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自己下台,是不是就代表放弃了?

除了沈家人,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了糖糖的喊声。

那就是此时正抱着孩子的中年妇人。

她本来就十分紧张。

听到糖糖的喊声,越发心虚地想要赶紧逃走。

但周围猜灯谜的人实在太多了。

她怀里还抱着孩子,更是举步维艰。

好在人多也算是给她提供了一定的保护。

藏身在人群中,让她多了几分安全感。

但是她并不知道,沈承砚在台上,将她在下面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沈承砶也直接松手,把一直抱着的玄耳放了出去。

糖糖再次大喊:“玄耳快去,不要放过那几个同伙!”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最后一声更是直接喊破音了。

沈承硕只觉得,糖糖小小的身子都在颤抖。

他刚把糖糖抱下来,就见苏清瑶快步走到面前,朝着坐在他肩膀上的糖糖伸出手。

“糖糖,别怕,娘亲在呢!”苏清瑶虽然努力控制,但是声音中却还是带上了一丝哽咽。

沈承硕赶紧将糖糖放下来。

苏清瑶一把就将她搂进怀里。

“好孩子,不怕,以前的事儿早都过去了。

“娘亲和哥哥们都会护着你,不会给那些坏人可乘之机的。”

沈承硕这才想起。

糖糖三岁的时候,就是被亲哥哥丢在街上,才被人贩子拐走的。

结果就是落入土匪手中,在山寨里过了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难怪她明明专心在看台上猜灯谜,却还是敏锐地发现了有人在台下偷孩子。

因为这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伤痛。

苏清瑶紧紧抱着糖糖颤抖的身子,不断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放心,咱们这么多人,一定会把那几个拐孩子的都抓住。”

沈国公则直接吩咐赵保堂道:“叫人跟着玄耳,它挠谁,就把谁给我控制住。”

“是!”赵保堂应声,转身便下去安排起任务来。

帮忙遮挡视线和换衣服的几个人,本来还一直躲在人群中观望。

此时见势不妙,顿时顾不得管自己的同伙儿了。

三个人一哄而散,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玄耳突然从人群中蹿出来,一爪子抓在年轻男人的脸上。

“啊,哪儿来的野猫!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年轻男人捂着眼睛大喊,指缝间缓缓有鲜血渗出来。

玄耳刚落地,就冲上来两名铁册军,牢牢抓住他的双臂。

年轻男人放开手,刚刚被他捂住的眼睛死死闭着。

周围的人却一眼就看明白了。

玄耳只是一爪子挠在他的眼皮上罢了。

年轻男人发现自己眼睛被血给糊住了,还很疼,就以为自己被挠瞎了。

其他两个人见此情形,越发想跑。

但是在人群中,他们哪里跑得过玄耳。

很快就一人挨了一爪子,然后被跟在玄耳身后的铁册军控制住了。

“你们干什么,我只是来看花灯的,你们凭什么抓人?”

“来人,救命啊,有钱人仗势欺人,冤枉良民了!”

“大家救救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两个人拼命挣扎,叫得跟杀猪一样,还不断在煽动周围百姓,希望能够趁乱逃走。

但是铁册军一个个训练有素,手如铁钳,哪里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

很快,萧景湛就带着羽林卫的人赶了过来。

他最近因为家事从城外回来,便准备过完上元节再回去。

今日上元灯会,他就被安排带着羽林卫的人,负责在鳌山附近维持秩序。

发现这边一片混乱,便赶紧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到官差来了,之前还挤在一起的老百姓瞬间让出来一大片空地。

也不知道在这种人挤人的情况下,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萧景湛也是等围观百姓分开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沈国公的人。

“下官参见沈国公。”

刚刚被抓住的三个人,本来还在吱哇乱叫,一听说抓自己的,竟然是沈国公的人,顿时全都傻了眼。

就连那个一直大喊自己瞎了的年轻男子,也终于惊慌失措地闭上了嘴。

沈国公下令,命铁册军将三个人交个羽林卫。

沈承硕则对萧景湛道:“萧大人,刚刚糖糖坐在我肩上看台上猜灯谜。

“因此居高临下,正好看到他们几个人在拐孩子。

“这两个男人负责望风和挡着其他人的视线。

“这个女人跟另外一个中年妇人一起,飞快给孩子换了衣服。

“然后那个中年妇人就把孩子给抱走了。”

沈承硕踮起脚,朝另外一边张望了一下,继续道:“承砚从台上追过去了。

“承砶带着玄耳从下面也追过去了。

“应该能把孩子追回来的。

“羽林卫那边没听说谁家丢了孩子么?”

萧景湛摇摇头道:“你们发现得及时,我们过来得也快,孩子家人估计都还没来得及去找我们。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叫人去了解情况了。”

正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孩子牵动的时候。

台上四十多岁的长髯大叔等的不耐烦,冲仪制司主事嚷嚷道:“到底在搞什么?

“正猜灯谜呢,他突然跑了算怎么回事儿?”

仪制司主事也正伸长了脖子在看沈承砚追人。

听到他的话刚想说情况特殊,可以通融一下。

那大叔已经直接扭头,看向沈承砾和华服少年。

“他自己下台,是不是就代表放弃了?

“要不咱们三个继续吧!”

他还以为,另外两个人肯定会支持自己。

毕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无论对谁来说应该都是一件好事儿吧?

谁知沈承砾根本连理都懒得理他。

虽然站在台上没动,但他也一直关注着两个弟弟的情况。

华服少年则根本不惯着他,冷声道:“他下台是为了救孩子,又不是临阵脱逃,有什么不能等的?

“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不过他,所以想要趁机占个便宜?”

华服少年说着,狭长的凤眼一瞥,视线从那个大叔身上略过。

他嗤笑一声,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下台了,你就有机会赢了吧?

“就算你能赢得过那位兄台。

“也绝对赢不过我的!”

“你……”大叔被华服少年几句话气得几欲吐血。

也就是他一脸络腮胡子,看不太出脸色,不然估计都要红得跟猪肝一样了。

“等就等。”大叔气急败坏地说,“老子钻研灯谜多年,还能怕了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