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好消息!”

厉叔没有了往日的沉稳,跟一个小孩似的冲进门。

“你去处理吧。”

苏阳失踪了多久,阮心怡就失落了多久。

半个多月了,就算她不愿意相信,内心深处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许苏阳早就死了,不死在他叔叔手下人的手里,也不会死在森林里。

留在她心里的,是满满的愧疚和自责。

“小姐,你听我说完啊,苏阳,是苏阳兄弟,他回来了,在我们矿场的东边。”

厉叔也激动得语无伦次,“楚飞几个小子打算明天回国,就去矿场转了转,没想到发现了苏阳。”

“真的?”

阮心怡一把拉住了厉叔的手。

“浑身都是伤,处于极度虚弱中,我已经联系救护车,已经送医院,小姐……”

“备车。”

大河矿场路上失踪,出现在了西邻矿场。

就算是直线距离,也有几十上百公里,更别说森林。

当阮心怡看到浑身是伤的苏阳,忍不住掩住嘴哭了。

半个多月,她无法想象苏阳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足足输了两个小时的液,有了营养摄入,苏阳感觉好很多。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

还是外边的世界好啊。

只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就挂在了森林里。

“我的衣服呢,我的钱!”

开口第一句就是钱,让阮心怡又笑又气。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钱。

“衣服扔了。”

“给我找回来,阮心怡,你赔我的钱,为了你老子命都差点搭上了,你还扔我的钱。”

苏阳有气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

“钱钱钱,就知道钱,等你好起来,我赔你就是。”阮心怡忍不住又笑了。

活着,比什么都好。

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家伙,钱就那么重要吗?

“还有,将楚飞那王八蛋给我绑了,敢尿老子,还踹老子,等老子满血复活,揍死他!”

“好,我都答应你。”

能看到苏阳活着回来,阮心怡心情大好。

……

三天后。

苏阳体能恢复了过来,不过外伤很多,浑身都是纱布。

这三天,阮心怡几乎都在医院。

“喂,你们知道那人是谁吗?”

“不知道。”

“阮总天天都来,该不是她男朋友吧。”

“就算是也很正常啊,阮总老公去世两年多了,她还这么年轻漂亮。”

“哎,都不知道那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能够追上阮总。”“对啊,要是能娶到阮总这样年轻富有的老婆,我做梦都会笑醒。”

除了一群医护人员窃窃私语,很多得知阮心怡在医院的老板也赶来了。

圈子就这么大,半个月前阮老板完了,大河矿场也被阮心怡控制在手里。

以前和阮老板有关系的人,都见风使舵,想要找机会来攀攀关系。

阮心怡推着轮椅,苏阳没心没肺的吃着苹果。

“好点吗?”

“废话,我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装!”

阮心怡砸来一个卫生眼,“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嘴硬的人。”

“你还别不信,我还能金鸡独立!”

苏阳腾的一下就从轮椅上窜起来,这刚一迈腿,整个人就直挺挺得倒了。

“你干嘛,小心……”

阮心怡急忙接住苏阳,可她哪里接得住。

“啊!”

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苏阳还不偏不倚的压在了阮心怡身上。

等苏阳反应过来,发现嘴正好贴在阮心怡唇瓣上,那不太活动的手也放在了胸口。

卧槽!

不远处的一群老板,一个个呆若木鸡。

阮心怡虽说是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的单亲妈妈,在这一块谁没有一点想法?

这小子哪里冒出来的?

不仅让阮心怡亲自来医院照顾,如今更发生了如此亲密无间的事。

阮心怡一双美眸也逐渐瞪大,脸上迅速爬上了红晕。

都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找机会占便宜。

顺势一把推开苏阳,还拍掉了在胸口的手,还气鼓鼓的拧了一把,急忙起身整理着衣服。

意外!

这绝对是意外!

苏阳揉着被拧的地方,“你干嘛啊,很痛好吧,我发誓不是故意的。”

“你!”

阮心怡瞪了一眼,尴尬得要死。

周围不少医护人员,还有不少想见她面的老板,这多难为情。

“咳咳咳……”

苏阳也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其实……阮姐,你真对得起你姓。”

说完,苏阳一瘸一拐的赶紧开溜。

对得起我的姓?

还站在原地的阮心怡一愣一愣的,硬是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是姓阮吗?

阮?

软!

等她反应过来,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攀爬上来,贝齿轻咬着朱唇。

这死小子,瞎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是真累,看着下滑的数据,心里拔凉拔凉的,小伙伴们,给点动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