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容默后脑勺被木棍重击。

他因为疼痛,停止了动作。

而童谣迅速反应把他推开。

慌乱中把礼服拉好。

方糖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跑。

“不用管他吗...不会有事吧?”

“都没有晕倒...不用管。”

童谣根本无法思考太多。

上了车就让方糖赶紧开车。

半路,方糖缓过气才试探问。

“你没事吧?”

童谣一直望着窗外发呆。

拉回神说,“没事,就当被狗咬了。”

“不是...我是想问你刚才被他....你是不是对他还有感觉?”

方糖觉得拼了命爱过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就不爱了。

童谣陷入了沉思。

淡优说,“如果说完全没有感觉就是假的,但人很奇怪也很复杂。”

“我知道他们认识了三年,还看过他们抱过在一起,我的感情里无法接受这种...精神洁癖吧.”

方糖也是赞同点头。

想到那么清冷的童祁阳,居然可以让那个女人挽着手臂走路。

她也是无法接受的。

童谣沉默片刻。

又说,“还有如果不是我选择离婚,容默也肯定一直跟那个女人纠缠。”

“有些事情不知道就是没有,但如果哪天知道了..我怕我会发疯,你懂吗?”

她情绪低落地笑了笑。

说,“又不是说没有爱情了,我们就不能活,还有家人和事业呢。”

“既然那个坑那么深...我不想到时候更狼狈不堪。”

“嗯,我支持你,容默那样傲娇的人估计就是不甘心,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另结新欢了。”

方糖安慰地说,同时也是安抚自己。

“你真的去相亲了?”

童谣想起来就问。

“嗯,我也该听听父母的话,本来做子女的也该有这样的责任心。”

方糖说得很淡然,似乎看开了很多。

“要不我试试我大哥...”

“别,其实我看到你大哥跟一个女的....他们似乎很亲密。”

“女人一直搂着他的手臂走路,你也是知道你大哥的为人。”

她停顿一下。

“如果不是他允许,是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童谣有点不可置信,也很震惊疑惑。

“那希望你尽快找到如意郎君。”

她不能为了私心而害了闺蜜啊。

既然大哥没有意思,那就算了。

她也明白了。

没有爱情的婚姻,很悲凉!

“那你呢?”

方糖反问。

“我呢...目前还是专注事业,说不定以后也会遇到,有眼缘的也说不定。”

但童谣很清楚自己的性格。

或许以后再也不会有爱情了,但合伙的婚姻她不会选择。

朋友彼此谈谈心,彼此都轻松了不少。

童谣洗完澡出来。

拿着手机,就给苏阳打了电话。

“副总,是不是有事?”

苏阳看到时间这么晚,担忧地询问。

“今晚我去参加宴会,给我惹事的那个男人,查清楚后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一刻。”

“还有秘密把他的公司收购了,事情爆发之前,不要透露是我们的人。”

童谣觉得,这个男人不除掉的话…

以后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

一个人的威望,都是行动表现出来的。

“明白,我会亲自去处理。”

苏阳知道要速度的话,只能亲自出手了。

“嗯,辛苦了。”

童谣说完就挂了。

对于那个男人即将要遇到的厄运。她可是一点也不心软。

顺便也可以旁敲侧吓司徒。

也可以给容默一个警告。

容默今天这样的强迫行为…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翌日。

容默从会议室走出来。

就跟杰森说,“停掉跟陈家的合作。”

只要对童谣做过不好的事情的人。

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不会姑息。

连司徒面子也不管用。

“总裁,他们公司突然被查税,貌似还真查出猫腻了。”

杰森把内道消息汇报给容默听。

容默微微皱眉,看来这是有人举报了。

说,“留意一下动静,可以的准备收购。”

“估计有点麻烦,财务总监卷款逃跑了,估计新闻很快出来。”

杰森汇报。

容默忽然恍然大悟,了。

看来是童谣出手的。

“总裁,记得吃药,不然很难散於痕的。”

杰森看到他皱紧眉宇,就提醒道。

容默脸色瞬间发冷,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想起昨天,被袭击的情形。

简直就是,有史以来的最大耻辱。

“总裁..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杰森想到,总裁昨天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其实好奇地不得了。

怎么已经变态到这个地步了?

当时那里也没有其他人,不知道谁那么倒霉被..

“你在想什么?”

容默黑着脸问。

“没有啊,我给总裁拿药。”

杰森大气都不敢呼,被知道就倒霉了。

“出去。”

容默咬牙切齿烦躁地说。

“立刻消失。”

杰森求生欲地回答。

跟着就快速开门而去。

容默拿出香烟烦躁不已。

即使想起昨晚很不堪。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起…

童谣那美好身段,带给他的冲击。

司徒知道堂弟家出事时。

拿着酒杯的手不听使唤的颤抖。

他也猜到了,一定是童谣的报复。

想起来就后悔,昨天为堂弟说过话。

心颤地拿出手机,给容默打求救的电话。

但容默看到手机屏幕亮屏时。

根本没有心思管。

而是想着昨晚,跟童谣纠缠时…

被某种情绪折磨,冲进了休息室!

司徒只有干着急的份。

又不敢轻易离开公司,怕童谣真的会报复他。

想来想去觉得不妥。

拿着车钥匙,直接冲到童氏集团。

但被告知童谣在开会。

一直到中午,他都打瞌睡流口水了。

还没有等到有人来通报。

童谣其实早就开完会了。

就是特意晾着他的。

“副总,司少还在会客室。”

苏阳汇报工作提醒。

“他还挺有耐性,居然知道怕了。”

童谣云淡云轻地说。

“那让他走还是?”

苏阳询问。

“去叫他过来吧。”

童谣倒想看看,他能有什么新意。

司徒走进去,神色不敢有任何的不悦。

还屁颠地讨好说。

“童总还真忙,要是没有吃饭,等你吃完饭再谈也行。”

因为他一直没有吃饭,惨的是早餐也没有吃。

在会客室,只能连续喝了几杯奶茶充饥。

童谣慢条斯理地吃着手里的蛋糕。

淡言,“没事,你有话直说,我听着。”

可是他不想啊。

看着童谣吃着蛋糕。

他都有想过去抢的冲动了。

“你想吃?”

童谣放下蛋糕特意问。

“不不,我肚子不饿。”

司徒第一次觉得这么悲哀。

饿着肚子,还要装作很饱的样子。

看着桌子的蛋糕,觉得一定很好吃。

吞咽着口水。

心想,等会他一定要去吃蛋糕才行。

司徒在脑海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

说,“我以前以为得理不饶人,还有误会无取闹提出离婚,。”

“后来,在我哥面前说了不少..你的不是,其实都是因为误会引起的。”

“今天…我是特意给你道歉的。”

“我以为你是为了昨晚的事情呢。”

童谣说着深沉笑了一下。

“是不是觉得,我会对你的公司出手?”

童谣的笑意,更深沉地瘆人!

看来容默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