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

几位老者并行在一起,其中一个最具特色,因为他双眉自然上扬。

此人,就是苏阳要搞定的钱老。

“老钱,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啊,听说渡边那老家伙教出了一位杰出的学生。”

随同的几位老者,都是魔都国画协会的大家。

他们都很清楚钱老的身份,更知道钱老就这一点爱好,对画到了痴迷的地步。

“你们几个老家伙不是也带出了一些学生,难道就没有一点信心?”钱老含笑道。

也正因为身份问题,钱老比之协会里其余几位老者,遇事要更加淡定。

他虽然痴迷,还能分清楚。

爱好终究是爱好,不能拿官方的事混为一谈。

“难!”

另一个老者摇头,“咱们几人带出的人天赋是不错,可火候上还有一些欠缺。”

“没错,老钱,这次不光是渡边那老家伙,大韩李承载也带了他的学生,据说天赋不比渡边那学生差。”

提到李承载,几位老者脸上都有了几分不爽。

大韩那些人的尿性他们不止见识过一次,最喜欢的就是在文化领域下手。

抢得走的抢,抢不走的就偷。

水墨画还只是其中之一,有太多东方文化遗产都被他们打过主意。

相比之下,渡边那小老头儿倒算是一个光明磊落之人,而李承载就未必了。

“你们啊。”

钱老笑着摇了摇头,“不要将名利看得这么重,比不过就比不过,没所谓的。”

“此言差矣。”

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老钱,不是我们看重名利,有些事你心里有数,我们必须拿下来。”

名义上这次是水墨画交流,实际上有什么目的大家都清楚。

水墨画在华夏是国画,也是东方的发源地。

不管是日国方取胜还是大韩方取胜,恐怕这次交流都会被放得很大,利用媒体夸大渲染。

到那时,什么华夏水墨画已经落寞。

或者华夏水墨画根本不是发源地,扭曲事实的事,对于某些人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

这不是看重名利,而是要争一口气。

“老钱啊,恐怕有一争之力的只有你那位学生,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钱老环视一眼,跟着就是一声叹息。

他何尝不想赢,说小了是为长脸,说大了也算是为国争光。

他那位学生天赋没得说,可对方来得太是时候了。

“他无法参与这次交流会。”

“这……”

几位老者一听,表情都定格了。“他的手受伤了,刚做了手术,没有个一年半载恢复不过来,这次恐怕……”

就在这时,斜面不远处传来了哄闹,吸引了几位老者的注意。

“我说老板,忽悠人咱们差不多就行了,就你这画也要卖十万,你当谁都是冤大头啊。”

卖画的中年人哼了一声,“年轻人,不懂就不要乱说,我这画可是祖传下来的,名家所作。”

周围逐渐围过来了不少人,开始指指点点。

“这画看起来是真不错,就是十万太贵了一点,要是几万块我还真想买下来。”

“是啊,路边摊卖十万,假的概率太大。”

“呵呵,想钱想疯了吧,我也说是祖传的,那谁知道真假。”

不少声音都开始质疑,让卖画中年脸色不怎么好看。

“未必!”

忽然间,另一个中年人站出来。

届时,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这画有点名堂,十万还真不算贵,老板,真要是十万,我愿意买下来。”

卖画中年笑了笑,“朋友是行家啊,我要不是缺钱,十万块真不想卖。”

其余看热闹的人嗤之以鼻,谁会看不出来两人明显在唱双簧。

“慢!”

苏阳叼上烟,“老板,你这画值不了这么多钱吧。”

“年轻人,你不懂就不要在这里搅黄我的生意,我没有得罪你吧。”老板不爽道。

苏阳笑了笑,“怎么,我说句公道话而已,不想这位老哥当冤大头,有错?”

“你!”

老板轻哼,“那你倒是说说,我这画哪有不对了。”

“这个嘛……”

苏阳向周围看了看,故意看向了钱老几位老者那边,然后将烟给灭了。

“真要我说?”

“哼,你说不出一个子丑寅卯,老子抽你。”

“行!”

苏阳打了一个响指,拉过了萧云舒,“舒舒,那你来说吧,我不想欺负人。”

得到了钱老的行程消息,故意来这里偶遇,周围的人全是托儿。

苏阳就不信了,那么喜欢画的钱老会不感兴趣。

“装什么装,你们才多大年纪,我这画可是……”

“老板,你这画经过了一些仿古处理,的确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可惜它还是有破绽。”

萧云舒很客气的指着画,“如果我没记错,这幅画是我上个月才画的,怎么就成了你的祖传之物了。”

“你……你胡说,你画的,小女娃娃,你比这小子还会吹啊。”老板轻哼。

“你说是你画的,那你再画一幅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