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子?

凯你妹妹。

瞅着面前这花枝招展的女人,心里就来气。

看得出来柴静也皱着眉头,并不想看到这女的。

就这说话的口气,彼此绝不是朋友。

“哇,连头发也做了,啧啧啧,说真的,柴静你好好的收拾一下也挺清纯的。”

女人咯咯咯的笑起来,“这头发做得不错哟。”

在做头发的词语上,女人明显加重了语气。

毕竟曾经‘做头发’三个字带有深意的,成为了某些事的代名词。

“赵欢欢,你什么意思?”

任何圈子都是一个小江湖,也有不对路的人。

“瞧你这话说得,我能有什么意思,这不是偶遇嘛,恭喜恭喜,这是准备上岸了啊。”

“你!”

柴静脸都气白了。

她在夜场卖酒归卖酒,却非常安分。

龚杰也是名义上的男朋友,虽说有发生过,但没那么频繁。

因为龚杰本就是一个二流子,一心就想弄钱,一个月下来除了要钱的时候都见不到人。

“还真生气了,啧啧啧,你还真有意思,自己做什么的心里没点数吗?”

赵欢欢切了一声,又笑盈盈的道,“话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换了?”

“关你什么事,赵欢欢,用不着说话这么难听吧,我招惹你了吗?”

赵欢欢轻飘飘的笑道,“我想招惹你,不行啊。”

说话间,赵欢欢又瞅了瞅苏阳。

“这个挺不错的,比之前那瘦猴子好,还能陪你买衣服什么的,只可惜……”

刚才的对话她听见了,就一千多块的衣服也舍不得,想来也是一个穷逼。

“哎呀。”

赵欢欢轻轻扬起了手,将手腕上的表露出来。

“这王少也太贴心了,人家只是说说,就真买了一只表。”

这女人打嘴仗,都是颜值还不错的女人,自然很快就吸引了不少路人。

苏阳也无语了。

泥马这种电视里才出现的桥段,真给撞上了。

羞辱,蔑视,还彰显自己的优越。

哎!

人啊!

“帅哥,其实你还是挺有品位的,更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嫌弃,还带人上岸了。”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都能听明白怎么回事。

尤其是一些大妈,当即就鄙视,“长得漂漂亮亮,原来是干那个的。”

“现在的年轻人,为了挣两个钱,真是毫无下限。”

“要是我女儿像这样,我非要打断她的腿。”

不少人都随声附和,虽然很小声,却让柴静非常难堪,鼻头涌现了很强的酸楚。赵欢欢非常满意,她先下手为强,就是想要羞辱一下柴静。

在夜场买家,有好几次都被柴静抢了生意。

也不知道那些蠢猪是什么眼光,偏偏就吃柴静那小太妹的一套。

有机会报仇,赵欢欢可不会放过。

赵欢欢的挑事,周围路人戴着有色眼镜,柴静气得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苏阳拉住了柴静,轻轻拍着她的手示以安慰。

“赵小姐可真漂亮。”

你嘴巴毒,不好意思,苏大爷也是嘴炮小王子。

要不比比?

在小姐两个字上,苏阳也故意加重了语气。

“我这人反应有点慢,不是太明白,赵小姐这上岸到底是指的啥,莫非你还在水里游?”

闻言,周围的路人目光一致转移到了赵欢欢的脸上。

“看来赵小姐对什么下海啊上岸什么的,比较熟悉啊,张口就来,佩服佩服。”

苏阳干咳几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如鱼得水,赵小姐这条美人鱼在水里可不得了。”

噗!

旁边有一个哥们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骂人不带脏,这家伙也真是够了。

“卡地亚的表啊,哎哟哟,真是让人羡慕,恭喜赵小姐寻宝成功。”

苏阳道,“都说这海里宝藏多,赵小姐不仅是美人鱼,还是一个寻宝家,我表示无比的佩服。”

“你!”

此刻的赵欢欢,没有了刚才的傲气,银牙紧咬。

“哎,只是可惜了。”

苏阳瞅着那块表,“寻错宝了,遗憾,相当遗憾,不过赵小姐也不要气馁,下次一定能发现更大的宝藏。”

届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赵欢欢手上那块表。

假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说句实在的,对于腕表,没多少人是行家,还真看不出来。

“你胡说,这是王少送给我的,呵,怎么,连一千多块都舍不得,酸什么酸。”

王少家里在白县是做家具生意的,还做得非常大,会拿一只假表来糊弄她?

“欢欢,怎么了?”

这时,王少从人群后面挤了出来。

“亲爱的,你总算来了,这混蛋好过分,居然说这是一只假表。”赵欢欢抱住了王少的胳膊。

王少心中一紧,麻痹的,难道遇到行家了?

过年前事情多得一逼,最近到过年期间,四更不会少,能写五更就写五更,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