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敢尝试,但并不是只有打才能讨回公道。

羞辱也可以。

和祁氏合作的诱惑太大,大家根本无法拒绝。

在经过一段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僵持后,突然有人道:“我有个点子,把她头发剪了吧,女人都爱美。”

祁湛之挑了下眉:“剪。”

提出这个点子的是个男人,他喊来酒吧的工作人员,要了一把剪刀,跑到关婳面前,抓起她的头发就开始剪。

他明显不会剪头发,将关婳的头发剪得参差不齐,这缺一块那缺一块。

很丑,可祁湛之不为所动。

但见祁湛之没生气也没打他,男人心一狠,直接一刀将关婳的长发剪成短发。

还让酒吧的工作人员拿来电推剪,直接将关婳剪成寸头。

关婳柔顺的长发转眼间没了,她的表情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变一下。

然而祁湛之露出笑来,他扬了下手:“成。”

他话一落,所有人心中霎时一震,尤其那个剪头发的男人,手都在抖:“祁、祁爷。”

祁湛之扫了他一眼:“去找傅松。”

男人直接跑出包厢。

包厢里其他人羡慕到嫉妒,所有人一下子心思都活络了。

有人突然冲进洗手间,盛了一杯子水跑出来:“这是马桶水!”

他说着直接当头将水从关婳头上淋下去。

关婳闭上眼。

祁湛之看着,觉得没意思:“淋有什么意思?”

男人一震,头也不回冲进洗手间,又盛了一杯子水跑出来,这一回,他蹲在关婳面前,掐着关婳的脸颊迫使她张嘴。

关婳死死咬着牙关。

男人直接技能关婳的脸往后掐,逼她不得不张开嘴巴,一把将水倒进她嘴里,倒完捏住她的脸颊,直到她吞下去才松开她。

关婳跪在地上,用力咳嗽。

祁湛之大笑起来,扬手:“成。”

有一个女人注意到秦雪衣脚上的鞋面沾了点灰,因为秦雪衣的鞋是黑色的,反而一眼就看出来。

女人上前,蹲在秦雪衣面前,握住秦雪衣的鞋:“雪衣姐,你的鞋脏了,我帮你擦擦吧?”

秦雪衣一愣一愣的,本想收回脚,却被女人扒了鞋。

女人拿着鞋跑到关婳面前,掐着关婳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到秦雪衣鞋上。

“不知死活,竟敢打雪衣姐,还不快用你的嘴巴把雪衣姐的鞋擦干净!”

第85章关婳死死咬着牙关

关婳在听到‘秦雪衣’的名字时就明显抗拒起来。

她紧紧抿着唇。

祁湛之冷眼看着,从刚刚到现在,众人羞辱了她不少次,这是她唯一一次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抗拒。

男人忽然站起来,他走到关婳面前,像看蝼蚁一样看着她。

拿着鞋的女人还以为触怒了祁湛之,瞬间不敢动了。

她抬头,却发现祁湛之看的是关婳。

关婳死死咬着牙关。

祁湛之勾起冷笑:“关婳,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择,要么把雪衣的鞋舔干净,或者,我烧了你藏在公寓床底下那个箱子里的破烂东西。”

关婳浑身一震。

她的指甲无意识抠着地面。

祁湛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开的扬声。

电话一响就通了。

那头传来讨好的声音:“祁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别人或许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关婳却非常清楚。

是公寓那个保姆。

关婳一手抓住祁湛之的裤脚,一手拿起地上的鞋子,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一点将秦雪衣的鞋舔干净。

谁也没有看见,昏暗的包厢里,秦雪衣眼中一闪而过的惬意。

祁湛之看着她将鞋舔干净,很奇怪,他明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然而,看着关婳明明抗拒得手心都要抠烂了却不得不低下头舔鞋子,他只觉得刺眼。

莫名的刺眼。

最开始拿了秦雪衣鞋子的女人将被舔干净的鞋子拿回秦雪衣脚下,并为她穿好。

祁湛之背过身,挂了电话:“你还算识趣。”

包厢其他人跃跃欲试,但祁湛之已经有些失去兴致了。

秦雪衣很会察言观色,瞧出他隐隐的不悦,伸手揪住他的衣袖:“阿湛,够了,不要这样对婳婳。”

她说着,突然起身,冲到关婳面前,将关婳抱在怀里,她看起来很难过,眼里闪烁着泪花:“够了!”

她咬着下唇,埋在关婳颈间,一言不发,默默啜泣。

祁湛之看眼秦雪衣,手一挥,让傅松将关婳带走。

关婳被送回医院。

她身上的伤口果然裂开了,医生不得不再次给她缝针。

缝完针关婳昏睡了过去,傅松看着她被送回病房,离开去给祁湛之复命。

关婳又做梦了。

意外的是,她这一次梦里的内容不是关敏。

而是今天晚上的事情。

梦境重复着她被逼迫给秦雪衣舔鞋子的画面。

当时包厢里,所有人都以为秦雪衣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听见,她埋在关婳颈间时,用只有关婳才听得见的声音道:“谢谢喔,舔得很干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