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兔耳娘的娇喘声被大雨淹没,或许正是这个环境解放了她的天性,让她彻底放开,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放纵。

如果说昨晚的分贝是1,那现在起码有10。

旖旎狂放的声音在狭小的哨塔里回荡,不断刺激心神。

窗外下着大雨。

屋里下着小雨。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美妙。

终于。

在猛烈的暴风雨中。

两个臭不要脸的东西总算是累虚了脱,相互抱着齐齐软在了干草床上。

“哗啦啦~”

大雨依旧滂沱。

窗外天空的旋涡黑云还是那么吓人,没有一丁点溃散的迹象。

春依偎在苏成怀里,亲昵的拱了拱他的脖子,忽然开口道,“成,我饿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饿了。”

“那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春不由得推了推男人。

“再躺会儿我就去。”

苏成边说着边捏了捏手里掌握的柔软,顺便将兽皮被子裹紧了些,以免热气漏出去。

闻言,春不禁皱起了眉,嗔道。

“快去,我真饿了,这会儿腿还软着,起不来。”

“嗐,行吧。”

“……”

……

哨塔里平时是会储存一些食物,专门留给守夜的族人当做夜宵。

昨晚两人吃了些,已经没剩多少。

现在竹筐里还有几块风干的兽肉,以及十几颗野果。

罐子里的水后半夜已经喝完了,此时外面下着暴雨,暂时也没有族人会跑过来补给。

苏成抓起衣服穿好,随后去到角落捣鼓起了火堆。

他先是检查了一下备着的柴火,旋即松了口气。

外头强风雨虽大,但那些潮气还未完全影响到哨塔里面。

接着,他取出打火石,锵锵锵就是一通敲打,火星瞬时四溅,有干草细绒搭配着枯柴树皮,很快便燃烧了起来。

“这些肉都烤了吧?”

见火势稳住,苏成这才回头问,“我看也没几块了。”

“嗯,之后我让石月再过来补点。”春裹紧着被子,只伸出一个脑袋,此刻脸上的潮红还在,长长的兔耳悠哉悠哉晃动,十分可爱。

“你先拿点果子给我吃,嘴里这会儿也干。”

“行。”

苏成应了声,转而从那堆果子里挑了几颗色泽不错的出来。

待兔耳娘伸手接过去,他便又返回去开始烤肉。

风干肉滋滋冒着油花。

身后也跟着传来咔咔咔啃咬果子的声音。

苏成一边烤着肉串,一边笑着打趣。

“春,你现在养的越来越白了。”

“什么白?”春舔了舔唇畔流淌的果汁,好奇看了过去。

“就是皮肤,你看你的手臂,还有大腿,比以前好看很多,白白嫩嫩的,胸和屁股摸起来的手感也是,比以前强了好多,一抓都有红印子了。”

“呸,就知道你不想好的。”

春红着脸轻啐,嘴角却是不自觉翘起。

有什么是比自己男人的夸赞更好听的话了,虽然老不正经的。

“什么叫不想好的。”

苏成咧嘴坏笑,“这叫男人本色。”

“我要把你们都养的白白胖胖的。”

“去去去,太胖了影响狩猎。”春皱了皱鼻子。

她还是很满意现在的身材的,尤其是最近吃得好睡得香,屁股和大腿确实更圆润了。

重要的是,苏成很喜欢这些地方。

每次都乱使劲儿。

坏东西!

想到昨晚和刚才的事儿,春又忍不住偷偷骂了句。

再看苏成,他不知什么时候转了个身,手里烤着肉,眼睛却盯着外面的大雨和天空,有些恍神的喃喃道。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应该下午就会结束了。”春跟着看去,往年的时候也是这般,所以她记得清楚。

苏成却是忍不住发出惊叹。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式儿的乌云呢,都起旋涡了。”

“极冬来之前都是这样,大概会有个十四五天,等它完全消失,温度就会直接降下去。”

“也就是正式进入极冬?”

“嗯。”

听完,苏成不禁皱眉,“这么说,往后这种天气应该会不少,这可是麻烦事,营地里大部分活都会做不了。”

这一点他刚刚就在担心了,所以也一直在思考对策。

极冬来就来,但部落的发展进程可不能轻易停摆。

正在这时,一阵暖风忽然从背后扑来,紧跟着便是一具温暖轻弹的娇躯压了上来。

春披着被子将两人裹住,就这么妩媚笑着趴在苏成肩头。

曾经的青涩少女,现在已经变成成熟少妇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趴我身上,软乎乎的我还怎么考虑事情。”苏成不由调侃道。

“那是你的问题。”

春轻哼一声,张口便咬住了坏东西的耳朵。

“……”

微疼微痒,像是小猫咪在调皮。

可太舒服了!

苏成眼睛都瞬间亮了。

这唇齿摩擦的力度,熟练的让人害怕。

兔耳娘自学成才,向来是有一手的。

“你是不是又想被收拾了?”苏成侧过头乐。

“才不是。”

春翻了个白眼,嗔道,“我就是想这样抱着你,咬咬你。”

只要周围没人,春就会放得开。

这些撒娇的话,平日里可听不到。

“那你咬吧。”

“别上头了突然给我一口就行。”

苏成龇着牙回答,接着继续看向了天空中那恐怖的旋涡。

一直到烤肉熟了,春才不舍的离开,然后在坏东西的注视下慢慢穿好了衣服。

束胸带。

内裤。

最后是麻布衣。

“好看吗?”她忽然笑着问。

“不穿更好看。”

“滚。”

两个人拌着嘴,就这么腻歪在一起吃起了烤肉。

……

“啊呜~”

苏成:“你自己不有吗?还吃我手里的。”

“要你管。”

软软的兔耳得意晃动,春嘴角勾起,干脆躺在了苏成的腿上。

独处时候的兔耳娘就是这么好玩,像个撒娇的小女朋友。

苏成只能放弃争辩,宠溺的撸了撸她的耳朵。

“春。”

“又干什么?”

“我想了一下,接下来不能漫无目的的等极冬过来,我得重新制定一下部落的发展计划。”

苏成的声音很认真,春也瞬间收敛了玩闹的心思。

接着翻转身子,仰躺在腿上。

她看着自己男人,神色同样无比认真。

“计划?现在有头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