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云龙抵达长津地区两日后,张大彪的摩步1军开始退出此处战场。

由李云龙麾下的一个军开始逐步换防,另外两个军则是根据李云龙自己的眼光重新布防。

他已经和耿直那边取得了联系,耿直也提醒过李云龙,小心敌军大规模突进。

之前的西线是联合国军占据主动,那么在划清川江而守之后就是陷入僵局。

如果联合国军想要扭转西线目前的僵局,最好的做法并不是打过清川江。

他们知道这不是一个好的计划,所以只能打穿东线。

在他们的意识中,此时的东线依旧是张大彪的一个军,所以耿直让李云龙注意敌军突进。

而李云龙的布防也是利用耿直的提醒,再次布了一个口袋阵。

至于这个口袋阵还能不能继续让联合国军上套,那就不好说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十一月下旬。

志司,一份来自李云龙3号作战区指挥部的电报打破了志司短暂的平静。

只见席剑拿着电报在耿直面前进行汇报。

“耿总,3指那边来电,目前已侦测到敌军大规模部队抵达长津郡地区,长津湖一带。”

“在长津湖西侧柳潭里和东侧的新兴里,根据战前侦察和情报工作大体能够确认,是联合国军第10军,其中包括陆战1师,美步兵第3师和第7师。”

耿直的目光快速扫过长津地区长津湖一带,看着上面的标注还有李云龙的布防。

开口问道:“那李云龙是什么意思?”

席剑道:“李云龙的意思是想趁对方刚到这里立足未稳,来一场大的分割歼灭战。”

耿直再次看了看李云龙的布防,笑着点点头。

“这倒是像他的风格,他的布防就是等着敌人过来让他打。”

席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都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如今看来是这个道理。

“那我们是直接同意他们的作战?”

耿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的席剑一头雾水。

“同意他们的作战,但是不能让他们直接打,我们在西线搞点动静出来。”

“这样,通知高文远和刘定军,准备渡江,既然东线有机会打,那西线也不用等了。”

这几天耿直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做了西线打和不打的两手准备。

这个时候决定要打,也不算突兀,前面不会猝不及防。

而且这次打威势肯定要更大一些,高文远那边张大彪的部队早已过来。

经过休整之后肯定能担大任。

还有一点,那就是之前缴获骑1师的武器装备,不少好东西。

那些坦克修吧修吧都能用,现在不少部队都自行编入了坦克分队。

一个团总有那么十几二十辆的坦克或者装甲车。

也别怀疑他们不会开坦克,之前耿直在东北操练他们的时候有一个重要科目就是抢夺敌军坦克。

这玩意儿不是抢夺就完了,还得会开吧,还得会打炮吧?

所以这些新编入的坦克分队一点都不显得突兀,配合起来也是恰到好处。

还有缴获的那些榴弹炮,云山战役缴获最多的就是榴弹炮了。

为此耿直都从后方又调派了大批的炮兵过来补充,就是为了让这些炮都用起来。

前段时间老金还来张嘴借这些缴获的武器的,嗯,没说要,是借。

结果耿直差点把这老小子塞炮筒子里打出去,简直是不像话。

随着国内和北邻、北棒的谈判,耿直能把南棒的俘虏交给老金都不错了,还要装备。

综合种种,耿直还是决定,在打一场,首先要让北邻看到咱们的态度嘛。

这次战斗还能运用一些飞机,让咱们的飞行员过来适应一下这里的战场和节奏。

也好继续问对方搞飞机和生产线。

随着命令的发出的次日拂晓,东线依旧蛰伏,西线先动了起来。

高文远和刘定军两个兵团沿着清川江率先动手。

尤其是在熙川、球场、军隅里这三个地方,发生了重大战役。

两个兵团的主要支援火力在这里对敌军江南布防展开猛烈炮击。

球场一带,随着高文远的命令下达,后方炮兵立刻开火。

一时之间火炮如同流星雨一般划过天空,划过清川江,重重砸落在江对岸。

‘轰隆隆’的炮声震天响,一个个硕大的黑红色火球猛然爆起又熄灭。

放眼望去,最少也得是百炮齐鸣,而且这还是第一批,他们还是分批次炮击。

第一批是咱们自己的炮,第二批还有缴获的美榴弹炮,又是一个百炮齐鸣。

清川江南岸的联合国军防线瞬间遭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这段时间千辛万苦修建的工事在这些重炮面前好像变成了豆腐渣工程。

一发发炮弹在工事上爆炸,炸的工事土石横飞,后方的联合国军士兵顷刻间躺倒一片。

有些洋鬼子直接被炸飞了出去,人在半空就已经咽了气。

还有的则是被炸伤炸残,一个劲的在工事后面惨叫,等待着后方的医务兵。

几轮炮击,炸的江水差点翻腾,天地色变。

此时,联合国军江防后面的指挥部中,一个洋鬼子看着前面被凶猛炮击的阵地。

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愤怒,“混蛋,他们居然再次对我们发动了攻击。”

“致电后方指挥部,我们需要空中支援,对方的炮火非常的猛烈。”

很快,电话就打到了后面,后方的指挥依旧是沃克…

收到消息的沃克面色阴沉,好像是清川江的江水一般。

他没有想到志愿军居然会这么快就对他们再次发动袭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但是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他知道志愿军的火力很猛,空中支援必须尽快赶到。

之后他又立刻致电军隅里至价川一带的美第9军,让其在江南部署防线。

他担心军隅里的南棒第7师不扛事,仗还没打呢军隅里那边先溃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