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林清月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这里乖乖挖你的药材,可别到时候大家都挖满背篓了,你却是背篓底都填不满,那可就丢了我们这一组的脸了。”

罗茉莉被噎得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没再犟,蹲回去继续扒拉草丛,嘴里小声嘟囔:“不去就不去嘛,你当谁稀罕跟着去似的……”

赵春燕看着林清月往山坡高处走的背影,还是不放心,又喊了一句:“清月,你可看着点日头,别等天黑了才下来!”

林清月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知道了!”

罗茉莉又嘀咕了一句:“春燕姐,你说清月是一个人进深山了吗?”

赵春燕转头瞪了她一眼,“话这么多,挖你的药材吧!”

罗茉莉撇撇嘴:“行行行,我闭嘴。”

苏婉晴看着逗嘴的两人,笑着摇摇头,自顾自的找药材了。

而林清月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窄窄土路往坡上走,身影很快就进了灌木林。

走出好远一段路,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草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鸟叫。

她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了听——草丛深处传来稀稀疏疏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刨土,又像是翅膀扑棱的动静。

她眼睛一亮:难道是野鸡?看来今天可以多收一些猎物放空间里了。

她屏住呼吸,猫着腰往声音来源处靠近。

脚下的枯枝落叶被她踩得极轻,拨开一丛齐腰高的在草,前面露出一小片空地,一只灰褐色的大野鸡正背对着她,埋头在土里刨食。

林清月笑着蹲下身,打算用意念把野鸡收到空间。

不过很可惜,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她失败。

暗骂一声:“这不靠谱的空间,要收只野鸡都这么难。”

她又悄悄往前面走了几步,再试了试,这一次倒是成功把野鸡收到空间了。

她立马闪身进了空间,把野鸡提起来掂了掂:不错最少有三斤重,今晚又可以加餐了。

林清月出了空间,正打算接着往前走去,又想到了有野鸡的地方必定有野鸡蛋。

想到这里,立马就在草丛里四处找着,没一会就在一处草看到一窝野鸡蛋,足足有八个,个个比家鸡蛋小一圈,壳上带着淡淡的青灰色斑点。

林清月立马意念一动,野鸡蛋就已经收到了空间。

想到还想多收一些野味,她也不在耽搁,快速朝前面走去。

而林清月刚走没多久,跟着胡婶一起挖药材的吴婶子跟她相熟的妇女想着要多挖一点药材,两人便慢慢脱离了队伍。

吴婶子看着沟边越来越多的药材,笑的一脸得意,“老刘家的,还好我们两朝这边走,要不然一直跟着那胡春花的屁股后,我们还能挖到什么药材。”

“可不是嘛!”那被叫老刘家的妇女笑着附和:“也不知道村长他们是怎么想的,让大家都挤在一堆,这还怎么挖得到药材。”

“就是!”吴婶子撇撇嘴:“以后咱们还是老规矩,一上山就悄悄跟其他人分开。”

“行!都听你的。”

吴婶子跟那老刘家的妇女越走越远,两人沿着一条干涸的沟渠往北边走,沟边长满了野草,等吴婶子拨开草丛,就看到一大片的玉竹,她乐得嘴都合不拢,对着老刘家的就开口说着:“老刘家的,你往那边看看,这边我包了。”

那老刘家的妇女跟吴婶子一样,都是村里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的主。

这会看到有这么多的玉竹,怎么可能走,立马就凑上前:“吴妹子,看你说的,咱们俩可都是一起来的,看到有药材当然要一起挖这才公平。”

“那怎么行?”吴婶反驳道:“这一片地的玉竹都是我发现的,那就应该我留在这里挖,你自己去前面找找。”

老刘家的才不管,立马就蹲下去一边挖一边说:“吴妹子,我们都是一路过来的,你看见的也就是我看见的,等我们挖了这些,再一起去前面找不就得了。”

吴婶子见她不肯走,还蹲下来就要动手挖,急得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

“这片玉竹明明是我先看见的,你往那边去,那边沟沿上我方才瞧了,也有不少。”

老刘家的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里镰刀差点磕到石头上,顿时也来了气:“吴妹子,你这话可就没意思了。”

“咱俩一起来的,凭什么你占了这片,我就得去别处?”

“我还要说这是我先看到的,你去前面另外找,这留在这里挖。”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嘛!”吴婶子气愤的说。

老刘家的哼了一声:“吴妹子,不是我说你,这山上的药材又不是你种的,谁挖到算谁的,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

吴婶子被她拿话堵了回来,噎了一下,随即把声音拔高了:“我自然知道山上的药材是谁挖到是谁的,可这片是我拨开草才看见的,你连草都没拨一根,上来就挖,哪有这个道理?”

老刘家的也不甘示弱,直起腰来,两手叉着腰,嗓门也不小:“那照你这么说,这山上的东西都得谁先看见归谁?”

“那咱俩挖了这一片之后,也别一起走了,一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往后各挖各的,谁也别占谁便宜。”

这话正合吴婶子的意,她当即一挥手:“行啊,今天就算我大方一回,一会你挖了那根就各走各的。你往东,我往西,谁也别碍着谁。”

老刘家的哼了一声,快速把地上的玉竹挖了,就拎起自己的背篓就往沟渠另一头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吴婶子还蹲在挖玉竹,心里哼了一声,嘴里嘟囔着:“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几颗玉竹嘛,那边指不定还有更好的。”

她赌气往北走了好远,一路拨开草丛仔细找,可越走越偏,沟渠也渐渐浅了,两边的野草倒是越来越高,药材却没见着几棵像样的。

老刘家的走得有些心慌,这地方她没来过,沟渠弯弯绕绕的,回头一看,已经看不见吴婶子的影子了。

就在她想着是接着往前走,还是回去的时候,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她吓的整个人瘫坐在地上,等反应过来时,立马爬起身,朝来时的路跑去,嘴里还喊着:“吴妹子,你在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