面喝酒了,

拉勾的事情她肯定记得啊,这人还狗叫了。

“知道了。”

黄亦玫拿着钥匙开门,江月白本来还想要跟黄剑还有吴月江打个招呼的,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喝酒。

结果门啪的一下就关上了。

江月白:……

开门啊!

有本事你开门啊!

想想就算了,真这么干,也会被老丈人踢出来的。

嘢,他刚刚怎么会这么想呢?

他也有点喝多了?

这样一想,他的脑袋就开始晕了。

概念神来着。

想什么来什么。

江月白这边回家洗漱完毕,本来想着给黄亦玫发消息的,但想到人晕晕乎乎的,估计回去就睡了,就没发。

而另一边的黄亦玫,根本没睡。

还把自己准备睡的老母亲拉了起来谈心。

想来想去的黄亦玫觉得还是问一下她妈妈比较好。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的。

就凭江月白那张脸,她也是不是不能一辈子柏拉图,但总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吧!

吴月江跟着黄亦玫到了卧室,看着黄亦玫变来变去的表情,又不说话,有些担心道。

“怎么了?”

“跟小江闹矛盾了?”

黄亦玫有些脸红道:“哎呀,不是。”

就江月白这副好脾气的样子,他们能有什么矛盾啊。

吴月江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闺女。

“那是怎么了?上班不习惯?”

黄亦玫摇头还说不是。

吴月江想要打死黄亦玫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找我干嘛?”

黄亦玫看着不耐烦的老妈,吭哧吭哧道。

“就,我跟月白嘛,就我们两个……”

吴月江烦了:“你们两个怎么了?”

黄亦玫破罐子破摔道。

“我们两个亲了抱了,我还摸他了!”

“但他就不那个那个!”

吴月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