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大明开国第一规矩!徐达常遇春登门拜师!

老戏骨朱元璋站在龙椅前,双手攥着扶手,指节泛白。

他的目光落在苏长青身上,那一瞬间,整个人肩膀松了下来。

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不需要演。

帝师终于出手了。

苏长青站在大殿正中央,灰蓝色长衫的袖口微微垂着,目光从左扫到右,再从右扫到左。

跪了一地的武将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蓝玉的额头贴在青砖上,后背的官服湿了一大片。

苏长青开口了。

“蓝玉。”

蓝玉的肩膀抖了一下。

“洪武元年三月,你私占应天府西郊良田四百七十二亩。四月,你又吞了凤阳老宅周边三百亩。加上你麾下亲兵以你名义占的,总数八百九十一亩。”

蓝玉的脸彻底白了。

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辩解,但对上苏长青那双眼睛,所有话全堵在喉咙里。

苏长青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目光已经移到下一个人身上。

“胡惟庸。城南民宅强拆四十三户,你以为换了中间人就查不到你头上?”

胡惟庸的身体僵住了,额头上的汗珠滚到下巴上摔碎。

“傅友德,私蓄死士三百一十二人,藏在你庄子后面的山坳里。”

傅友德的膝盖在青砖上磨了一下,整个人矮了三分。

弹幕炸了。

“精确到亩数?精确到人数?”

“老祖这是把所有人的底裤都扒了!”

“蓝玉的脸都绿了哈哈哈哈!”

“帝师就是帝师,情报网比锦衣卫还狠!”

南京地下石室里,苏念翻到下一行,探照灯打在泛黄的纸面上。

朱元璋的字迹写得极快,笔画潦草,但每一笔都带着力道。

“帝师怒,立下三规,朝野震怖。”

苏念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右侧屏幕上,舞台灯光打在苏长青身上。

他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

声音不大,但大殿里每个角落都听得见。

“自今日起,勋贵田产一律造册登记,超出朝廷赐予部分,三日内退还。逾期不退者,丹书铁券收回,爵位剥夺。”

台下跪着的武将们齐齐吸了口冷气。

蓝玉的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苏长青的目光扫过来。

蓝玉把头埋回地面。

苏长青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所有私兵即日起编入卫所,由兵部统一调配。私蓄死士超过十人者,以谋反论处。”

这句话落下去,大殿里的温度像是降了十度。

傅友德的额头砸在青砖上,咚的一声。

几个武将的肩膀在发抖。

龙椅上,老戏骨朱元璋的手松开了扶手,身体往后靠。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极其克制地没有笑出来。

苏长青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条。军屯新规,各卫所驻军就地屯田,战时为兵,闲时为农,粮饷自给。百姓田赋减三成。”

这一条出来,大殿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文官阵营里有人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

军队自给自足。百姓减赋。国库不用额外拨付军饷。

一石三鸟。

弹幕疯了。

“这第三条才是杀招!”

“军屯制度!这不就是后来大明的核心制度吗?”

“原来军屯是老祖提出来的?!”

“我靠,一个人三句话就把开国最大的烂摊子收拾了!”

“朱元璋那个表情,他在憋笑吧?”

演播厅里,王教授的茶杯举在半空,忘了放下。

“军屯制度的雏形,历史上记载是朱元璋本人提出的。”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但如果帝师传是真的,那这个制度的真正设计者……”

她没说完。

不用说完。

舞台上,老戏骨朱元璋站起来。

他的声音炸响整个大殿。

“依帝师所言!违令者,斩!”

台下所有文武百官齐声。

“遵旨!”

声音里带着颤。

苏长青把手收回袖子里,转身就往舞台右上角那把椅子走。

他走了三步,打了个哈欠。

走到第五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揉眼睛了。

等他坐回那把白狐皮椅子上,整个人往里一缩,眼皮就耷拉下来了。

弹幕再次炸穿屏幕。

“老祖骂完人转身就睡?!”

“三条铁律镇压满朝文武,完事了跟没事人一样!”

“跪了一地的国公还没起来呢,老祖已经打哈欠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随手解决你们的生死大事,对他来说就是耽误睡觉!”

画面切了。

舞台灯光暗下去三秒,再亮起来的时候,布景变了。

帝师府大门。

朱红色的门板,铜钉排列整齐,门头上挂着鎏金匾额,帝师府三个字端正厚重。

门是关着的。

门外,雨下得正大。

饰演徐达的老将站在雨里,身上没穿国公朝服,换了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

头发被雨水淋得贴在额头上,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站着。

他旁边,饰演常遇春的猛将更惨,一米九的大个子淋得跟落汤鸡一样,粗布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但他站得笔直,半点不敢乱动。

弹幕愣了一秒。

“等等,这俩谁?”

“徐达和常遇春?他们怎么穿成这样?”

“淋雨?他们在帝师府门口淋雨?”

“两个国公穿着布衣在雨里站着求见???”

苏念在石室里翻到下一段,念出声。

“徐达、常遇春闻帝师三规,心悦诚服。二人脱朝服,着布衣,于帝师府外候见,自辰时至午时,雨未歇,人未退。”

弹幕彻底爆了。

“从早上等到中午?淋了一上午的雨?”

“两个开国名将被老祖的治国之策折服了!”

“脱朝服穿布衣,这是以学生身份来的!”

舞台上,徐达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他退回去,继续站着。

常遇春憋不住了,扯着嗓子喊。

“先生!末将常遇春!特来请教军政之道!”

门里面没有动静。

常遇春又喊。

“先生!我知道上次送女儿的事做得不对!今天不是来说亲的!真的是来求学的!”

徐达在旁边扯了他一把,压低声音。

“你能不能别提那茬?”

“我怕先生还记着呢。”

“你不提他说不定忘了,你一提他肯定想起来了!”

两人在雨里互相瞪了一眼。

弹幕笑疯了。

“常遇春你这解释越描越黑!”

“徐达说得对,不提还好,一提老祖肯定更不想开门了!”

门里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含糊的,像是刚被吵醒。

“别喊了。”

两人同时站直。

门没开。

但门缝底下,哗啦一声,两本书被塞了出来。

书页被雨水打湿了边角,但里面的字还算清晰。

徐达弯腰捡起来,翻了一页,手抖了。

常遇春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放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朝着紧闭的大门躬身到底。

“多谢先生!”

门里没有回应了。

两个开国名将捧着书,站在雨里,弯着腰,久久没有起身。

弹幕刷出了新高度。

“老祖全程没开门!隔着门扔了两本书就打发了!”

“两个国公捧着书跟捧着圣旨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动声色就把开国第一难题解决了!”

“两大名将彻底沦为小迷弟!”

“老祖:别吵我睡觉,书拿走自己看。”

演播厅里,一个历史学家摘下眼镜,手在发抖。

“军屯制度,卫所制度,勋贵田产清查。这三条政策奠定了洪武朝前十年的稳定根基。”

他的声音很轻。

“教科书上写的是朱元璋的政治智慧。”

他看着屏幕上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

“但如果真正的设计者,是门里面那个嫌吵不肯出来见人的……”

苏念翻到下一页。

纸面上的墨迹比前几页更密,朱元璋的字写得飞快,像是在记录一场他亲眼目睹的好戏。

她凑近镜头,念出声。

“帝师三规既出,淮西诸将哗然。汤和、蓝玉、傅友德等聚于军营,咬牙切齿,皆言帝师过甚。然无一人敢当面抗令。”

右侧屏幕上,南大礼堂的灯光切换。

舞台布景变成了一处军营。几顶灰色帐篷,中间一块空地摆着兵器架。

饰演蓝玉的壮汉光着一只膀子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一壶酒,脸涨得通红。

旁边围着四五个武将,个个面色铁青。

蓝玉把酒壶往地上一砸。

“凭什么!老子跟着陛下拼了十几年命,现在一个帝师说收兵就收兵?我养的人,我花的银子,一句话就没了?”

汤和靠在帐篷柱子上,胳膊抱在胸前,没吭声。

傅友德蹲在旁边擦刀,头也不抬。

“你小声点。”

蓝玉一拍大腿站起来。

“我就不!他苏长青算什么东西?又不是皇帝,凭什么管我的兵?”

汤和的眼皮掀了一下。

“帝师铁券上写得清清楚楚,外出可统制淮西将相,遇事独断。”

“我不认!”

蓝玉扯开嗓子,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的人我自己养,谁来收我跟谁急!他要是敢来,我当面跟他说!”

弹幕刷起来。

“蓝玉你嘴硬什么,上次朝堂上你跪得最快!”

“嘴上说不认,等老祖来了你看他腿软不软。”

“flag立好了,等着被打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