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入夜时分。

一个披着灰色长袍、戴着斗笠的身影,出现在水之国境内一处偏僻村落的入口处。

“应该就是这里了,辉夜一族......”

凯缓缓抬起头,斗笠下的目光扫过前方被篝火映照得忽明忽暗的简陋建筑群。

“倒是意外的好找。”

离开汤之国后,凯没有耽搁,一路来到水之国。

他只是稍微向水之国边境的居民打听,就打听到了辉夜一族的所在。

无他,这个村子在水之国境内实在太“臭名昭著”了!

几乎没几个不知道的。

谁提到,都得加一句“有病”、“一群疯子”之类的评价。

凯对此并不意外。

辉夜一族的人好战、疯狂,是出了名的。

整个村子似乎完全不发展农业、商业、科技或教育。

成天就想着发动战争、掠夺。

是个人见狗嫌的存在。

战争时期,他们和其他国家打。

战争结束也不闲着,天天惹是生非,挑衅邻村。

能活到现在还没被彻底剿灭,也算是某种“奇迹”了。

“不过也用不了几年了。”

“不出意外,最多三五年,整个辉夜一族,就会被雾隐村灭族吧?”

凯摇了摇头,心中暗忖。

几年后,辉夜全族脑子进水,悍然发动对雾隐村的全面进攻。

结果可想而知,被雾隐彻底剿灭。

整个辉夜一族,最后只有君麻吕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最终被大蛇丸带走。

但是现在,凯来了。

“先去村子看看情况再说。”

凯收敛气息,隐去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

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个被外界视为“疯人院”的村子。

这里是水之国,不是草之国或汤之国那样的中立或小国。

他的木叶忍者身份,尤其是不久前还在草隐哨所闹出过不小动静,不适合暴露。

村子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和原始。

房屋多是粗陋的木石结构,几乎没有像样的街道规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柴火烟气的难闻气味。

进入村子没多久,凯就听到深处传来一阵阵歇斯底里的疯狂叫喊声、嘶吼声和狂热的呐喊。

他循声而去,潜行到一片村中的空地上。

空地上燃着几堆巨大的篝火,将周围照得通明。

一群身穿灰白色简朴衣物、大多梳着标志性双丸子头发型的辉夜族人。

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圈。

辉夜神经病军团

他们脸上带着亢奋到扭曲的表情,双眼泛着血丝,声嘶力竭地吼叫着,手臂疯狂挥舞:

“杀了他!杀了他!”

“把他的骨头都抽出来!”

“废物!用点力啊!”

“骨刀!用骨刀刺穿他的喉咙!”

圈内,两个同样装扮的辉夜族人正在激战。

他们手中都握着从自己体内抽出、泛着惨白光泽的尖锐骨刺。

如同野兽般互相劈砍、突刺。

动作狂野而直接,完全舍弃了防御。

每一次攻击都奔着对方的要害,溅起的鲜血让他们更加兴奋。

其中一人胸口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却狞笑着,右手猛地插入自己左肋下方。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中。

他竟然硬生生抽出了一截带着血肉的、弧度诡异的肋骨。

将其当作一柄短弯刀,狂叫着砍向对手!

对手被砍得浑身飙血,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反而发出更加癫狂的吼叫,攻击也愈发凶猛。

周围的族人见状,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和更加狂热的呐喊。

凯冷眼看着这血腥而疯狂的一幕。

这正是辉夜一族赖以成名、也让外界恐惧的血继限界。

尸骨脉。

这是一种操控自身骨骼的究极能力。

使用者能自由操纵体内的造骨细胞、破骨细胞乃至钙浓度。

随心所欲地让骨头生成、分解或硬化。

辉夜一族利用这种能力,开发出了名为“尸骨脉·六舞”的系列体术。

初舞·柳之舞:

柳之舞

基础近战试探招式。

双手、手肘、膝盖、肩膀伸出纤细骨刺。

身法像柳枝摇摆,动作轻盈流畅,靠高速划击切割敌人。

次舞·椿之舞:

椿之舞

从整条上臂,抽出高密度骨剑。

骨硬度超越钢铁,配合精准连贯的突刺、横斩体术。

单体刺杀能力极强,专门针对单人快速斩杀。

三舞·唐松之舞:

唐松之舞

全身胸腔、后背、四肢批量爆出尖刺骨骼,攻防一体。

周身骨刺形成铠甲格挡体术,近身旋转时骨刺会划伤对手。

四舞·铁线花之舞:

蔓:抽出整条脊椎化作长骨鞭,远距离缠绕束缚敌人。

花:整条手臂压缩硬化成螺旋骨矛,穿刺破坏力顶尖,用来处决被锁住的目标。

五舞·铁线花绽放:

铁线花完全解放,全身骨骼异化,为终舞铺垫。

终舞·早蕨之舞!

早蕨之舞!

耗尽全身查克拉,地底无限生成巨型骨刺森林。

整片区域全部被骨刺贯穿,封锁所有走位。

自身能融入骨刺缝隙高速瞬移,从地底多角度偷袭,大范围团灭招式。

只不过,族内大部分人天赋有限,通常只能掌握前三舞。

只有君麻吕,是整个辉夜一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能够掌控全部六舞!

但也正因如此,他过于强大的天赋反而遭到了族人的畏惧和排斥。

在原著中,君麻吕年幼时期就被族人囚禁起来。

只有在需要他作为战争兵器时才会被放出。

简直是......

神经病!!!

明明极度好战,族里出现了强大的血继限界继承者,结果不想着培养利用。

反而因为恐惧和嫉妒就关起来囚禁?

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凯只是看了几眼,就彻底失去兴趣。

趁着这群神经病沉浸在自相残杀的狂热中,他悄然离开这片空地。

“不知道这个时期的君麻吕,被关起来了没有?”

凯也不确定。

按照时间推算,眼下的君麻吕,不过三四岁的样子。

他也不知道是否已经被囚禁。

凯开始在村子里搜寻起来。

在村子边缘一处更加阴暗、守卫相对松懈的区域。

找到了一处类似牢房的低矮石砌建筑。

凯轻松解决了门口两个心不在焉、也在侧耳倾听远处喧哗的守卫,潜入进去。

牢房内部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霉味。

凯一间间搜寻过去。

里面关押的似乎都是一些在内部争斗中失败、或者触犯了某种族规的辉夜族人。

个个眼神麻木或疯狂。

直到他走到通道最深处,一间更加坚固的石室前。

透过粗大木栅栏的缝隙,借着通道里昏暗油灯的光芒,凯看到了石室内的景象。

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三四岁的孩子、安静地蜷缩在角落。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