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宋淑雅一早就过来报到了,陈向北按着约定,带她返回广市,实际舰队在两天前就出发了。
这也是他和老陈前商量好的,毕竟怎么可能让几十万的军队在广市等他一个人?
陈向北会驾驶飞机,这是军队所有人都知道的,同盟军的舰队里也有几艘航母,虽然只是那种大型货船改造的简易航母,但起降飞机也是绰绰有余。
老陈在广市给他留了战机,陈向北本打算亲自架战机返回舰队,但这事被老陈果断拒绝。
可以在航母上起降的飞行员,都是经过无数模拟训练才上舰。
陈向北没有经过训练,他可不敢让大帅直接在航母上降落,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整个舰队几十万人都要掉头回来奔丧。
还好,舰队留下来的是一架复仇者鱼雷攻击机,可以乘坐三人。
其中包括飞行员、投弹手也负责无线电,最后就是炮塔机枪手的位置,这是二战漂亮国最经典的3座舰载机。
没办法,因为陈向北不能驾驶这架战机,他只能钻进机枪手的位置。
而宋舒雅看了大帅那个窘迫的样子,都想偷笑。
没办法,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架小型客机或者货机能够在航母降落。
即使当年参与轰炸东京的B-25轰炸机,也只能从航母起飞而已,无法在航母上降落,起飞后直接飞往华国才行。
也许重型客机与货机,想从航母起飞尚有些办法,可要想在甲板降落,却是难如登天。
飞机要想在航母着舰并平稳落地,需要保持高速落在甲板上,全靠尾部着舰钩勾住拦阻索,短短几十米内要强行刹停。
这类陆基飞机的起落架、机身框架本就为平缓陆地跑道设计,可经不起这般猛烈冲击,一旦在航母触地便极易折断崩裂。
况且它们机身太重,远超航母拦阻装置承受的极限,即使强行加装尾钩,也只会撕裂机身或是拉断钢索。
而且这类飞机的机翼也不能折叠,甲板与机库也无处容纳,而且低速操控性能差,稍有偏差便会撞上舰岛,或着直接坠海。
所以二战期间,没有重型货机或者客机能够完成航母降落。
宋舒雅虽然平时也在飞机上工作,但坐鱼雷攻击机还是第一次,显得既兴奋又紧张。
可当鱼雷攻击机安全在航母降落时,陈宝瑞早就带了一众的高层来到甲板迎接。
陈向北最讨厌这种形式主义了,尤其是今天,他不但要狼狈的从机枪手的位置里钻出来,关键还带来了一个漂亮的女秘书。
陈向北怀疑这个老陈是故意的,肯定因为自己多请了两天假期而报复他。
这个老东西果然是蔫坏,接机就接机吧,还带了这么多手下干嘛,看我笑话吗?老子不要面子的。
当陈宝瑞看见从飞机上下来的宋舒雅时,露出果然如此的坏笑。
虽然陈向北知道这老小子使坏,但还是向众高层一一介绍了宋舒雅。
而宋舒雅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寸步不离的跟在陈向北的后面。
当就剩下他们3人时,陈向北问道:“老陈啊,怎么都两天多了,整个舰队才走了三百多海里,你这是出来旅游啊。”
一听这话陈宝瑞不干了:“大帅,您讲这话就有点不讲理了,这不是在这里等你嘛?您说第二天就返回广市,可您一走就是整整四天。”
“再说了,这里靠近海南岛,毕竟是自己的地界,舰队停在附近也安全。”
陈向北本来还想找回场子,可他发现好像老是被老陈压制。
于是陈向北让宋舒雅自己去休息,只剩两人后,他对着老陈调侃道:“老陈,看你火气不小啊,不行我也批你几天假期,回去看看媳妇儿。”
一听这话老陈乐了,“大帅呀,我可没有你那样的福气。”
“说真格的,这次舰队出来以后,我这右眼一直就跳个不停,你说咱这作战计划还改动一下吗。”
陈向北听到这话,他只能鄙视的看着他:“我的大军团长,您手下可管着好几十万军队呢,您不能因为右眼皮跳就更改作战计划啊。”
只见陈宝瑞长叹一声,“我总得要有大事儿发生,不是只因为右眼跳。”
辽阔的南华国海,午后的云层低低压在海天交界,灰蓝色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撞击钢铁舰身,溅起漫天细碎的水雾。
陈向北指挥的同盟军主力舰队,正航行在南海海域。
舰队以三艘大型航母为核心,四艘重巡、六艘轻巡环绕护卫,和上百艘运输船。
以及十二艘驱逐舰在外围散开,持续做Z形反潜巡逻,数十艘战舰铺开,绵延数十海里。
引擎低沉的轰鸣在海面回荡,甲板上的地勤人员有条不紊地检修舰载机,防空炮手坚守炮位,目光警惕地扫视天际。
在旗舰“沧澜号”的作战指挥室里。
各类仪器持续嗡鸣,海图铺满整张长桌。
陈向北身着海军将官制服,双手扶着桌沿,目光落在海峡的标记上。
副总指挥陈宝瑞站在他身侧,指尖点着航线,低声汇报:“大帅,当前坐标,海南岛正南115海里,航速20节,航向正西。”
“云层太厚,目视瞭望距离受限,全靠对空雷达警戒。”
陈向北轻轻点头:“通知各舰,保持防空警戒,舰载战斗机编队留空巡逻,不可松懈。这片海域日军活动频繁,不能掉以轻心。”
谁也不知道,在舰队东南方向180海里外,日军南洋第四机动舰队,已经捕捉到这支庞大舰队的踪迹。
日军旗舰千代田号的指挥舱内,烟气弥漫。
日军中将司令官立在海图前,面色冷峻。
参谋俯身快速报告:“司令官阁下,确认目标了!是同盟军第三舰队,其中有大型航母三艘,巡洋舰、驱逐舰合计三十余艘,另有货船上百艘,正在海南岛以南持续西进,目标正向安南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