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正准备接入微信和支付宝,如果……”
“这一点你放心,华夏有相关的法律规定,禁止行业巨头搞垄断,只要他敢设置排他性的条款,我们就可以告他。”
程维扬为难了。
要和光明系撕破脸吗?
其实对程维扬来说,光明集团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人家从来不干涉公司运营,给钱给的也痛快,只要公司有了光明集团的股份,光明集团会为公司提供非常多的资源。
例如迪迪打车用的地图,就是光明集团旗下的产品,还有支付宝等等,都直接用就可以。
可是,摆脱光明集团?
名义好处大于实质好处,或者说没有任何实质性好处,甚至还有好处。
就在程维扬犹豫的时候,柳大志的电话打了过来。
一句话,畅想集团支持迪迪打车,他们可以接下光明集团退出的股份。
孙不义又开始加码了。
“程桑,只要你迈出第一步,我们软银集团将支持你建设全生态的互联网应用系统,和光明互联网集团相抗衡,无论你需要多少资金,我们都支持你。”
全互联网生态应用?即时通信、移动支付、视频平台、网上购物……
孙不义的承诺,成了压倒程维扬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光明互联网集团还是第二大股东,迪迪打车不可能其他互联网应用,但是如果有了软银和畅想集团的支持,迪迪打车有机会变成第二个互联网集团公司。
前途很美好啊。
陈卫民都没想到,他只是想搞一搞柳卿卿出出气,没想到,竟然引发了全国第一次互联网大战。
当得知光明互联网集团已经从迪迪打车退股,陈卫民直接下了命令,收购类似的公司,和迪迪打车抢占市场。
一个起家于浙东省,叫快车应用的平台,忽然得到了光明互联网集团二十亿美元的融资。
一场互联网打车大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快车应用上架QQ、微信、支付宝、淘宝、抖音等软件的小程序,并在在全国招募司机,向乘客发放打车优惠券。
有的乘客不用花钱,就能免费打车,天下还有免费的午餐?
快车应用一招,就把迪迪打车给打懵了。
但是他们的反应速度也很快,不到十天,迪迪打车的优惠政策也出来了。
但是第二招来了。
鸿蒙软件集团公司旗下的华夏网络安全技术公司向全世界推送了一条通知。
迪迪打车存在擅自读取用户位置信息,并记录位置信息的现象,提醒顾客谨慎下载安装。
程维扬和柳卿卿看到通知后,一脸不可思议。
我他么的要找到乘客,肯定要收集乘客的定位信息啊,难道你们快车应用就不收集吗?
程维扬和柳卿卿还没考虑好怎么反击,第三弹又来了。
快车应用发布通知称,鉴于迪迪打车存在恶意收集乘客信息的行为,快车应用和迪迪打车只能二选一,有我无他。
可是,现阶段快车应用的补贴力度非常高,大家都开始权衡起来。
这场DK大战,正式升级。
说实话,这场大战有好处吗?
有!
舆论已经爆了。
之前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叫互联网打车。
现在,很多人好奇之下,要么下载快车应用,要么下载迪迪打车,都想尝试一下互联网打车的快感。
2014年的高考结果出来了。
张艺萱以720分的成绩问鼎燕京市高考状元。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文华陪着张艺萱去了港岛待产。
九月份,陈卫民拿到了网络打车领域的数据。
短短一个多月时间,快车应用的下载量已经突破了一亿人次,相反,迪迪打车的卸载量也超过了三千万。
也就是说,快车应用从迪迪打车手里抢走了三千万用户,这个用户数已经占据了迪迪打车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用户。
但是,快车应用一个月就要烧掉十几亿的补贴费用,这笔费用可不小。
互联网本来就是烧钱的行业。
“继续,不要停。”
这就是陈卫民的决定,我有钱,烧的起。
但是,舆论的风向开始向不利于陈卫民的方向发展,都在吐槽快车应用二选一的规定太坏了。
但是他们又舍不得放弃快车应用的补贴。
这场大战持续了一年时间,快车应用光补贴就耗费了一百多亿元,但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他们的市场占有率比迪迪打车高了十个百分点。
终于,国家看不下去了,网信办亲自出面协调,让两家握手言和。
一场闹剧一样的大战,就这么结束了。
最受伤的是程维扬。
他本来雄心壮志,要发展互联网多场景多领域应用,没想到,烧了几百亿资金后,所有股东都不同意投资搞其他应用软件。
一个迪迪打车就烧了几百亿,如果再有其他应用上架,谁也烧不起了。
11月底,张艺萱为陈家生下了一个男孩,陈华亭取名叫陈一先。
陈卫民当爷爷了。
不到四十岁的陈卫民,竟然当爷爷了。
陈卫民和杨黛琳一副有孙万事足的样子。
四年后的2018年,张艺萱大学毕业了,又被保送到了本校研究生。
陈炫州服役四年,也回家了。
这四年间,陈炫州的变化非常大。
脸庞黑了。
小时候那股痞气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该有的阳光和沉稳。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敬礼的儿子,杨黛琳号啕大哭,部队真的很锻炼人。
刘翠芝心疼的不停的说着我的孙子受苦了。
张艺萱看着陈炫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丝崇拜。
但是陈卫民发现,陈炫州看张艺萱的眼神,没有了当初那股迷恋。
陈炫州穿着没有军衔的军装,郑重的向张艺萱敬了个礼,“张艺萱同学你好。”
他的语气中透着疏远和平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聪明的张艺萱如何听不出其中的不同?
四年的疏远,让两个年轻人之间产生了巨大的隔阂。
张艺萱的眼睛里蒙上了雾气。
三岁多的陈一先坐在张艺萱的怀里,“妈妈,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陈炫州这才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一先,我是爸爸,来,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