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孩子,再看看我们家孩子,由衷骄傲,我们家孩子怎么就那么好呢?

二哥赶紧回家吧,回去后好好教教你们家三柱子,求他以后做个人,不要再乱搞。最起码留个能给你养老送终的人。

如果你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把他看紧一点。”

“赵大树!”

赵大勇气得咆哮,狗东西不帮忙就算了,又过来嘲笑他家三柱子!

“求你做个人行不行?你以为你比三柱子好哪里去?你跟他比还不如他呢,起码他没你那么贱。”

“对对对,你儿子什么都好,你儿子睡人家媳妇也棒棒的。既然他这么好,你还来找我干什么?赶紧的走吧,以后关于他的事,不要来烦我。”

神经病,宝贝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好宝贝?

不知所谓!

如果是他儿子,三柱子早就被他打残了。惯子如杀子,二哥到现在还不明白?

“你真的不管他?”

“管不了,都说了我跟他没任何关系,如果二哥以后睡了别人家媳妇,说不定我还愿意出面调解调解。毕竟咱们是亲兄弟,你丢人也是我丢人,至于三柱子,随他去吧。”

赵大勇气得拂袖离开,不指望他就不指望他,没了他赵大树天还能塌不成?

找大哥去!

人走了,赵大树回屋脱掉棉袄上炕睡觉,天大地大也没他睡觉大。

二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别来找他就行。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二哥不是找你有事?”

宋氏睡得正香,被赵大树吵醒,有些幽怨。

“聊完了呗,睡觉睡觉,你继续睡。”

说着打了个哈欠,养成多年习惯,晌午不睡一会,人还真受不住。

宋氏翻个身继续睡觉,二哥找老头子能有什么事,也没有多大事,也没聊几句。

赵大勇气呼呼来到赵大文家,赵大文也在午休。

一个两个全都在睡觉,只有他为了儿子东奔西跑,一刻不敢停歇。

大冷的天,愣是走了一身汗。

三柱子个王八羔子,真不是个省心玩意。

“干啥呀?”

赵大文揉着惺忪的老眼开门,很明显还没睡醒。

“二弟,怎么这时候过来?我正睡得香你就来了。”

上了年纪的人觉少,入眠也困难,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人吵醒,赵大文表示很不高兴,甚至有些不爽。

之前让老二跟他一起住,死活不愿意。现在吧,有事没事就往他家里跑,闲的他。

“大哥,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求你救救我们家三柱子。”

“你家儿子咋的了?他又闯什么祸了?你别找我,有事找老三,找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一抄书的,老三才有真本事,人家厉害的很,县太爷看见他都得客客气气…...”

赵大勇不想说,刚刚找过赵大树吃瘪了,人家不帮忙,大哥心眼也很小,如果知道他先去找赵大树,人家不愿意帮忙才来找他,大哥肯定也不会帮他。

想了下措辞,“我不想找老三,我跟他关系一直不咋地,大哥也知道咱们兄弟之间现在只有咱俩比较亲近,老三跟我们越走越远走不到一块去,当然了,人家也不屑跟我们太亲近,毕竟人家现在高贵的不得了。”

这话赵大文爱听,他也非常非常之不喜欢赵大树。

“你说的对,老三那狗脾气跟谁都合不来,说难听一点,就算你开口,他也不会帮你。咱们都跟他开过多少次口了?你看他帮过我们没有?

动不动就是做人要靠自己,动不动就跟我们讲一堆大道理,搞得好像他最本事一样。不就是走了狗屎运认识县令有个当官的女婿,他拽个啥?”

这话说到赵大勇的心坎上了。

还是大哥看得通透,知道有事找老三他也不会帮忙。哎,是他想岔了,本来想着人命关天的事,老三怎么样能帮一把?想不到这么狠,宁愿看三柱子死,也不愿意帮忙。

“大哥说的对,他算个屁,咱们跟他不是一个路子,也不用管他。有事情还是得咱们两兄弟解决。”

赵大文将赵大勇带进家中,两人同时盘腿坐在炕上。

“说吧,到底啥事?”

赵大勇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跟赵大文说了遍三柱子的事。

赵大文听后,没有赵大树反应强烈,讲真的,他还有点羡慕三柱子,年轻真好,有冲劲,喜欢什么就勇于争取,哪里像他?做事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他也喜欢嫩的,喜欢小姑娘,本来打算休掉王氏找个小姑娘伺候来着。可是两个儿子在他刚盖好房子后,就找他谈了一番,特意强调让他不许再找,说什么丢不起那人,害怕出门被人笑话,不止他们被笑话,孙子们也会被人笑话。

说他们家是耕读之家,读书人要有讲究,有些事能干,有些事不能干。

说他已经被骗了好几次了,不能继续被小姑娘骗。再找一个,人家也不可能安心跟他过日子,图的不过银子而已。

反正说来说去,儿子的意思只有一个,让他不能找,若是受不住寂寞,便让王氏回来,两人重修于好。

于是乎,这么多年,在儿子的监视之下,赵大文再也没有找过女人,始终一个人过。

各种艰辛寂寞,只有他自己晓得。

有时候他不知道生的到底是儿子还是冤孽,赚的钱要给他们,想娶谁也得经过他们同意,他这个做老子的,活到了这把岁数,反而还得事事受儿子掣肘。

还是三柱子好呀,喜欢大哥的媳妇直接上!

赵大文羡慕三柱子的冲劲,这把年纪的他做不到了。

“二弟,三柱子真是个爷们。”

赵大勇懵逼,三儿子做了这种事情,大哥非但不骂他反而夸他,大哥脑子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