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很担心,罗费宇的行为,只要他一想到他后面是谁,他就浑身泛着恶心。不知道十号的新闻发布会,还会不会搞一些幺蛾子。

林孙逋究竟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想利用罗费宇报复我?但他得说,这可不是什么厉害或者说是光彩的手段。

不,林孙逋这个人,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思考他。

这件事,他一直都没有露面,就说那个解约合同,他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回复。

是在等什么时机吗?

文多在外面把门敲了又敲,听见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怎么回事!不会又失踪了吧!

他眼疾手快,猛地推开门,“顾……”

53.文多的地下恋情/北北让先生舒服!

新闻发布会安排得很顺利,文多很惨。

“呜呜,我也是担心他,担心他万一人没了,没人给我发工资!结果……他居然要把我调走!海外分公司哎!”

文多已经抱着戴希和

哭了好久了,在酒吧里柠檬水买醉了三杯,“真是有了新人忘旧人!”

戴希&

:“你什么时候是旧人过?”

文多:“滚啊!”

清吧应该是很安静的,驻唱歌手用柔缓的音调唱着《年少有为》,但文多很吵。

他吼的这一声,很快就引起了酒吧里其他人的回头,连驻唱都不唱了。

文多的脸上一红,尴尬得不行,偏偏戴希和

这两个绝顶损友还在嘘他,尤其是戴希嘘得特别厉害。

文多憋了一肚子气,推开杯子说:“我去一趟厕所……”

朝九晚五的悲惨社畜还穿着他的标准社畜黑西装,刚拧开水龙头扑了一下脸,就看到厕所隔间走出来一个人。

沈海一下子就站到了文多的旁边,弄得文多心里山路十八弯。

沈海抽出纸巾擦了擦手,转头对文多说:“听说,你被调到海外了?”

文多:……屮

文多不想理沈海,转身就往门外走。沈海一看他想走,三步并作两步就“咚”住了他。

外面正好走过来一对情侣,看到了一个吊着三角眼凶神恶煞的男人在厕所这种地方壁咚了一个看起来就贼没用的社畜……

“你们……”

“滚!”

沈海烦躁地对那对情侣吼了一声,拽着想逃跑的文多的手就进到了厕所的最里间。“沈海!”

文多的下巴直接在男人的粗鲁动作下磕到了隔板,“沈海,你他……唔!”

也不知道沈海究竟啃了文多多久,男人低下头,在咬牙含恨的人耳边说:“你去海外的事儿,我干的。因为我要去,所以就得带上你。还有,以后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

走得那么近,你知道后果。”

“……”

居然是这个狗崽子干的!

文多怒了,在沈海怀里挣来挣去,“姓沈的,你TM有病!大少爷,你是大少爷,我就一平头小老百姓,你放过我行吗?你放过我,我以后天天在我家案上供着您,给您磕头烧香,三叩九拜。”

“不行。我就喜欢像你这种平头小老百姓,接地气。”

行,他就是有病。我和有病的人讲道理,那我也有病!

平常在公司,沈大少爷挂着珠宝总设计的位子,但人基本都不在公司。文多更是天天被老板压榨,跑前跑后地。两个人基本碰不到面。

但这些都不妨碍沈海和文多在晚上培养感情。

“多多?”

“你才多多!别叫我跟叫狗似的!”文多抹了抹嘴唇,想要擦掉沈海给他留下的痕迹。

沈海在床上搂着他,啃他的脖子,“可是我就喜欢叫你多多。你确实不是狗,我养的哪条狗不是我叫一声就乐颠颠跟我摇尾巴的?哪里像你……”

“啪”地一声,文多拾起枕头就朝沈海拍去,“那你去日/狗啊!混蛋!”

忍住,忍住,忍不了了!

据不完全统计,平均沈少爷每日/一个文多,就会被蒙在被子里胖揍一顿。

谁说社畜没有脾气!谁说社畜没有用!

猛地踩了沈海一脚,光速逃出厕所的文多,理了理自己的西装,觉得今日神清气爽。

:“怎么了?他怎么去了趟厕所,人都不一样了?不会啃断自己静脉被魂穿了吧?”

戴希:“谁知道呢?他地下恋情送温暖了也不一定。”

文多白了他们一眼,拎起自己的公文包,笑得很开心,“走,撸串去!”

可怜的沈大少爷,不仅被踩到了脚,还被洗劫了钱包。

但他表示:“该死的男人,真TM的糖尿病!回去再收拾你!”

沈海就住文多隔壁,一墙之隔的那种隔壁。小时候他们是邻居,是竹马。后来,沈海出国,文多天天打电话,沈大少爷换卡了没接到。回国第一天在机场就被文多打了一顿,之后就全部都是……夫唱夫随。

……

“先生,姐姐为什么请我们吃饭啊?”顾北北像个熟透的红桃子一样烂在了顾维的怀里。

顾维捣了捣他的小桃子,笑着说:“一听到吃,你就馋了?”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