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暮寒,“……”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瞎的搭讪方式。

她的理由还能再扯一点吗?

司暮寒幸亏自己此时看不到穆景依的样子,不然他怕会做噩梦。

这么话多的女孩,真的太恬噪了。

实在是受不了。

司暮寒干脆把耳机给戴上,不想听女孩废话。

穆景依看到司暮寒如此高冷的模样,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天啊!连不理人这点,也好像哦!”

穆景依完全是一副星星眼,就差在眼底画两颗桃心了。

她真的难以相信,世界上,竟然还有和堔哥哥长得如此相似的人。

连冷漠的态度,都那么一样。

司暮寒,“……”

他的耳机,是不是坏了?

不然为什么他还能听见女孩的声音?

关阎坐在隔壁,听着穆景依在那唠叨着,很是为穆景依捏一把冷汗。

要是搁眼前的少爷,怕是早就捏死那个话多的女孩了。

不过现在的少爷真的变了好多。

难以相信,那么一个话痨女孩在他耳边唠叨着,他也没发脾气,真是奇迹。

不过这个女孩,长得怎么好像有些眼熟。

好似在那见过?

关阎不由多看了穆景依一眼。

只见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很甜美,很可爱。

隐约还有些稚气。

眉眼间,隐约很熟悉。

可他又说不出为什么熟悉。

穆景依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顿时侧眸望了过去。

正好与关阎的视线对接上。

女孩一头波浪般的大卷发,她的发色不是黑色的,而是金黄色的。

她的皮肤超级白,白里又透着粉红。

看上去,像可口的苹果。

她的五官十分的秀丽甜美。

特别是此时,一双大大的眼睛,浅棕色的眼珠,那双至少有五毫米的睫毛像一把密梳,长长的,还有些微翘。

她怔愣的望着他,睫毛像蝴蝶展翅,就那样的扑闪着,可爱极了。

那一瞬间。

关阎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什么电到了一般。

有些稣麻。

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甜美可爱的女孩子?

“大叔,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穆景依看着关阎,觉得他好奇怪啊!

为什么那样看着她呢?

听了穆景依这话的司暮寒嘴角无意的勾了勾。

面色却很正常,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嘴角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上扬过。

“……”

关阎听了穆景依的那句大叔,胸口好似万箭穿心。

大叔?

他很老吗?

他才二十八岁而已!

“大叔,你怎么不说话?”

穆景依见关阎好像一脸难色的样子,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妆,是不是花了?天啊,我等下还要去见堔哥哥,要是妆花了,怎么办?”

关阎顿时愣了愣,见堔哥哥?

她的男朋友?

看上去好像未成年啊,怎么这么小,就交男朋友了?

关阎的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你太吵了,吵到我家少爷了。”

关阎语气不太好。

穆景依,“……”

这个大叔好凶哦。

刚刚还没那么严肃来着。

穆景依也不再问关阎,而是从包里拿出一面化妆镜,一边补妆,一边傻兮兮的笑着。

关阎看着穆景依那傻乎乎,一看就像是陷入热恋中的少女,觉得心里莫名有些堵。

关阎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他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忙别开了眼。

……

整整一个晚上。

阮知夏都没敢入睡。

生怕墨堔会再次潜入,对自己意谋不轨。

她害怕着,仿徨着。

就那样的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天亮了,门外传来了女佣的叫喊声,“夏夏小姐,请问您醒了吗?先生让我来喊您下去用餐。”

还没等阮知夏很有骨气的回答说不去时,肚子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响了起来。

阮知夏摸了摸干瘪瘪的肚子,挣扎了几番。

还是决定下去吃东西。

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走,不是吗?

“好。”

阮知夏回应了一声,便麻利的起身走进了浴室。

客房的洗漱品,都是一次性的。

阮知夏也不怕对方下毒,拿出来就用。

毕竟对方要想弄死她,不用那么麻烦的。

洗漱好。

阮知夏便下楼去了。

身为一个俘虏,可她住的是豪宅,吃的也是上好的。

所以阮知夏压根不知道墨堔到底把她抓来做什么。

正常来说,他抓她,不就是用来威胁司暮寒的么。

可他似乎也不急着联系司暮寒。

还供她吃,供她住,实在是匪夷所思。

阮知夏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餐厅。

比起帝菀餐厅的奢华。

这里的餐厅更加像宫殿。

处处透着金碧辉煌,彰显着这里的主人,多么的有权有势。

看着坐在餐桌上,正优雅的切着吐司的墨堔,阮知夏拉着脸,没什么好脸色。

墨堔抬眸看向她,见她一脸恹恹的看着自己,他也不在意,他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说:“坐。”

阮知夏也不矫情,拉开餐椅坐了下来,“说吧,你把我抓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墨堔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怎么能够说是抓来的,我分明是请你来做客的。”

阮知夏冷笑了一声,“你这请人方式还真是特别呢?”

谁要来他这里做客了?

真是搞笑!

墨堔说,“与其有时间跟我废话,还不如先吃东西。”

阮知夏觉得墨堔说得对,她为什么要跟他废话那么多?

阮知夏也不拘束,她是真的饿了。

昨晚吃了芥末,以至于她后面吃啥都是辣的,所以她也没怎么吃东西。

墨堔看着阮知夏丝毫不做作的吃着早餐,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吃过早餐后。

阮知夏便说,想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墨堔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不同意。

阮知夏见此,便当他同意了,起身,就往城堡外头走。

她想要先弄清楚,这里是哪,才能找得到逃出去的机会。

出了城堡的内堡,望眼过去,就是形形色色的城堡,一栋连着一栋,很是辉煌壮观。

内堡的门口,有着一个圆形的喷泉。

喷泉四周种植着各色各样的花草。

十几个园丁在那除草,浇花。

阮知夏眯了眯眼眸。

发现那些园丁,五官都是比较深邃的。

不是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