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周围的人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没有搞错!

原本他们还想着看到你追我赶的激烈场面呢,这尼玛算怎么回事。

一个是渔场老板,业余选手。

一个是竞钓会员,彼此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可结果呢?

苏阳中了九条鱼,这位竞钓会员连鱼漂也没有动一下。

“哎!”

齐峰一声叹息,“阳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远来是客,你太不地道了,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混蛋!

狄轩心里暗骂,他的自信被无情的浇灭了。

从初学钓鱼到成为竞钓会员,不说有多牛,但最少不会空军啊。

堂堂竞钓会员,一条鱼也中不了。

这要是传到圈子里的人耳里,不被笑掉大牙才怪。

他就不明白了,他用的鱼料也是按照自己习惯的比例配的,不管是淡水钓还是海钓都无往不利。

两人的钓位挨着不远,苏阳鱼窝里有鱼,他的窝里居然一条也没有。

“鱼,来鱼了。”有人惊呼。

只见几条鱼浮在了狄轩鱼漂周围吐水,可就是不吃饵。

“少爷,这……”司机也懵了。

以前跟着狄轩一起钓鱼,不说每次爆护,也绝不会像今天这样空军。

不对!

有问题,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等等!

一定是这人用的鱼料,区别就在这里。

“这一场不算!”司机突然开口。

齐峰当即反驳,“你傻笔吧,输就是输,凭什么不算,还是你家狄大少爷输不起?”

最初还在担心苏阳会输,毕竟这逼是竞钓协会的。

现在苏阳赢了,这孙子跳出来不认账了。

“因为不公平,你们的鱼料有问题。”

现场也是一阵议论,各持己见。

来这里钓鱼的人都知道,自己配制的鱼料在内海湾根本不管用,必须买苏阳的鱼料才能钓鱼。

其实很多人都不明白,这里边到底有什么学问。

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不相信,一连几次空军之后不信也会信。

“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耻,事先有没有问他用什么鱼料,是他自己不用,怪谁?”

齐峰竖起中指,“不行就不行,非要找借口,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正因为鱼料不同,所以才不算,既然是公平比试,那什么都得一样,不然怎么算公平。”

“你特么……”

齐峰要气叉了,这逼比他还要不要脸。

“我说错了吗?”

司机拉高嗓门,环视了周围一眼。

“我家少爷是竞钓会员,他只是一个业余的,我少爷一条也钓不上,这难道不是问题?”说着,司机不屑看向苏阳,“还是你们觉得他比一个竞钓会员还要厉害。”

现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似乎也有道理。”

“对啊,其他鱼料在这里不行,不等于这家伙的钓鱼技术不行,用同样的就不一定了。”

“开什么玩笑,鱼料配制也是技术之一,你出去野钓,鱼料不行钓不上,你找谁去。”

“没错!”

有了议论就是好事,这是狄轩两人愿意看到的。

“兄弟,不是我小心眼,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公平比试就要公平,我家少爷的竞钓会员不是假的。”

竞钓会员和业余钓鱼人,有着本质的区别,资格摆在这里。

“我很好奇,竞钓会员就一定很牛吗?”

突然间,人群后方挤出来几个人。

“也不是很牛,但最少比业余的强很多,不知道你这算什么意思?”

带头的那人笑了笑,“我很怀疑他是不是竞钓会员。”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会员证。”

这些东西,一般都是司机随身带着。

“还真是!”

“看来错不了,没人去弄这个证来装逼吧。”

“那的确可以不算,再进行……”

然而,就在众人议论之时,突然出现的那几人都不想搭理,也不想争辩。

他们一起走到了苏阳身边,客气的笑道,“苏阳兄弟,你这地方很难找啊。”

“你们是?”

苏阳感到纳闷,他是真不认识。

为首的中年人哈哈大笑,“苏阳兄弟,咱们的确没见过,我这次路过海北,顺道而来。”

不认识?

苏阳一脸黑线,不认识你来找我干嘛,又不是美女。

中年人干咳,“袁会长让我将你的证书送来,也顺便邀请苏大师参加冬季那场国际竞钓大赛。”

当中年人拿出证书,上面俨然写着竞钓大师四个字,然后才是苏阳的名字。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苏阳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难怪这小苏老板创造了几次奇迹,原来是竞钓大师。

不仅如此,更被邀请参加国际竞钓大赛。

在竞钓圈能混到大师的资格,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吗?

一个是竞钓会员,一个是竞钓大师,了解一下?

就算重新比一场,结果已经用不着想了。

该死!

司机拿着会员证,僵直在原地,而狄轩也面如死灰!

“那个……咱们还比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