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苏阳直接去了张天伦公司。

“对不起,没有预约你不能上去。”保安倒是很尽责。

苏阳拉过了保安,塞了一点票子,“兄弟,帮帮忙,我找张总真有急事,不然我公司就完了。”

“这个……”

见厚厚的一叠钞票,保安语气自然就软了。

“你放心,我是来送礼求张总帮忙的,又不是闹事的,难道你觉得我们俩能干出多大事儿来?”

保安瞅了瞅苏阳和罗雄,似乎也对。

公司上上下下几十个保安,单凭两个人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哥们儿,可是上头有规定,没有预约不让进,你这让我很为难。”

为难,那就是钱没到位。

苏阳又掏出了一叠钱,直接塞到了保安的包里,“帮帮忙,等我的事儿成了,还有重谢。”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保安一个月能挣多少,就这些钱足够他两个月工资了。

“哎,我也是没办法,公司真运转不下去,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兄弟理解理解。”

保安左右看了看,再次确认,“你真是来求人的?”

“真是,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你我们礼物都带来了。”

看着面前这大箱子,保安皱眉,“这是什么,打开看看。”

“嘘!”

苏阳勾住了保安的脖子,压低声音道,“我好不容易才弄到了古董花瓶,知道张总好这口,弄坏了就麻烦了。”

不等保安说话,苏阳又道,“这玩意儿打开了不好装回去,兄弟你就通融一下,ok吗?”

连塞了两次钱,少说也有一万多两万。

正所谓拿人手短,保安也不好意思过分的阻碍。

“你们走货梯吧,别去客梯挤。”

“成,那就谢了。”

放行之后,罗雄轻哼,“至于吗?”

“这你就不懂了,钱能解决的事,干嘛使用暴力,我知道你能打,能带着这玩意儿不闹出动静就上去?”

罗雄结舌。

他进去是不难,苏阳有点难,而且还带了一份‘礼物’,想不闹出动静几乎不可能。

“所以脑子真的很重要,算了,和你这笨蛋说多了很累。”

老特么……

罗雄脸都黑了。

“行了,别拉脸,这老杂毛心那么狠,得让他知道什么叫作痛。”

虽然贺涛没有生命安全,一条腿却废了。

兄弟,永远是兄弟。

贺涛不能做的事,他来做。

“走吧,咱们去送礼,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

顶楼,一间豪华的办公室。

张天伦喝着茶,一点没慌。曹骏义那狗杂种居然反水了!

不过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搭上了另一条线,还是一条更稳当的线。

赵伦是赵老的小儿子,深得宠爱。

只要牢牢抓住了赵伦,曹骏义也拿他没办法。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的资金都已经转移到了魔都,这是以防万一。

赵伦能搞定,那贺廷正的生意就能完全吃下,以后在京城圈子会更上一层楼。

赵伦搞不定,大不了就走人。

手里有钱,到哪里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商场就是战场,有风险才能博取更大的利益。

“老板,刚得到消息,贺涛没有死。”

张天伦眯眼一笑,“一个废人而已,曹骏义的动向如何?”

“将我们掐得很死,不过赵先生已经去了。”心腹也笑了。

赵老是京城五大老人之一,哪怕曹骏义背后有关老,可与赵伦的身份有着本质的区别。

一个只是关老器重的人,而另一个是赵老的小儿子,能一样吗?

“盯着,有任何消息及时向我汇报。”

“老板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去吧。”

心腹出门,张天伦美滋滋的喝着茶,“曹骏义,我就看你敢不敢不给赵老的面子。”

曹骏义那人油盐不进,他甚至还希望不给赵伦面子。

到那时,要收拾曹骏义的就不是他了,而是赵伦,或许还会是赵老。

笃笃笃!

门又被敲响了。

“进来!”

“老板,有客人来了。”

闻言,张天伦皱眉,“不是告诉你们,这段时间任何人也不见吗,都聋了,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上来的,不过老板,对方好像是来送礼的。”

送礼?

张天伦眉宇舒展开。

“那要不……”

“既然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

在京城圈子,他虽然无法和真正的权贵相提并论,还是有份量的。

有人来求他办事,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没多久,苏阳就抱着一个箱子进门了,“张老板,不请自来,还请海涵。”

“你是谁?”

“张老板,我是来为朋友送礼的,他觉得这礼物你一定喜欢,您先看看。”

“哦?”

瞅了瞅小子,张天伦倒是来了兴趣,“什么玩意儿?”

苏阳拆开了箱子,将一个黑匣子给抱了出来,放到了红木做的办公桌上。

“我觉得这盒子,应该能把你装下来,不算便宜了,好几万呢,张总喜欢吗?”

看到桌上的骨灰盒,张天伦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