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囚禁她上瘾了么?

她都跟他和好了。

他怎么还那么不讲理?

司暮寒看着她,眼底有着她看不到的幽光,“夏夏,乖乖待在家里,你才不会受到伤害。”

阮知夏不懂,“为什么?”

“关阎之前说,你囚禁我是为了保护我,这是真的吗?”

“是不是有谁要对我不利?”

她可真是够迟钝的。

之前关阎那么一说,她早该想到这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她关起来了。

“司暮诚死了。”

司暮寒简单的回了句,“我做的。”

阮知夏张着嘴,惊讶的看着他,“什么?!”

她是听到了他和关阎说到司暮诚死了,但是她没想到,这与司暮寒有关。

她对那天的事情,没有什么记忆。

只记得自己把司暮诚绑起来了。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记得。

就连她和司暮寒做过的画面,都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气堵。

她本想着两人的第一次,是在浪漫而美丽的夜晚里,没想到她全然不记得了。

想想都觉得气人。

阮知夏不由想起了事情的始作俑者,方明媚,她有些愤恨的问司暮寒。

“那方明媚呢?你看到她了吗?我记得她给我打了那什么东西后,就走了。”

“她疯了。”

司暮寒阴鸷的眯了眯眸,“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妄想伤害你的人。”

听到司暮寒说方明媚疯了的时候,阮知夏非但不觉得同情,反而觉得她活该。

她一次又一次的害她,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

阮知夏没有去追问司暮寒到底对司暮诚和方明媚做了什么。

他们又是怎么死的,怎么疯的。

她不是一个好人。

从来就不是。

别人欺负她,她会想着报复,甚至会诅咒对方。

虽然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去杀人,但是她不会同情妄想伤害她的人。

只是司暮寒说司暮诚的死是他做的,那他会不会……

“司暮寒,你杀了司暮诚,那你……”

没等她的话说完,司暮寒倒是先笑了,“谁说我杀了他?”

“是他自己嗑药,又因纵欲过劳而瘁死。”

药是以司暮诚的名义买的,他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他可什么都没做。

谁让他那么不经用,被女人给玩死了。

这都归根于他平时纵欲过度,怪得了谁?

阮知夏隐约猜到了什么,最后只是抿了抿唇,挽住司暮寒的手臂,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司暮寒,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毁了自己,知道吗?”

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一生,实在不值得。

“放心。”他抱住她,在她的耳边吻了吻,“我还没有看着你老去,是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阮知夏笑了笑,踮脚在司暮寒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跑开了。

司暮寒看着像只小兔子一般不停跳动的阮知夏,嘴角微微上扬。

正如他所说的,他还没看着她老去,他又怎么能够让自己出事?

他舍不得她一个人留在这世间。

更不想有一天他不在了,她会成为别人的女人。

他想,他是自私的,就连死,也想要带着她才甘心。

所以,他必须比她活得久,活得长。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

因为自己好几天都没有上班的原因,阮知夏一得空,赶紧给华希打了一个电话去。

还没等她开口,华希倒是先说道:“夏夏,你的情况寒少已经跟我说过了。”

“至于慕斯先生那边,也来过电话,说对你的设计很满意。”

“这样吧。你继续在家里画稿子,画好了再让人送过来给我就好了。”

“或者你用电脑绘画,发邮箱给我也行。”

“好的,麻烦你了,华姐。”

阮知夏没想到司暮寒已经跟华姐说了。

她还以为自己肯定要被炒鱿鱼了呢?

没想到华姐对她如此信任,她心里很是感动。

让她在家里画设计稿。

想到帝菀那边有她的私人工作室,阮知夏和司暮寒当晚就搬回了帝菀去住了。

许久没有见过阮知夏的林妈一见到阮知夏,激动的热泪盈眶。

“少夫人,这些天您不在家,林妈都不知道多挂念您。”

阮知夏抱了抱林妈,说道:“林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林妈真的太可爱了。

每一次见她,都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少夫人您都瘦了呢?”

林妈心疼的看着她。

“有吗?”

阮知夏倒是不觉得。

有可能是因为这些天和司暮寒赌气的原因,她倒没怎么吃得下饭,都是被司暮寒逼着吃了些。

她想,应该不至于会瘦才对。

阮知夏哪里知道,在林妈眼里,她瘦了几两都算瘦了。

“有的,我让厨房给您煮了汤,您待会儿多喝点,好好补补。”

林妈夸张的点着头。

阮知夏看着林妈,无奈的笑了笑。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妈一个劲的觉得她太瘦了,给她夹了满满的一碗。

阮知夏看着自己满满的一碗菜,脑壳疼。

她噘嘴看向司暮寒。

司暮寒看了看她,说,“我也觉得你太瘦了。”

阮知夏扎心了。

她这吃的一时爽,过后得锻炼好几天……

司暮寒眼神夹着深意的说道:“待会儿运动运动,保证你不会胖。”

阮知夏不知道司暮寒说运动是床上运动,跟着点头附和道:“也对,待会儿我还得和傅凉一起……”

话说到一半,阮知夏忽然发现傅凉不在,不由看向林妈,问:“咦,傅凉呢?怎么没下来吃饭?”

林妈说,“因为少夫人这几天都不在,少爷就给傅小姐放假了。”

“今天您回来的突然,还没来得及联系她呢?”

阮知夏哦了一声,便低头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她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脸刹那间的红了起来。

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司暮寒。

司暮寒明知道傅凉不在,还跟她说什么运动运动。

所以说,他所谓的运动不是她想的运动么?

怪不得她刚刚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

原来怪在这里。

司暮寒见阮知夏一直看着她,会以她一个眼神,似乎在询问她,怎么了?

阮知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便别开了眼。

司暮寒勾唇一笑。

眼底荡漾开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