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霞回家后,哭诉了自己被打的经过。庆英一听就火了:“这还了得,一个外来户也敢欺负我们玉霞,我去找她算账!”
立志急忙上前劝阻道:“妈,算了吧,刚子已经教训了她。再说,强哥肯定会护着她的,您去了也没用。”
庆英指着立志和刚子道:“告诉你们,下次她要是再敢欺负玉霞,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打,有事我兜着。”
立志道:“我们哪敢啊,刚子只是推了小梅一下,强哥就不干了。”
刚子道:“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吧?他们俩关系不一般。我舅妈出事之前,他们俩就在一起了。”
在场的人立即瞪大了眼睛,玉霞也停止了哭泣,惊讶地问道:“你是说他们俩已经在一起睡了?”
“没错,被我舅妈捉奸在床。”刚子一气之下,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都说了。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
“大舅不让我说,今天我是实在忍不住了。”
庆英愣了半天,才说了句:“想不到玉强还能干出这种事来?”
玉霞道:“她夜里跑到泉眼塘的小棚子去找强哥,显然是这个狐狸精主动勾引强哥的。”
“怪不得她敢如此猖狂,原来如此。”庆英觉得这事很严重,便来到后院,和正在种菜的发福商议:“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
发福道:“上次彩云回来查过,说没有此事,现在怎么又说有?”
“刚子说这是他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
“看来有翠没撒谎,她死得太冤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盯上了老陈家的财产。”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一想,当年彩云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云凤坚决要退亲,现在见他们家要发了,就开始动歪脑筋,真是一只老狐狸。”
“这事跟云凤有什么关系?”
“我太了解她了。小梅背着有翠勾引玉强,肯定是她的主意,目的就是要侵吞他们家的财产。”
“她想得美,彩云不可能让她的目的得逞。”
“问题是彩云现在把这一大摊子全都交给玉强负责,等玉强和小梅结婚后,她再想管就管不了了。”
“我不相信彩云会同意他们俩结婚。”
“这可不好说,云凤这个老狐狸肯定会给小梅出一些馊主意。假如他们俩悄悄地把结婚证领了,彩云能有什么办法?”
“我相信玉强不会这么做。”
“感情这个东西很神奇,谁会想到你的未婚妻会怀上你大哥的孩子,最后两人不也结婚了吗?”
“你又扯到哪去了?”
“我说的是事实。你应该去找彩云商量一下,想办法阻止他们俩的婚事。”
“你对这事怎么这么敏感?”
“他们俩要是结婚了,玉霞可能一辈子都要受小梅欺负,我可受不了这个。”
“等我见到她时,跟她说一说。”
“不,我要你现在就去。”
庆英见发福没反应,很是生气,追问道:“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去!”说完就要朝外走。
发福连忙拉住她:“行了,我去。”他怕庆英去了,在饭店跟彩云闹起来,影响不好。
发福来到元宝饭店,彩云见了便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去干活,路过这里。”
“木匠活是个体力活,大热天的,还不在家休息休息?”
“人家找到我了,抹不开面子,只好答应了。”
“你也这把岁数了,不要再这么拼了,该享享福了。”
“忙惯了,闲下来难受。”
“为什么要闲着?我正想找你商量,请你来这个饭店当经理,你看怎么样?”
“现在不是你在负责吗?”
“公司那边交给玉强我不放心,毕竟那是主业。”
“玉强考虑问题确实有些欠妥。”
发福把早晨发生的事跟彩云简单说了一下,并强调:“小梅和玉霞已经发生过好几次矛盾,玉强老是护着小梅,所以玉霞肯定有看法。”
“我知道,小梅都是为了工作,只是方法简单些,加上玉霞脾气有点大,就难免发生一些口角。你也可以做做玉霞的工作,让她看在玉强的面上,别跟她一般计较。”
“这都是小事,主要是玉强没把小梅放在正确的位置。如果你回去主持工作,估计情况就不一样了。”
“那你能过来负责饭店工作吗?”
“既然你这么信任我,我就试试吧。”发福也希望彩云能腾出手来,尽快回去主持工作。
“好,你明天就过来,我尽快把甲鱼烹饪技术传给厨师,两天后,这里就全部交给你了。”
“行,不过有件事你应该引起重视。”发福把刚子说的情况都跟彩云说了。
彩云对这事本来就半信半疑,听发福这么一说,她更想把这事弄清楚:“是刚子亲口跟你说的?”
“他当着玉霞和庆英的面说的,我又找刚子核实了,他承认是他亲眼所见。”
“没想到玉强能干出这种事来,把我都给骗了。”
“我必须提醒你,云凤这人不简单,小心她让玉强和小梅背着你领了结婚证。”
“这个玉强他不敢。”
庆英见发福回来,随即上前问他:“彩云怎么说?”
“她准备回来主持工作,不会让他俩结婚。”
“这就好,让彩云把小梅赶出公司,把他们俩彻底拆开。”
晚饭后,玉强和小梅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北河湾。两人先在高粱地里疯狂了一番,然后来到河边的沙滩上,这是两人经常幽会的地方。
小梅问玉强:“听说你妈要回来主持工作,是真的吗?”
“你消息还挺灵通,听谁说的?”
“玉霞。她让我以后老实点,要不然她爸一句话,就可以让我和文松滚蛋!”
“不可能,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要是你妈主持工作,你的话就不算数了。”
“我妈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她不会为难你的,你放心好了。”
“你主持工作这段时间不是干得挺好的嘛,为什么突然不让你管了?”
“我妈当时主要是想集中精力把饭店业务开展起来,所以让我临时主持工作。现在饭店业务已经步入正轨,我妈回来很正常。”
“你妈都这么大岁数了,为什么还要主持工作?养甲鱼本来就是你的主意,技术上都要依靠你。你年轻力壮,精力充沛,经验丰富,我觉得就应该由你来主持工作。”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家大门上那匹马吗?我妈一直有个心结,就是想实现我爷爷的心愿,希望她能‘马到成功’,让老陈家过上好日子。”
“你们家现在不是已经过上好日子了吗?”
“我妈的标准比较高。她不但想让我们自己富裕起来,还想让周边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我觉得这个想法很好,所以我一直都积极配合。”
“我妈让我问你一下,我们俩的事什么时候办?”
“有翠刚走,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要不,先把结婚证领了?”
“那就是一张纸,领不领都一样,在我心目中,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那可不一样,领了证我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这事我还没跟我妈商量。”
“你妈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所以,这事不能急,等时机成熟了,再和我妈谈。”
两天后,发福正式接任元宝饭店经理工作,彩云回家主持公司的全面工作。
彩云回来后,第一时间找到王红雷:“红雷,我再问你一次,有翠去你家闹事的那天晚上,小梅是不是真的没出去过?”
红雷毫不犹豫地道:“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王红雷,我请你再说一遍!”
尽管彩云使劲压低了嗓门,但王红雷看得出来,彩云是真的急了。他不敢怠慢,连忙换了一种语气道:“有翠已经不在了,你还问这干什么?”
“我就是要看你还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对不起,那天晚上小梅确实出去了,但干什么去了,我真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她没出去?”
“不但云凤和小梅不让我说,就连玉强也过来求我,所以我就按他们的意思说了。”
“红雷啊,红雷,你太让我失望了,我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会这样。”
“彩云,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
彩云回去就问玉强:“你老实告诉我,上次有翠说的是不是真的?”
“您指什么?”
“还给我装,就是你和小梅在那个棚子里的事。”
“我不是跟您说了吗?没有的事。”
彩云气得瞪圆了眼睛:“情况我都查清楚了,还嘴硬!”
“那您还问我干什么?”
“我就看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以后要是再敢欺骗我,我饶不了你。”
“现在您都知道了,我想这几天就把结婚证领了,您看行不行?”
“休想!你们俩好我管不着,但结婚不行!”
“为什么?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能结婚?”
“就因为她有那样的妈,还有你们俩干的那种缺德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妈也很后悔,我们应该向前看。”
“她妈就知道向‘钱’看,我最讨厌这种人。”
玉强耐着性子跟母亲磨:“她毕竟还是您老乡,跟您一样都是苦命人,也是背井离乡逃荒过来的。看在这个份上,您应该给她一次改正的机会。”
“以后不许把我和她相提并论,我们不是一路人。”
这时,树杰从合肥回到家中,玉强和彩云都感到意外。玉强问:“你怎么回来了?”
树杰道:“我辞职了。”
玉强急了:“什么?辞职?”
彩云也感到惊讶:“为什么要辞职?”
“领导找茬,说我超假三天算旷工,要我在职工大会上做检查,还要给予降级处分。我一气之下把他给打伤了。”
玉强指着树杰训斥道:“我看你这大学是白上了,竟敢动手打领导,太不像话了。”
“他有好几次当众羞辱我,我早就想收拾他了。这次我实在忍无可忍,老子不干了,也要出这口恶气。”
彩云道:“也好,我们这里也需要有文化的年轻人,回来我们一起干。”
玉强显然不同意母亲的意见:“一个大学生,回家当农民,岂不让人笑话?”
“笑话什么?毛**说过,农村是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何况我们公司正在搞科学种养,他又是学农业的,我们需要这样的人才。就这么定了。”
树杰听了,感到很高兴:“谢谢奶奶,我的专业特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彩云跟他说:“你不是对甲鱼孵化感兴趣吗?先协助你爸做好这方面的工作。”
“好的。”
小董得知树杰辞职回家种地,心中暗喜,便把他喊到了自己的房间,想了解一下他对未来的设想,也想跟他学习有关农业方面的理论知识。
彩云对玉强说:“我准备把分工调整一下。”
“怎么调?”
“饵料加工由玉霞负责,小梅负责甲鱼蛋收集和分类……”
“玉霞是出纳,还负责饵料过秤工作,为什么还要给她增加任务?”玉强对母亲的这个调整显然不满意。
“当时让玉霞当出纳,主要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想让她试一试。现在看来,她确实不行。正好树杰回来了,我想把出纳和饵料过秤工作交给树杰。”
“不让玉霞当出纳,二叔肯定有意见。”
“我已跟他说好了。出纳这个岗位很重要,上次让她发工资,出了好几个差错,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玉霞得知这个调整后,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梅,觉得是她在捣鬼,便不顾父亲的阻拦,当即找到彩云:“为什么不让我当出纳?我犯什么错误了?”
彩云笑了笑:“你没犯错误,只是你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这个工作。饵料加工这个环节很重要,特别是消毒工作,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传染病,这是非常可怕的。我想让你集中精力抓好这项工作,你明白吗?”
“不让我当出纳是不是强哥的意思?”
“这事跟他没关系。”
“那就好。”
玉霞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彩云这么一说,马上气就消了,面带笑容回去了。
小梅对这次调整也感到很生气,觉得这是未来的婆婆在刁难她。但云凤不这么看,她对小梅说:“这是好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小梅不解地问:“好事?好在哪里?”
“你想想,小董是会计,树杰是出纳,树杰负责饵料过秤,小董负责登记,这种安排说明了什么?”
小梅望着母亲,不解地问道:“说明了什么?”
“说明彩云看上了小董,想让她成为树杰的女朋友。”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放弃大城市的工作来到农村当会计,你觉得正常吗?特别是有翠出事后,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两人能没想法?”
“您想到哪去了?小董比树杰还小,怎么可能呢?”
“主要是这姑娘长得太俊了,特别是她的眼睛,要想勾引男人很容易。”
“您别把人都看得那么坏,她主要是和庆凤处得好,是庆凤硬把她拉过来的。”
“这个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们的婚事最大的障碍是彩云,你要想办法取得她的欢心,只要她同意,你就成功了,我们全家都会跟着你享福。”
“我知道。”
玉霞是个急性子,当天就和树杰办了工作交接,并把刚子说出来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树杰听了,半天没吭声。玉霞见他紧闭的嘴唇抽动了几下,两个拳头攥得越来越紧,眼神中透着一股寒气,眉毛似乎也竖起来了,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连忙问:“树杰,你怎么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妈遗书中提到的父亲很快就要结婚是怎么回事了。你这个骚货,我饶不了你!”
玉霞乐了,心想:张小梅啊,张小梅,我看你还神气不?
晚上,树杰和奶奶睡一张床,他问奶奶:“我妈的案子有消息了吗?”
彩云道:“没有,上次我去问过,法院说没这么快,让回家等着。”
“我爸和小梅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我爸要是和小梅结婚,您会同意吗?”
彩云反问道:“你同意吗?”
“他要是和小梅结婚,我就和他断绝关系!”
“他们俩曾经都是初恋,有一定的感情基础。两人好我管不了,至于结婚,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家没有租小梅家的土地,为什么要让她和她儿子在我们这里工作?”
“这主要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我们的甲鱼养殖你爸功不可没,他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我们应该对他多一点理解和宽容。”
翌日,树杰就到孵化室,协助父亲工作。
他问父亲:“爸,我妈在遗书中说,您很快就要结婚了,那个女的是谁啊?”
玉强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您儿子,有权利知道。”
“你妈的话你也信?”
“我妈跟我奶奶反映您和小梅的事是不是真的?”
“这是造谣,没有的事。”
树杰把脸一沉:“您说我是应该信我妈的还是应该信您的?”
“这还用问吗?”
“您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说话应该摸着良心。”
“混账!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不对吗?”
“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玉强既感到愤怒,也感到心虚,不想在儿子面前再谈论小梅的事,所以只好离开了孵化室。
正在村委会开会的玉兰,见三大头的小汽车停在了西晒场,从车上走下一个满头白发的男子。她一眼就认出,这是王红兵,便不由自主地前去和他打招呼:“您好!回来了?”
王红兵见玉兰满面笑容地向他问好,心里感到热乎乎的:“玉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富贵和其他村委会成员也出来和他打招呼,他只是跟大家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玉兰回家后,跟母亲说:“您知道吗?王红兵回来了。”
彩云道:“是的,我也见了。他好像还不到五年,不知道为什么提前释放了?”
“估计是三大头花钱了。”
“看他那样,也怪可怜的,不但瘦了很多,也苍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
“听说是富贵和小云给他设套,把他送进去的。”
“富贵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按说不应该啊。”
“都是钱闹的。砖瓦厂是块肥肉,富贵早就盯上了,要想拿到砖瓦厂的控制权,就必须把王红兵拿下。”
“小云和富贵关系好像不一般,有这种可能。”
“要是这样的话,王红兵心里多憋火。”
“王红兵也不是善茬,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会放过他俩的。”
“不管怎么说,他的政治生涯已经到头了。”
王红兵回来后,就安排人盯住王富贵和小云。一连几天毫无收获,他觉得这两人可能也有所防备,便暂停盯梢。
九月上旬的一天晚上,王红兵发现富贵正和小云在床上狂欢,便和三大头一起,带了十几个人从小云家后门和窗户冲进去,把两人摁在床上。三大头举起相机给两人拍了几张裸体照,然后将其五花大绑押到派出所。
三大头将唐警官找来,和值班民警一起连夜审讯。两人拒绝承认联手陷害王红兵的事实。不仅如此,小云还把责任全部揽在自己一人身上,说是她主动追求富贵的,跟他没关系。最后,派出所只好将两人放了。
尽管如此,王富贵联手小情人陷害王红兵的消息在全镇迅速传开。派出所经过调查后,认定为通奸行为,镇党委决定给予王富贵党内警告处分。
王家峪村党支部任期已满三年,按照镇党委的要求进行了改选。结果,陈玉兰当选为新一届党支部书记,并被选为村委会主任,镇党委对此感到满意。
王富贵在支部大会投票选举时,因得票最少而落选,这完全在大家的预料之中。因为在选举之前,镇党办主任到会宣布了镇党委对王富贵的处分决定,并责令他在支部大会上作检讨。镇党委的这个安排意图很明确,除了他的几个亲信外,绝大多数党员不可能给他投票。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上任以来,拉帮结派,利欲熏心,砖瓦厂内斗不断,效益严重下滑,群众和党员同志们对此深表失望。
玉兰的得票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这个结果出乎她的意料。在支委会上,那位新当选的支委首先提议由玉兰任书记时,包括向东在内的其他几个委员也都表示同意,就这样玉兰顺利当上了王家峪新一届党支部书记。
彩云为女儿能成为村里的主要领导感到骄傲,觉得为老陈家争了光。但她也有顾虑,她问玉兰:“听说向东这次也想当书记,不知他今后能不能配合你的工作?”
玉兰道:“他主动跟我谈了,会积极支持配合我的工作。他那人很正直,我相信他说的是心里话。”
“好在你们俩关系一直不错,可能问题不大。我最担心的是王富贵,这是个典型的小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你要处处提防着他。”
“我知道。”
“你原来负责的计划生育工作怎么办?”
“还是由我兼管。”
“这种得罪人的具体工作应该安排别人负责,不要大包大揽。”
“男同志做这工作不方便,暂时就这样吧。”
王红兵见到玉兰,显得很开心:“陈书记,祝贺你!”
玉兰笑了笑:“以后还请你多指教。”
“不敢,我只是希望你能尽快将砖瓦厂的工作重新步入正轨。”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据说砖瓦厂近两年已出现亏损,富贵三人小团伙已经将砖瓦厂掏空了,你应该好好查一查。”
“你说的三人小团伙指的是……?”
“你接管以后,会有人向你反映的。”
赵志良听说玉兰当上了书记,很快就找到她:“陈书记,我有个事要麻烦你。”
玉兰道:“赵叔,别这样,以后您还是喊我玉兰,听着亲切。”
“好,玉兰,你知道我的小饭馆为什么关了吗?”
“是不是村委会欠账不还?”
“没错。从王红兵开始,村委会接待的客饭基本上都是欠账。本来利润就小,没办法只好从家里拿钱朝里贴。你婶子的病常年要吃药,后来实在是贴不起了,只好关了。可欠我的钱一直未给。”
“一共多少钱?”
“一万多。”
“都有手续吗?”
“有,都有王红兵和王富贵他们的签字。”
“这样吧,过几天你拿着账本到村委会找我。”
“好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