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说不喜欢是假的,但顾念哪里好意思收人家这么大一个礼。
这在未来可是不止一个亿的。
她一脸认真道:“楚大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之前收养轩轩楚楚,你已经给了钱的,咱们早就两清了,你真的不用再放在心上了,以后咱们就当亲人处。”
楚肖然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勾唇笑道:“你想什么呢?这是我早就答应景琛的,这是我给楚楚和瑶瑶的嫁妆。”
见顾念拧眉,他便将傅景琛帮他劝服冷风一事讲给她听。
顾念恍然大悟,竟还有这回事,但她还是摇头道:“不过就是你们二人一句玩笑的话,而且付景琛当时也并未真的做什么,你太......”
楚肖然抬手打断她:“男人之间的承诺,哪能是玩笑?而且,我是真的把楚楚和瑶瑶当成亲闺女待,趁我现在手头宽裕,就把两个小丫头的嫁妆备上,等我回到花城忙起来,三五年回不来也是有的事。”
见顾念还要推辞,他声音一扬:“别再推了,这房子也不是给你的,就是让你先帮着监管,将来给两个孩子。”
一边说着,二人一边转着,顾念这才发现院子中间有一道拱门,关上便隔成两处独立小院。
想着这四合院之前可能也是两兄弟或两姐妹住的。
见楚肖然想得这般周到,顾念便笑着应下了:“行,我回去告诉两个孩子,让她们长大了好好孝顺你这个长辈。”
楚肖然这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顾念又问他:“你给自己买了没?”
楚肖然点头:“什刹海那边买了一处两进的,后来听义父的话,在西单又买了一处三进的。”
什刹海距离这里不远,也是好地方,风景也好,走不远就是后海。
西单就更是不必说了,对于楚肖然这种生意人来说,那里就是再好不过的地段,未来光收租都能收到手软的。
有了爷爷的帮忙,他这一世走得更稳了。
顾念真心恭喜一句:“恭喜你,在首都也是有房一族了。”
楚肖然点头:“别说,买房子还真是上瘾,要不是手头钱不够了,我高低得再买两套。”
顾念默默竖起大拇指:“实力哥就是不一样。”
现在房价不贵,女儿的有了,她也得提前给儿子张罗起来。
但这话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楚肖然忽然一脸正色道:“对了,当初买房的时候,找了行之关系,本想把名字写成你的,但义父没让我换,所以,这处院子现在挂的还是我的名字,不过,你放心,说是送你的就是送你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竟是手写的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顾念皱眉:“我还能不信你怎么着?”
楚肖然挑眉:“亲兄弟明算账,拿着,日后想过户随时都可以。”
顾念只好接过来叠好,看似揣进口袋,实则是放进空间,跟她的房产放在了一起。
二人将四合院大概转了一圈,就打算回家了。
去公交站牌的路上,一个身影突然蹿了过来。
“......楚肖然?顾念?呵!你们二人果然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两人回眸,竟是顾芳雅,她身边还跟了个男人,岁数看着跟她差不多,肩膀有些佝偻,身形一般,不过,脸是长得真不赖,跟传说中的小白脸似的。
顾念皱眉:“顾芳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再敢胡说八道,当心我狠狠收拾你!”
顾芳雅冷笑一声:“我乱说?没事你们孤男寡女从胡同里鬼鬼祟祟出来......”
话音未落,顾念扬手就是一巴掌,脆生生落在顾芳雅脸上:“你够了!”
那小白脸男人想护着顾芳雅,但只被楚肖然一个眼神扫过去,便立刻偃旗息鼓了。
顾芳雅见此更气。
凭什么顾念嫁了傅景琛那样的人物,傅景琛宁愿不要男人尊严跟女人动手,也拼命护着顾念!
她瞧不上傅景琛的有失风度,但心里的羡慕却是实打实的。
不像她嫁的男人,除了一张脸,其它简直一无是处!
还有楚肖然也对顾念死心塌地!
她突然明白了,惊讶地望向楚肖然:“楚肖然,你敢说你没对顾念动过心思?当年你联合她把轩轩楚楚从我手里骗走后,就把我诓骗去了花城,为了推卸你该负的责任,你后又和你的兄弟给我和李佳航下了药,我和李佳航有了首尾,就只能结婚了。”
她当年下乡的地方,楚肖然有拜托好兄弟方毅淮照顾她。
但那个方毅淮可不是个好东西,没少在楚肖然面前说她坏话。
楚肖然来看她时,她就无意间听到过一次。
方毅淮说:“肖然,那个女人配不上你,你一身抱负,该有大作为的,别让那样一个女人阻碍了你的脚步,你对她做的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嫁给李佳航后,楚肖然又来了一趟,然后,方毅淮就跟他一道走了。
一定是方毅淮对她暗中下的药!
楚肖然眉头拧紧:“顾芳雅,对你我还不至于使这些手段。”
话虽这样说,他心里却是起了狐疑。
难道真是方毅淮陷害了顾芳雅?
两天后,他回了花城。
一回去,就找到了方毅淮。
方毅淮并不是他手底下的兄弟,而是早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后来,二人一拍即合,在花城乡下合伙办了厂子。
楚肖然没藏着掖着,直接当面质问他当年的事。
方毅淮也没藏着掖着:“肖然,我早就说了那女人配不上你,我只是不想你被她拖累......”
楚肖然一拳砸过去,方毅淮嘴角顿时见了血。
“真是你!谁踏马让你自作主张的?我可以不娶顾芳雅,但不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去陷害她!”
方毅淮吐了口血沫,也来了火:“你不娶?我每回跟你提这事,你哪次说过不娶?回回巴巴给人送钱,养着人家,你贱不贱啊!”
楚肖然一脚又踹过去:“我他妈贱?当时她是我的责任,我收了霍家的钱,当然有义务照看她!”
“照看你麻痹!你就是贱人!”
两人扭打在一起。
但方毅淮哪里是楚肖然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摁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直到打累了,出够气了,楚肖然才停手,站起来拍了拍衣服。
临走前恶狠狠骂了句:“你踏马以后再敢替老子做主,我立马把你剔除厂子!”
方毅淮狼狈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他背影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踢我出厂子?踏马的,这厂子走的是我家的资源和人脉!”
冷风抱着胳膊,默默在旁边看完了全场,慢悠悠补了句:“喂!楚爷走远了,他没听见,你得用跑的。”
方毅淮被揍狠了,这会儿有点怵头楚肖然,他可不敢再凑上去挨揍。
他十分委屈,拉着冷风的手抱怨:“冷爷,你说你们楚爷贱不贱?对着那样的女人嘘寒问暖,我帮他快刀斩乱麻,他不谢我就算了,还揍我这么狠,真他娘的不是个人操的玩意!”
冷风当然不会跟他一起蛐蛐自己的老板,甩开他的手,只默默点了一下头,语气平平:“嗯,原来楚爷曾经也是舔狗。”
楚肖然没少恨铁不成钢他的过往。
原来彼此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