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干草上,将苏成的头搭在大腿上,正调皮的捏着他的脸。

苏成不觉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头顶那对仿佛要压下来的硕大黑影,有些无语道。

“洗完了也不喊我。”

“谁让你自己睡着了。”薇唇角一翘。

苏成坐起身,视线也随着落下,这才发现,这货衣服都没扣起来。

敞开的大大方方,……。

察觉到苏成的视线后,薇直接把脸撇了过去,又蹭蹭蹭红了。

还不忘催促起来。

“赶紧喝,喝完回去!”

“哎哟,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苏成噗嗤乐了。

“你才不是客人,喝不喝,不喝我睡了。”

“喝!”

“……”

帐篷里,火焰摇曳。

两道黑影慢慢交缠在了一起。

薇扬起了小拳头,不过看上去好像有气无力。

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邦邦邦对着苏成的脑袋就是一顿敲。

“邦邦邦……”

“呜呜呜呜呜呜……”

“邦邦邦!”

虽说打人都没啥力气!

……。

歇息之余苏成顺带夸赞起来。

“……好!”

这下,小族长也不敲了,噘嘴反驳,“胡说,明明没区别~”

“你又没喝过,你咋知道没区别?”

“那不是都送给你了?”

薇瞬间瞪了过去。

“还怪我了?”

“就怪你!”

“那我不喝了。”

说完,苏成作势就要起身,瞬间就被小族长生生摁了回去。

“你,你赶紧的,我待会儿要睡觉了。”

“嘿嘿~”

“……”

一时无话。

帐篷外,时不时传来几声杂乱的脚步,惹得薇心跳加快,又感觉莫名刺激。

她就这么抱着苏成,慢慢低下头,温柔的依偎在了一起,眼睛也缓缓闭上,小手轻轻拍打起苏成的后背。

此时此刻,薇的身上仿佛有一层圣光在闪耀,那是源自兽耳娘们基因深处,母爱的力量。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

薇的心跳猛地加快,脸蛋也顷刻间变得更红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光泽鲜艳。

她睁开眼,慌忙羞臊的去推腿上的男人,说话声都没力气了。

“成。”

“你做什么……”

“……”

“……”

大帐外。

不知怎的又下起了小雨。

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如珍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渐渐的。

山林间又刮起了一阵风,风声细长呜咽,听着就让人浑身发冷。

忽然又有杂乱的马蹄声在营地里响起,多半是半人马们忙活完了搬运木头的工作,正打算回去帐篷休息。

不多时。

风禾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

“薇,我来咯。”

刚刚下班的半人马少女一头钻进了帐篷,有些懵懵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帐篷里突然就安静了。

薇蜷在床上,正用手捂着红彤彤的脸,毛皮被子已经被苏成扯了下来,遮住了半身。

苏成弯腰驼背,眼神忽闪忽闪。

“啊……巫,你也在啊。”回过神的风禾,挠挠头打了个招呼。

“嗯,我刚来……没多久……”

苏成老脸燥热,熟练的扯谎,“薇说她身体不舒服,我就过来看看。”

“哦,没事吧?薇。”风禾即刻走过去关心问。

“没事啦,已经好了。”

小族长眨了眨眼睛,这才松开了捂脸的小手。

脸上的潮红散着热气,怎么看怎么奇怪。

“行吧,既然你来了,就帮着照顾照顾薇,我也回去睡觉了。”

苏成再次咳了两声,弓着腰站起来,

见风禾要跟着,又忙摆手,“不用送我。”

接着,便麻溜出去了。

“……”

帐篷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只是风禾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巫刚刚走路的姿势就不对劲。

跟河里的龙虾一样。

“噢……”

还有气味。

帐篷里的气味也不对。

除了薇身上的奶香味,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味道。

让人闻着就心跳加速的味道。

不过,风禾懒得深究,因为她现在也很累。

从下午忙活到深夜,这会儿只想睡觉。

“薇,你洗完澡了吗?”她问。

“洗完了,过来睡吧。”薇红着脸招招手,同样也不想聊刚刚的话题。

“好,那早点睡。”

风禾说着,便脱去麻布衣侧躺下,小族长也顺势就钻进了她的怀抱。

时间一点点消失。

火堆的光芒也弱了下去。

风禾平静的呼吸声很快响起,在耳边回荡。薇紧闭着眼睛,却是一点儿也睡不着。

因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里,怎么能舔的嘛……

……

……

翌日。

一大清早。

营地里便已经热闹起来。

牛角族人早早起了床,开始着手固定厂房的几处重要墙柱。

睡得迷糊的苏成直接被薇叫醒拽了出去,一起跟在后面监管并帮忙。

经历昨晚一事。

小族长变得有些奇怪,奶凶奶凶的,还会故意拿牛角去顶苏成。

可只要对上苏成的眼睛,脸蛋就会变红,耳根子也会粉粉的,十分可爱。

不过。

情绪归情绪,干活她还是超认真。

拿起铁锹挖地基的时候,卖力的不行。

由于是整间厂房最重要的几根支柱,这些木头的牢固与稳定性自然是必需要做到最高。

苏成的办法是,挖深坑,再配合砂浆打桩,直接给它们定死在地里。

“我来挖坑,成,你帮忙运土。”小族长插着腰指挥,视线却是故意飘向别处。

苏成也不好意思点破,配合着点头。

“好,那你加油,累了的话就换我来。”

“就这点活,才不会累。”

薇嘟囔一声,转过身便抓起铁锹干了起来。

吭哧吭哧的一通开铲,即便是夹杂着碎石的坚土层,都能几铲子撬开。

当真是一身牛劲儿。

因为怕流汗再弄脏了麻布衣,她今天没有穿长裤,而是以前的兽皮裙。

短小的兽皮裙包裹着圆润挺翘的屁股,内裤若隐若现。

素白的大腿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让人又忍不住回想起昨晚来。

咳咳。

苏成直勾勾看着。

不禁再次惋惜。

昨晚被风禾打断,导致二阶段的活动被迫取消了。

吃肉吃到一半,难受的不行。

回去之后,又发现琳把自己的位置占了,只能独自一个人裹着被子睡在床尾,简直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