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关上门,站在门边,低着头,声音恭敬而轻缓:“我让他们都安排好了。
尸体已经处理了,对面的狼藉也正在收拾。
三长老的伤不致命,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也叮嘱过他们了,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您可以放心了。”
陈安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她面前。
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让穆晚秋的心脏跟着颤动一下。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感受着那股压迫感越来越近,越来越重。
“想活吗?”陈安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穆晚秋心中一颤,没有犹豫:“想。”
“想练武变强吗?”陈安又问。
穆晚秋猛地抬起头。
变强。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扇门。
在穆家,她从来都不是核心子弟。
她妈不是正妻,她也不是嫡出。
从小到大,最好的修炼资源都给了那些嫡系的兄弟姐妹,她只能捡别人挑剩下的。
如果不是她够聪明,懂得经营人脉,在家族中游刃有余地周旋,她连现在这个位置都保不住。
她想变强。
做梦都想。
只有变强了,她和她妈才能真正抬起头来做人。
只有变强了,她才能摆脱“旁支”这个标签,成为家族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只有变强了,她才不用每天小心翼翼地揣摩别人的心思,不用用自己的身体和容貌当筹码。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坚定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
陈安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好看,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是琥珀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我可以教你七阶内功和武学。”陈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你若是想变强,就必须绝对地听命于我。”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或许还会教你八阶武学。”
穆晚秋的瞳孔猛然放大。
七阶内功和武学!
还有八阶武学?
她这辈子修炼的最高阶武学,还是陈安之时给他的六阶太极拳…
而七阶武学,放眼整个穆家,只有族长和一位太上长老才有资格修炼。
至于八阶,她听都没听过!
可现在,这个男人随口就说要教她。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个心跳都像擂鼓一样震动着她的耳膜。
她想说谢谢,想说效忠,想说很多感激的话,
但陈安的一只手伸了出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秀发,落在她后颈的发根处。
手指的温度微凉,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她的脖颈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忍不住浑身一紧,微微颤抖起来。
“把衣服脱了。”
陈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吩咐她倒一杯水。
“以后,你的身体,你的人,都属于我。你若是想要更好地活下去,就要看你怎么去和穆家周旋。”
穆晚秋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她全身在那一瞬间变得僵硬而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从内心深处翻涌上来,有紧张,有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压制的期待和渴望。
她想起在那个家的那个夜晚。
她用美色试探他,他只用“我没兴趣”就让她的一切招数化为乌有。
那时候她心里毫无波澜,只是觉得这个少年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
可现在,当他主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竟然紧张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她已经无法再像上次那样心如止水。
每多了解他一分,她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更紧一些。
他的神秘,他的强大,他在游戏中创造的那些不可思议的奇迹,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状态。
如果只是交易,她不会紧张。
如果只是服从,她不会期待。
她用蚊子一样的声音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抬起手,开始解开针织开衫的纽扣。
陈安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深潭。
他这样做,有他的考量。
收服一个人,光靠恐惧是不够的。
生死符能让人害怕,能让人不敢背叛,但不能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
要让一个人真正成为你的亲信,就必须恩威并施。
棍棒给过了,现在该给甜枣了。
七阶武学和八阶武学的许诺,就是甜枣。
而身体上的占有,则是另一种形式的羁绊。
女人对于占有过自己的男人,总会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尤其是当这个男人足够强大的时候。
这种感情不一定是爱,可能混合着服从、依赖、崇拜和某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复杂情愫,
但无论是什么,它都能在忠诚的天平上增加一块重要的砝码。
穆晚秋是穆家年轻一代中少有的聪明人。
她懂分寸,知进退,能够在复杂的家族斗争中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这样的人,收服了就是一把好刀。
虽然睡一次不一定就能让她死心塌地。
陈安没那么天真。
但加上武学的诱惑、生死符的恐惧、以及她本身对他的好奇和好感,至少能让她在短时间内不会出卖自己。
而且,适当的时候,他也会给穆陵王一点武学上的好处。
那个老家伙虽然傲慢,但本质上是个怕死,渴望修为更进一步的武者。
只要能让他看到跟着自己走的利益,七阶武学、八阶武学、突破瓶颈的机缘,他就会心甘情愿地当自己的看门狗。
恩威并施。以利诱之,以力压之,以情羁之。
这就是驭人之道。
夜色渐深。
窗外,京热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闪烁。
这座城市,今夜显得格外燥热。
今天第一次,穆晚秋也显得格外主动,但由于身体不足,很快就失去了理智,陷入了被动的颤抖。
此处省略……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穆晚秋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