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不是老早就盘算好了?”

“爸,我之前可没想那么多!我是觉得手里钱不少,可买东西总归要票,我就多换了一些!”

“票你放哪了?”

“我去拿!”

秦守业说完从屋里出来,跑去了后院!

他进了后院正屋,从系统空间拿了个木头箱子出来,系统奖励的票和刘峰给他的,拿出来一部分放到了箱子里。

上面是票,下面是龙币。

他用锁把箱子锁上,抱着去了前面。

进屋他将箱子放到了桌子上,秦大山和刘小凤凑了上去。

秦守业掏出钥匙打开锁头,掀开了箱子。

“这么多!”

“老三,你换这么多票干啥!”

“妈,有备无患,反正这些票都是国家发的。”

刘小凤伸手拿了一沓出来,翻看了一下。

“这都是全国粮票!”

“嗯,全国粮票用着方便,换成地方粮票,出了本省就没办法用了!”

“有些出了本县都不能用……”

秦大山也伸手拿出一些,查看了一下。

“布票……棉花票,肉票……种类倒是挺多。”

“孩他爹,这还有缝纫机票和自行车票呢!”

“那些用不上,给他们一些粮票布票和肉票,棉花票也放一些!”

秦守业伸手把上面的票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这还有钱!”

“老三,你这些钱……”

“卖物资的钱!这是一部分,大头我都存银行了。”

刘小凤点了点头。

“存起来好,存起来别人偷不走,也掉不了!”

钱票到位,他们又商量了一下寄什么东西。

他们还找了个麻袋,装了一下!

先挑重要的东西装,衣服鞋子和棉布,然后才是吃的……

“老三,你去找些麻袋,我和你妈装东西!”

“你再找一些白布,裁剪成这么大的方块……到时候写地址,缝到麻袋上。”

“对了,你去家里找一下春燕和秋菊,要是孩子睡了,让她们缝布口袋,装钱和票!”

“要是孩子没睡,让秋菊看着孩子,春燕自己缝!”

“咱家那个缝纫机正好能用上!”

秦守业冲爸妈点了点头,转身出屋,去前院倒座房弄了一些麻袋出来。

“爸妈,麻袋放这了,我回去跟春燕说一声。”

“你拿点布回去!”

“知道了!”

秦守业跑去屋里,拿了一匹布出来,扛着离开了。

他到了院门口,将其交给了那个随从。

“给春燕送去!”

那个随从接过东西,打开门跑了出去……

秦守业坐在门房门口的凳子上,点了一根烟。

他抽着烟用神识联系了一下春燕。

“我让人送了一匹布回去,你裁剪一下,缝成巴掌大的布包,我要拿来装钱和票。”

“好的三哥,做多少个?”

“能做多少个就做多少个,速度越快越好!”

“做满五十个就让戴和送一趟。”

“好的三哥!”

秦守业掐断联系,神识进入系统空间。

空间里有系统奖励的布匹,他利用系统空间简单处理物品的能力,将其裁剪成了脸盆大的方块。

“写地址也是个力气活……”

“今天怕是弄不完!”

“算了,能弄多少算多少!”

“哄老爸开心最重要!”

秦守业一根烟抽完,那个随从跑了回来。

他把门关上,秦守业起身去里头找秦大山了。

跟老爸打了个招呼,他抱着一卷白布去了前院。

在门房里坐了二十来分钟,他才带着那个随从,俩人一起抱着裁好的布块出来。

秦守业将那些布块抱进二进院,将其放到了正屋的桌子上。

昨天下午搬空了好几间屋,正屋这几间就在其中。

东西放好,秦守业去找了一下秦大山。

“爸,布块我都裁剪好了,现在就开始写?”

“嗯,你照着本子写!”

“今天写不完,晚上拿回去,让你二哥二嫂,还有你李叔帮着一块写。”

“今天能写多少,咱先寄多少!”

秦守业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

“爸,这个给你……装好的麻袋你做个记号,最起码知道哪一袋是给谁的!”

秦大山直起腰伸手接了过去。

“不做记号也没事,我都是分开放的,先装那些不知道具体情况的,他们的东西都一样。”

秦守业嗯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他回到正屋,带着那个随从在布块上写起了字。

秦守业从系统空间里翻出来几盒油性记号笔,这玩意是上次出国浪,在美国的一个百货公司里发现的。

这玩意国外已经发明出来了,就是国内还没有。

他带着那个随从,俩人照着本子写了起来。

上午十一点多,秦守业还在闷头写字,一阵急促的拍门声传进了他耳朵里。

“三哥,有人敲门!”

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你去看看是谁!”

那个随从放下笔,迈步出了屋。

秦守业也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老三,有人砸门!”

秦守业听到老妈的声音,迈步出了屋。

“妈,不是砸门,是拍门!”

“拍这么响,跟砸门差不多了!”

“是不是有人找你有急事啊?”

“妈,你不用管,我让人去看了!”

这时候秦大山从刘小凤身后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老三,你去瞅瞅,别出啥事!”

“嗯,我去看一下!”

秦守业快步去了前院!

刘小凤也想去,被秦大山拉住了。

“你别去了,好些东西没装完呢!”

“等会还要去后院搬一些东西过来!”

刘小凤有些好奇,但还是被秦大山拉进了屋!

秦守业刚到前院,就听到门外之人说的话了。

“小同志,你开下门!我找秦科长真的有急事!”

“我是来跟他道歉的!”

“廖树的事情,我一定严肃处理,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三哥说了,不见你们民主委员会的人,请你们离开!”

“小同志,你去跟秦科长说,我是委员会的主席,我姓张!”

“我之前没了解清楚情况,做了错误的判断……”

“麻烦你离开!三哥不想见你们!”

“小同志,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廖树在医院抢救,等他出院了,就撤职处理!”

“秦科长提出的条件,去胡同口举道歉信,我可以安排任秘书长去!”

“要是他不满意,我可以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