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
风里醉惊呼:“你说你要将此刀装备给普通的士兵,你是疯了吧?”
“普通士兵骑在马上都没有这柄刀长,再者说他们能不能将此刀挥舞起来都是未知。”
厉宁却是看着风里醉:“谁说我要将此刀给普通士兵了,是给士兵没错,但不是普通的士兵,我要将此刀给重骑兵!”
“啊——”
风里醉盯着那柄刀,眼睛都瞪大了。
“重骑兵的威力已经够大了,你还要将此刀给重骑兵?”
厉宁点头:“你想想看,这柄刀威力定然巨大,只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不够灵活,不适合将领使用。”
“两军列阵,如果一个将军提着这柄刀去和对面的将领对将,未必能赢,说不定还会输得特别惨。”
“使用此刀需要特殊的方法,也就是所谓的刀法,那就要求使用者的武艺定要十分高强才行。”
“而此刀因为刀身的关系,打法定然也是大开大合的才是,你说呢?”
风里醉盯着厉宁:“没看出来啊,你现在也开始研究武将的东西了?怎么?你还想当一个马上的侯爷?”
厉宁苦笑了一声。
“风大哥,我的意思是,如果重骑兵可以用此刀的话,那么我不要求他们有多华丽的招式,我只需要他们能够尽情地横扫下劈!”
“最简单也最直接粗暴!”
“我要的就是刀过人亡!”
风里醉挑着眉毛。
厉宁却是越说越兴奋,说道:“你想想看,如果两军对阵的时候,我直接甩出一万重骑兵,排列成行,将此刀斜举向上,就这么冲过去!”
“会如何?”
风里醉想象着那个画面竟然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厉宁却是眼神火热:“刀锋所向,如墙而进!”
如墙而进?风里醉骤然瞪大了双眼:“厉宁,若是如此的话,这世界上地面之上的军队,还有谁是这些重骑兵的对手啊?”
厉宁点头:“我要的就是天下无敌!”
“我们北寒的地盘本来就不够大,兵力也不允许有那么多,那么我们既然不能用数量取胜,是不是可以用威力取胜呢?”
“当热气球升空之后,当第一轮轰炸和第一轮的轩辕弓洗地之后,重骑兵直接提着此刀如一面刀墙一般压过去,试问天下,谁与争锋!”
风里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洗地?”
厉宁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洗地就是洗地,就是一个不留!”
风里醉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问道:“还没问你,这柄刀叫什么刀?”
厉宁的手轻轻从那刀身之上扫过:“原本它叫做陌刀!”
“陌刀?那现在呢?”
厉宁嘴角上扬:“风大哥可有什么想法?”
风里醉想了一下:“厉宁,你实话告诉我,你打造这么多兵器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实话,无论是镇安炮,还是轩辕弓,亦或者厉风弹火铳,还有现在的陌刀。”
“都太适合统一天下了,有了这些,天下都是你的!”
“你想什么时候取天下,就什么时候取天下!”
“所以你想做那千古一帝吗?”
厉宁轻笑了一下:“那种脏活累活还是交给秦鸿吧,我猜他想,我只想留在北寒,守护好这片封地的人,守护好这片封地。”
风里醉点头:“既然如此,此刀就叫做朔刀!”
“朔刀?”厉宁重复了一下。
风里醉点头:“此刀是用来守护北寒的,而北即是朔,总不能叫做北刀吧?就叫做朔刀!”
厉宁看着风里醉,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风大哥,此刀是你打造的,乃是冷兵器的巅峰之作,当初厉风弹就有你的姓氏,那是我们的根基。”
“所以这柄刀我也觉得该有你的名字出现。”
风里醉心里一暖,但还是道:“叫厉风刀啊?还是宁醉刀?”
“叫朔风刀!”
厉宁直接拍板!
风里醉大惊:“这……这里面只有我没有你啊,厉宁,这刀设计思路是从你那里来的,我……”
“风大哥此言差矣,北就是我,我是镇北侯,朔又代表了北,所以此刀就要叫做朔风刀!”
风里醉念叨了几次:“好!”
“就叫朔风刀!”
也就在此刻,金牛气喘吁吁地带着曹黑冲了进来:“侯爷!风先生,曹黑来了!”
“进来!”
没想到第一个冲进来的竟然是金牛,他这一路都在小跑,生怕这宝贝被赵芸给抢走了。
“哪呢?”
金牛一眼就看到了那柄朔风刀,忍不住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的……我的天啊!”
就在风里醉准备接受金牛那崇拜的目光的时候,金牛忽然扭头转过来:“宝刀呢?”
“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风里醉也是一脸迷茫。
“这个?”金牛指着朔风刀:“这破玩意儿……”
厉宁:“……”
风里醉:“……”
金牛赶紧咳嗽了一声:“我以为给哪座雕像造的手把件呢?”
风里醉一把推开了金牛:“滚滚滚,山猪吃不来细糠!”
曹黑终于是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朔风刀也是一愣,紧接着就看向厉宁兴奋地问道:“侯爷,就是此刀?”
厉宁点头:“你就是本侯定的那个试刀人,如何,可愿意接受?”
和金牛不同,此刻的曹黑眼神火热。
“属下愿意!”
随后几步上前,咬牙用力,将那柄朔风刀给提了起来,刀拄在地上,比曹黑本人高上太多了,即便是曹黑也觉得心惊胆战!
“这刀要是砸下来的话,一定能够斩马!”
“你能举起来再说吧。”金牛撇嘴。
厉宁却是道:“拿着刀,我们出去!”
曹黑用力点头,大吼一声,提着刀就跟着厉宁冲了出去,刀身太长了,以至于在风里醉的小院之中施展起来可能施展不开。
“走!去后面!”
神机堂后面有很多空地,连大炮都能放下好多门,更不要说一柄战刀了。
曹黑手持朔风刀,威风凛凛。
厉宁几人则是站在一旁。
“挥一下试试!就对着那棵死树!”厉宁指着院子角落的那棵树。
金牛忍不住道:“侯爷,那是活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