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抓住其中一颗,却总是扑空。

湛缱看他跟个小迷糊一样在空中虚抓,既觉得可爱,又十万分的心疼。

有山楂转移注意力,这药终于是全喂了下去,喝完之后,湛缱决定奖励子玑一颗山楂。

云子玑:“要...最大的那颗!不是最大的我不吃!”

山逐山舞:“......”公子!你怎么还狮子大开口啊!收敛着点!!

湛缱失笑,他没记错,子玑明明是喜欢山楂的。

他把最大的山楂递到云子玑嘴边。

云子玑咬了一小口,脸上露出满意的幸福神情。

喝完药,沈勾开始给云子玑施针。

施针为的是缓解他被湿冷冻出的旧伤之痛,也可以令云子玑尽快清醒过来。

等施针结束,云子玑已经吃掉了三颗大山楂。

他人也彻底清醒了。

清醒时,只见湛缱还举着被他咬了一半的大山楂,哄说:“再吃一口?”

云子玑:“......”不敢吃了。

“我不爱吃...甜的。”

咦?嘴角似乎有东西。

他抬手一碰,指腹沾了颗糖渍。

湛缱知他是清醒了,笑看着云子玑:“不爱吃?那刚刚是谁一口气吃了三颗,还点名要最大的?不是最大的不吃?”

云子玑:“......”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山逐山舞。

山逐一脸“公子你露馅了”!

山舞则扶额不语。

“子玑,昨日你跟朕说,你不爱吃甜的。”湛缱吓他,“骗朕可是欺君之罪。”

云子玑:“......”

他大费周章地起身,扑通跪在了柔软的被子上:“请陛下治罪。”

伪装小玑:我超乖。

真实小玑:字典里就没有“乖”这个字!

·

喜欢就点个收藏送个海星吧!爱您!

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湛缱抬手抹去云子玑嘴角的糖渍:“帝妃就不能跟刚刚一样,命令朕不许降罪吗?”

子玑:“微臣不敢。”

湛缱屏退了殿内闲杂人等,低声说:“朕不喜欢你说‘不敢’二字。你的夫君是皇帝,这天下本该没有你不敢的事。”

他语带伤心:“可见子玑从未将朕视为夫君。”

云子玑微抬眼眸,认真地纠正:“唯有皇后能称陛下为夫君。”

“那朕就让你当皇后。”

“陛下别说笑了,微臣是男子,自来就没有男子当皇后的先例。”

“怎么没有?中溱的国后明飞卿就是男子!”

乍听到“明飞卿”三个字,云子玑竟觉得熟悉,似乎曾在哪里听过,他还未细想,就听湛缱说:

“立你为后,只是时间问题,等朕把那些碍事的人都铲除了,子玑就是北微无人可置喙的皇后。”

云子玑真切地怀疑湛缱吃错了药,皇室如此忌惮云氏,怎么可能让云氏的人当皇后?

他看过那道遗旨,皇后之位被先帝指给了燕氏之女燕又柔。

如今湛缱想推翻隆宣帝设的局,自然不会再把皇后之位给燕又柔。

“陛下不想被燕氏分权,所以要立我为后,我既是你的臣子,自然愿意听从陛下安排,为你解忧,可登高必跌重,我一人摔下去倒没什么,但若牵连到云氏满门...还请陛下高抬贵手。”

枪打出头鸟,云家吃了多少次被捧杀的亏,云子玑都记得。

如今湛缱对他偏爱,无非是因为他需要云氏的效忠。

为利而聚,必有鸟尽弓藏的一天。

云子玑不得不为家族盘算,希望湛缱能怜悯一二,留条后路。

湛缱知道说得再多都不足以让子玑全身心地信赖自己。

“待你病好了,朕带你回趟云家,如何?”

“什么?!”

云子玑深井一般沉静的双眸猛地迸发出亮光:“陛下说真的?!”

湛缱似乎拿捏到子玑的喜好了。

“朕一言九鼎。”

云子玑开心了一小会儿,又顾虑道:“可这会不会不合规矩?”

进宫等同被剥夺自由,从家族中割裂开来,回家近乎是痴心妄想,难比登天。

湛缱道:“朕的规矩就是规矩,朕想让帝妃回门探望父母,谁敢拦?”

云子玑极力克制内心的欢喜,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

只过了两日,云子玑的病就飞速地好了。

湛缱践行承诺,当真带他回云府。

出宫的仪仗完全按照帝妃的仪仗来,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宫门口到云府,全由御前侍卫开道,排场浩浩荡荡,令皇城中人都以为那日进宫的凄凉敷衍是个错觉。

云家众人一早侯在门口,见此排场,不由得心惊。

云子玑被湛缱亲自扶下了马车,云国公揉了揉眼,确保自己没看错。

云子玑克制着喜悦,给父母亲行了大礼。

慕容淑含着泪上前扶起子玑,见他全须全尾没少一块肉,身上也穿得暖和体面,心中大石才轰然落下。

云家众人又一同向湛缱行跪拜礼,湛缱扶住了云国公夫妻,道:“子玑既是朕的妻子,便是一家人,今日不论君臣。”

跪早了的云非寒:“......”

云子玑把二哥扶了起来,笑眼弯弯。

等进了云府,湛缱也不打扰兄弟二人重聚,只问云国公子玑半年前负伤的细枝末节。

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云国公恭敬地将皇帝请到云家正厅细聊。

待皇帝一走。

云子玑一个箭步直接扑到了云非寒身上:“二哥!!想我了吗?!”

他头上的发冠和身上佩戴的玉佩叮咚作响,在日光下显得热烈又活泼。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