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之明显顿了一下。

可也就是在此时,傅松忽然看见昏暗的车厢里掠过一道银光。

‘噗嗤’一声。

傅松亲眼看见祁湛之扎了自己大腿一刀。

傅松震惊,他根本不知道祁湛之什么时候带了把刀在身上。

听这个声音,这把刀扎得不算浅,可祁湛之却根本不觉得疼,他往后一仰,枕靠在椅背上。

细看之下,会发现,他脸上带着一种轻松的快感。

傅松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般:“祁……祁爷……”

祁湛之缓缓吐出口气:“我没事。”

他想这样很久了。

从知道六个人开始。

也没什么,他只是,有口气出不去。

而这样,他真的觉得轻松了一点。

意外的是,他发现,这样的感觉,让他好像有些上瘾。

他神色无常,好像大腿上那一刀,并不是扎在他身上:“去训狗场。”

“可您的伤需要先做处理……”

他冷下脸:“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傅松不得不调转车头,前往训狗场。

抵达训狗场,傅松立刻让李烨先把医生叫来。

取出大腿上的刀子时,流了不少血。

这让傅松十分担心他的旧疾会复发,幸运的是,他除了脸色苍白了点,没有其余的异样。

从训狗场离开。

回到克林兰岛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关婳睡得很沉。

祁湛之缓缓在她面前蹲下,他的额头贴住她的额头,他的目光布满痴迷。

他轻轻将她托起来,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语气,都虔诚无比,他说:“婳婳,允许我抱你一下可以吗?”

“我就抱一下,就一下。”

他拥住她,眉间一片满足。

第255章这是他和婳婳的孩子

第255章

关婳醒来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她一动,祁湛之也醒了,男人低眉,在她脸上蹭了蹭:“昨晚睡得好吗?”

关婳点头:“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都不知道。

男人答非所问:“你没有被我吵到就好。”

李妈准时端了早餐上来。

他手把手喂她吃完,然后拧了一张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擦嘴。

然后也把她的手擦了一遍,他擦得很仔细,她的手很好看,又细又修长。

他以前就知道她的手好看,以前她特别喜欢出去写生,她一旦陷入画画中,就会很专注认真,外界任何东西都无法打扰她。

他之前看过她写生,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她的手很漂亮。

这样的手,仿佛天生就是用来画画的手。

他忽然道:“你想画画吗?”

关婳愣了一下,摇头:“画画?婳婳才喜欢画画,不过,最近一直躺着,倒是想到几个很满意的设计。”

只是她现在不能久坐,所以她才没提,打算身体恢复了再把作品画出来。

她说得自然,祁湛之却忽然用劲,捏疼了她的手。

祁湛之猛然松开,慌乱又歉疚:“对不起敏敏!”

他的反应太大,关婳迟疑道:“阿湛,你怎么了?”

祁湛之摇头:“我没事,你疼吗?”

他托起关婳的手,供养般亲吻她的手,似是安抚:“对不起。”

关婳想抽回手,但他攥得很紧,她只得道:“不用道歉,不疼。”

“阿湛,你可以去看看孩子吗?回来和我说说,她现在怎么样。”

“好。”

祁湛之去了保温室。

此时此刻,护理医师正将念念抱在怀里,祁湛之不过几天没见过她,就发现她比之前大了不少,她真的很努力在长大。

只是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么小一团,可她用力咬着奶嘴,努力汲取着能让她快快长大的营养。

祁湛之站在一旁,神情不自觉软化,这是他和婳婳的孩子。

她的手那么小,医师见他进来,有意想让他抱抱孩子,可祁湛之毫无预兆退了一步,他看着孩子,脸上满是惶恐,他不敢抱她。

她真的太小了,他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她碰坏了。

护理医师对这样的现状早已见怪不怪,很多新手爸爸最开始的时候都不敢碰孩子,在旁边看着还行,一问要不要抱,就跟面前的孩子是洪水猛兽一样。

祁湛之没有待多久,孩子不能离开保温箱太久,喂完奶,医师立刻将孩子放回保温箱。

一回到卧室。

关婳连忙问道:“阿湛,孩子怎么样?”

祁湛之神情柔软:“孩子很好,她长得很快,我不过两三天没见她,她就大了一圈。”

“她很可爱,和你一样。”

关婳笑起来,脸上满是期待:“真想快点见到她。”

祁湛之搂住她:“很快的,很快就能见到了。”

赵医生推门进来就看见男主人和女主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她还想退回去,就听见祁湛之道:“进来吧。”

赵医生是祁湛之叫来的。

男人亲了亲关婳的额头:“赵医生陪你说说话,我出去一下。”

傅松佩服祁湛之。

他是个经商的天才,同时,也是个耐力毅力齐聚一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