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她在和男人激吻

周乘风脸上的笑僵住。

周氏集团的股份都给姜清越?这老不死的是疯了吗?

他调整表情,快步冲进客厅,扶起周老爷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爷爷,小叔叔的事我听说了,您千万别着急,别冲动。”

周老爷子一双苍老混浊的眼睛盯着他。

“我没冲动,慕远死了,留下姜清越孤儿寡母怎么办?这些股份留给她也是理所应当。”

“管家,叫律师过来!”

周乘风见老爷子不像随口说说,眉头皱得更深。

“爷爷,我不是介意您把股份给谁。”

“但是现在消息还没坐实,小叔叔很可能还活着,只是联系不上,要是着急变更股份,等小叔叔回来,岂不是闹笑话?”

周行军被周乘风搀扶着,点点头,悲怆不已。

“乘风说得也有道理。”

“算了,那就再等等消息。”

周老爷子收回哭声,余光冷冷落在周乘风精于算计的脸上。

离开老宅,周乘风立刻让人去ZJ集团打探情况。

“周总,ZJ现在乱作一团,几位高管吵得不可开交,周慕远他应该是真的死透了。”

周乘风靠在老板椅内,翘起二郎腿,唇角笑容冰冷邪祟。

他拨通造车项目负责人电话。

“新车发布会,时间往前提,场地也换,安排在ZJ旁边的厅子。”

“提到和ZJ发布会同一天。”

负责人为难:“周总,提前这么多,时间太仓促了,而且和ZJ发布会撞上,我们可能没,没什么优势和关注度。”

毕竟整台车都是ZJ新车概念片的仿品。

“少废话,让你提前你就提前。”

和ZJ发布会撞上又如何?他周慕远已经埋在霖市的乱石堆里,等着人去挖呢。

沈嘉淮得知发布会提前,给周乘风打了个电话。

周乘风语气不耐烦:“慌什么?他死了,你不应该开心吗?这样姜清越就是我们的了。”

“听说你和她谈了七年都没睡过?等我玩够了,就把人给你。”

“要不是她,周慕远早就应该死在抑郁症里了,根本拖不到今天!”

沈嘉淮没再多说什么,挂断电话。

周慕远就这么死了。姜清越应该还在霖市。

周乘风说得也不无道理,只有他死了,姜清越才能属于自己。

现在应该是她最脆弱的时候……沈嘉淮立刻订了前往霖市的机票。

雨停了,霖市山区山体滑坡严重,交通阻断。

姜清越折腾了一天,躺在床上沉沉睡下。

周慕远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ZJ集团的几位核心高管。

“周总,和您预想的一样,周乘风派人来ZJ打探情况了。”

“还有,他决定把发布会提前到和我们同一天开始。”

鱼已经上钩了。

周慕远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眉宇间漾起柔色。

对上屏幕,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调动所有技术团队,来霖市跑路测,五台车,昼夜不断,三天之内跑完所有数据。”

高管们点头领命,这种高强度的测试,业内头一份。

周慕远补了一句。

“所有参与这次短时路测的工作人员,工资按照十倍计薪。”

高管们顿时又觉得这份工作很好展开了。

十倍薪水?估计都得抢着加班,让马儿跑,给马儿猛猛喂好草。

会议有条不紊的继续推进。

“周总,发布会邀请的媒体那边……”

床上,姜清越轻轻哼了一声。

周慕远立刻放下电脑,走到床边查看她的情况。

她窝在被子里,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手背贴上去,一阵滚烫的温度传来。

她发烧了。

周慕远蹲在床边,声音柔得能化开。

“清清,除了头晕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她意识朦胧,含糊地嗯了一声。

周慕远起身返回电脑面前:“抱歉,会议先暂停。”

他关了视频,合上笔记本。屏幕那边,剩下的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我还有数据没汇报。”

“明天再说吧,没听见周总刚才的话吗?夫人好像不舒服。”

“夫人未免也太娇气了,周总现在完全变成老婆奴了。”

“嘘嘘嘘,小嘴巴,不说话。”

……

现在在ZJ集团各大工作群里流传着一个心照不宣的准则。

宁得罪BOSS,也别去招惹BOSS老婆。

周慕远让李斯年送来孕期能服用的感冒药。

他拧了温水毛巾,配上酒精棉片,给姜清越做物理降温,从额头到脖颈再到胸口,一直向下。

她烧得迷迷糊糊,昏昏沉沉,腰间软肉被周慕远碰得痒痒的,她哼唧两声,下意识躲开,又被拽回来。

周慕远将人半抱起来,靠在他怀里,拿着药片送进她嘴里,小声哄着。

“清清,张嘴。”

“乖,把嘴张开。”

姜清越烧得脑子不清明,听着他的话,紧紧闭着嘴巴,怎么也不肯张嘴。

“不要,不吃你的……”

周慕远抱着她的动作一顿,突然明白过来。

唯一欺负过她那次,他也是像刚刚那么哄她的。

他又气又无奈:“是吃药。”

姜清越不听,往他怀里窝。

周慕远把药溶在温水里,一点一点喂着,她又嫌弃苦,不愿意吞咽。

没办法,周慕远最后只能按住她的后脑,俯身唇瓣覆上,喂给她。

一整夜,周慕远都没有合眼,时刻观察她的体温,喂了药,温度终于降下去,他才安心。

第二天,姜清越退了烧,整个人又充满活力,她扒着窗户边,看着远处几条街。

“周慕远,我要去早市!”

“你刚退烧。”

她扭过头:“我已经好了,去嘛去嘛。”

周慕远舍不得拒绝:“那穿厚点。”

霖市早市沿着霖城河摆开,人很多,吆喝声络绎不绝。

姜清越什么都想看,什么都想摸,被周慕远牢牢拉着。

转了一大圈,姜清越最后在一家牛肉粉店面前停下,一屁股就要坐在外面的摊位的塑料凳上。

周慕远拦住,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垫在她屁股下面。

老板端上两碗牛肉粉,姜清越拧拧眉头。

不等她开口,周慕远低笑一声。

“娇气。”

她不爱吃香菜,也不吃太柴的牛肉。

周慕远熟练地将她碗中的香菜葱花挑干净,又把自己碗里嫩一点的牛肉放进去。

姜清越刚要动筷子,倏然抬头,看到早市人群中一道熟悉的身影。

心倏然一沉。

沈嘉淮?!

霖市交通阻断,他怎么会在这儿?

周慕远看出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

“别回头。”

“是沈嘉淮。”

周慕远眸光变暗,想要直接起身,被姜清越一把按住。

“发布会还没开始,不能让沈嘉淮知道你还活着,你先进去躲躲。”

“躲?”

周慕远被气笑了。

正牌老公需要躲着老婆的前男友??

姜清越低声:“不然呢?让他给周乘风通风报信,我们前功尽弃?”

周慕远沉默,只能起身,进了牛肉粉店内的小隔间。

沈嘉淮看见她了,急匆匆奔上前。

“清越!”男人气喘吁吁在她面前站定,“天这么凉,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我知道,周慕远的事已经传到京北了,清越,你别一个人扛着。”

姜清越坐着,没说话。

沈嘉淮语气温柔:“清越,我喜欢你,现在他不在了,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她起身离开:“不好。”

塑料凳子上还有周慕远的外套,沈嘉淮也看见了。

糟糕,姜清越心一惊。她故作若无其事想忽略,可沈嘉淮却直接把衣服拿了起来。

“姜清越,这是周慕远的衣服吧?”

她没办法否认,大不了也只能摊牌。

她下意识望向牛肉粉店里面。

下一秒,沈嘉淮深情款款。

“清越,你就这么爱他?他死了,你还要随身带着他的衣服出来?”

他又看向桌子上的两碗牛肉粉。

“怎么,这一碗是给他那个死人准备的?”

“我知道你伤心,但是你清醒一点,理智一点,好不好?”

姜清越:……

沈嘉淮还想追上来,姜清越扬声。

“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话音一落,隔壁桌还有店铺的人刷刷站起来。

“哪里来的臭流氓?人家小姑娘不愿意理你,听不见?”

“赶紧滚,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这年头还有你这么臭不要脸的!”

沈嘉淮被一群大爷大妈推搡,狼狈不堪。

混乱之中,周慕远从牛肉粉店后门和姜清越离开早市。

回到旅店,姜清越还是担心。

“回京北之前,你就不要出门了。”

周慕远漫不经心低嗯了一声。

“不开心?”

他坦荡承认:“嗯,看见他就烦,”他靠在窗边,一字一顿,“很不爽。”

姜清越笑了:“行,周先生,那我哄哄你?”

她踮起脚,仰着头轻吻了他一下。

“小骗子,没诚意。”周慕远俯身,反客为主。

狭小的窗边,两人身影交缠,暧昧不已。

姜清越被他亲得发软,视线掠过窗外。

旅社大院里,沈嘉淮正站着,仰着头往上看。

“唔,沈嘉淮,别亲了。”

察觉到她的闪躲,周慕远没松开,反而吻得更深。

看到就看到,被发现就被发现。

他有很多办法对付周乘风,他不要顾全大局,不要躲着那个沈嘉淮。

占有她,宣示主权。

楼下,沈嘉淮看得真切。

虽然距离很远,但姜清越的身影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房间里有男人,她在和男人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