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肉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小赵脚上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的高跟鞋，仰起小脑袋，奶声奶气朝小赵喊：“漂酿姐姐！窝阿耶稀饭腻哒鞋鞋！”
整个VIP候机室安静了两秒，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李世民。
“……”
李世民一口咖啡差点呛进气管，猛地侧头看向小公主，表情僵在脸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赵分登机牌的手一顿，愣了两秒，随即弯了弯眼睛，看向李世民，又看看小公主，笑着蹲下身，柔声问：“小宝贝，你说什么呀？”
小公主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一脸认真的说：“窝阿耶债康腻哒鞋鞋！阿耶稀饭腻哒鞋鞋！”
高阳跪坐在沙发上，咔嚓嚼着薯片，仰着小脑袋补了一刀：“嗯！阿耶刚才一直盯着漂亮姐姐的鞋鞋看！”
城阳晃着小脚丫，手里还捏着半块小饼干，仰起小脸，细声细气地附和：“嗯，阿耶还偷偷的看你的脚脚！”
坐在杨妃腿上的兰陵也仰着小脸，冲小赵点了点小脑袋：“漂酿姐姐走路，哒哒哒响，阿耶眼睛跟着鞋鞋转了好几圈。”
小金山挨着阴妃，小手揪着衣角，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嗯，阿耶的眼睛眨都没眨。”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齐刷刷从沙发上探出小身子，叽叽喳喳冲小赵喊：
“阿耶看了好久！”
“我也看见了！阿耶盯着漂亮姐姐的脚脚！”
“嗯！看好多次！”
“阿耶眼睛都不眨一下！”
“噗……”李凡没绷住，一口咖啡直接喷在手背上，笑得整个人往后仰进沙发里，肩膀抖得把怀里的小公主颠得一颤一颤的。
李佳城端着咖啡，低头闷咳了一声，“咳……这咖啡，有点烫。”
李渊胡子一抖，葡萄都忘了嚼，乐得直拍大腿。
张阿难眼观鼻鼻观心，下颌线绷得死紧，默默把脸转向落地窗，只给众人一个后脑勺，耳根却已经红了。
李承乾指尖抵着唇，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又往一旁挪了半寸。
梁馨低头抿唇，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小公主嘴角的奶渍，肩膀一耸一耸。
长孙皇后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眼底浮着一层极浅的笑意，目光落在李世民脸上，倒没什么羞恼，只是眉梢微微挑了挑。
韦贵妃、燕德妃几人互看一眼，偏头去理袖口。
张婕妤、万贵妃几个抿着嘴，眼尾弯得压不住。
李丽质、汝南、襄城她们一个个拿手机挡脸，笑得肩膀直抖。
青莲、绿竹婉娘等人对视一眼，赶紧低下头。
李世民额角青筋跳了一下，眼珠子一转，抬手指了指坐在对面长孙皇后，一本正经道：“小赵，你别误会。我就是看你那双鞋款式挺好，觉得适合我夫人，我是想买一双回去送她。”
“……”
长孙皇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平底软鞋，又抬眼看向李世民，温声道：“我平时不穿高跟鞋，走路做事不方便，也怕崴脚。“
“可以先放着。”李世民轻咳一声，端起咖啡灌了一大口，“偶尔穿穿，见客也体面。”
小赵愣了愣，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把最后几张登机牌递给李佳城、李渊几人，起身道：“李先生您太有心了，这双是商场里常见的款式，到了西安那边商场很多，很方便买到的。”
“好好好。”李世民松了口气，胡乱点头。
“行了，别闹了，该登机了。”李佳城把咖啡杯放回托盘，起身顺手拎过脚边的随身包，朝众人扬了扬下巴。
“各位这边走。”小赵转身领着大家往VIP通道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嗒嗒"轻响。
“肘呐肘呐！气坐大灰机呐！”小公主在李凡怀里颠了颠，藕节似的小胳膊举过头顶啪啪拍了两下，小身子使劲往前探。
一行人浩浩荡荡穿过VIP通道，刷登机牌直接上了廊桥。
玻璃窗外就是那架白色空客A330的机身，阳光打在机翼上泛着亮光。
小公主扒着李凡的肩膀，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盯着窗外巨大的机轮和机翼：“锅锅！大灰鸡哒腿腿肿么有轮几鸭？”
“那是起落架。”李凡托住她的小屁股，笑道，“等会飞起来就收进去啦。”
“噢……”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藕节似的小胳膊搂紧李凡脖颈，转头扒着李凡肩膀往廊桥外看。
高阳从韦贵妃怀里探出半个身子，小马尾辫一甩，盯着窗外机翼上反光的金属面，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城阳趴在长孙皇后肩头，小手揪着长孙皇后的衣领，小脑袋歪着，盯着机轮看了好一会儿。
兰陵软乎乎的小脸贴在杨妃颈窝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往窗外瞟。
小金山挨着阴妃，仰着脸看廊桥尽头那扇打开的舱门。
常山、晋安、安康、新兴四个小家伙也从张婕妤等人怀里扭着小身子，转着小脑袋四处看。
柳宝林怀里的小李治忽然抬起小手，指着廊桥尽头冲李世民喊：“阿耶！那边有两个漂亮的姐姐！跟小赵姐姐一样穿黑裙子！”
李世民：“……”
李凡回头瞅了瞅李世民，咧嘴一笑：“二叔，您干嘛摸鼻子？是不是心虚了？”
“谁心虚了……我没摸鼻子。”
“你手在鼻梁上。”
“我鼻子痒。”
廊桥尽头，舱门敞着，两个空姐微笑着站在门侧。
“欢迎登机。”穿制服的空姐微微躬身，笑容标准，“本次航班是包机，全机座位随意坐，小朋友可以挑靠窗的位置。”
“哇呀呀！窝要窗窗边！”小公主在李凡怀里一扭，藕节似的小胳膊朝里一指。
“好好好，咱们坐靠窗的座位。”李凡笑着托住她的小屁股，迈步走进舱内。
“阿耶！”小李治在柳宝林怀里扭了扭，小手指着空姐，“她们穿的裙子跟小赵姐姐不一样！是蓝颜色的！”
李世民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没接话，脚步不停往里走。
一行人走进机舱，宽敞的客舱里一排排奶白色座椅整齐排列，冷气裹着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