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两瓶酒加起来29万,轩尼诗又不算贵,就算有一瓶白葡萄酒,顶天了才30万出头吧。

可现在是90万,足足翻了三倍。

“小兄弟,我们开门做生意,正规场所,酒也是你们自己叫的,话可不能乱说。”

见状,中年人脸上没有了笑意。

做夜场生意的谁没有一点背景,想吃白食,可能吗?

“你给我看看。”

吴攀抢过了账单,不看不要紧,一看嘴角猛抽。

温斯顿鸡尾酒11万,安格斯杜拉18万,轩尼诗2500,而最后那瓶……

泥马,滴金酒庄甜白酒,竟然要57万。

“酒也喝了,该怎么付怎么付吧,老哥,刷卡,不过只刷45万,剩下的他们付。”

苏阳拿出银行卡递给中年人。

“好的。”

槽!

郑辉两人这时候才意识到了问题,不是他们坑人,而是被人给坑了。

还不是坑,是被坑得有点惨。

张芸在旁边不禁暗叹,郑辉心胸狭窄,故意找麻烦。

现在好了,没找上苏阳麻烦,反倒将自己给搭进去了,九十万可不是小数目。

就算苏阳付了一半,也还剩四十五万。

现在都是学生,再好的家境也不会没事带几十万放银行卡玩吧。

“大叔,你看要不……”

没给张芸说下去的机会,苏阳就打断了。

“张芸,这事儿你就不管了,郑辉和吴攀家也不缺这点,四五十万毛毛雨了。”

秦放憋红了脸,终于明白苏阳为什么这么淡定了,明知道这两孙子耍阴招还要陪他们玩。

这两傻叉还真以为苏阳的车是租的,这下有趣了。

“其实呢,咱们都是老同学,喝顿酒谁付账都ok的,你们非要酒钱平摊,我又不好意思拒绝。”

看着苏阳一脸无辜的样子,秦放嘴角猛抽。

这个逼,给满分。

“不行了,喝多了有点晕头,秦放扶我一把。”

苏阳揉着额头,“吴攀,郑辉,你们看这事儿我是爱莫能助了,就不陪你们了。”

“王八蛋,你特么坑我们。”

一瓶酒六七十万,要说苏阳是随意拿的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怎么说话的,是不是带把的。”

秦放切了一声,“谁也不是傻子,你们安的什么心真要说出来?”

“你!”

吴攀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秦放。

“说出来的话就要兑现,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呢,你们是男人,对不对。”

本来就不对路,秦放才不会这么好心。

最初两瓶酒就将近三十万,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换而言之,苏阳没有钱,单单是那三十万四人分摊一人就是七八万。

那么,被坑的又是谁?

如果发展到那种地步,郑辉两孙子是什么嘴脸根本用不着猜了。

“两瓶价值三十万的酒,请问你们是干嘛呢?”逮住了机会,秦放也不会放过。

“大家都是明白人,这做人呢,总是想着让别人难堪,有意思吗?”

看到这里,谁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怎么这样,真恶心。”

“就是,没想到他们是这种人。”

“都是同学,阴阳怪气的酸两句就行了,还用这种方式坑人,太过分了。”

“我看就是活该,自作自受。”

苏阳不禁感叹,这就是女人啊,虽然几个女生还不算女人。

“大叔,这酒钱呢你看着办,反正我们是没辙了,当然你也别担心,他们家不差钱。”

“秦放,你麻痹……”

当吴攀看到中年人眼神,硬生生的将话吞了回去。

“两位,我不管你们怎么回事,来这里消费了该给就给,我不希望大家不愉快。”中年人语气低沉。

“真不行了,秦放扶着我,我想吐。”

“那你悠着点,我先扶你去厕所。”

“快快快!”

两人一走出包房,就传来了哄放肆的笑声,哪里还有半点醉意。

张芸只是叹息,这么大笔钱她也没办法。

萧云舒欲言又止,但她并不同情郑辉两人,事情究竟怎么样,一目了然。

如果不是郑辉两人想坑苏阳,也不会被他将计就计反坑了一把。

“云舒,你这里……”

郑辉一把拽住了吴攀,当着萧云舒的面脸都丢尽了,钱的事怎么可能向一个女生开口。

“没事云舒,我们自己处理,你们先走吧。”

“嗯。”

等其他人都出了包房,郑辉才掏出烟,“大叔,我们手里一共有十八万,你看剩下的……”

“不可能!”

中年人态度坚决,“我们开门做生意,不是做慈善,拿不到钱,你们走不出这里,来人。”

很快,七八个青年就涌了进来。

见状,郑辉两人吞着口水,吓出了冷汗。

“辉哥,要……要不将车押在这里吧。”

该死的苏阳,该死!

郑辉真恨不得掐死苏阳,让他丢尽了脸不说,连车都只能抵押。

可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

“大叔,钱我一定付,明天,我有一辆宝马320,先做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