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还有一大半,全部打完应该要到十二点半左右。

慕寒打了针已经清醒了很多,脸色和体力也在逐渐恢复正常。

没了封白的禁锢,慕寒单手撑着柔软的大床,用了点力气坐了起来。

背靠着白色欧式床头,少年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稍微伸展了一下四肢,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

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单枪匹马解决了一个包间的人。

封白长身玉立的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望着慕寒,眼神是波澜不惊的淡漠。

上次的调查资料明显是有纰漏的,但这也不能怪手下的人办事不利。

毕竟眼前这个家伙的确隐藏得很深,连他都有些看不透。

“大神,你总这样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慕寒抬头看着封白,湛蓝的眼眸里噙满邪佞的笑意。

喉咙舒服了很多,但还是很口渴。

慕寒又偏头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

她是舒坦了,封白的脸色却不怎么好了。

“比起喜欢你,我更想掐死你。”封白阴寒着脸,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胸肌精壮的线条性感到让人喷鼻血!

慕寒靠在床头微眯着眼睛,好整以暇的大方欣赏着眼前的绝色,翘着嘴角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坏坏的。

不得不承认,封白这身材确实完美得过分。

“比起被你掐死,我更愿意流鼻血而死。”慕寒吊儿郎当的晃了晃脑袋。

封白解开最后一颗纽扣,标准精瘦的六块腹肌十分养眼。

他斜睨了慕寒一眼,脱下衬衫,“再多说一句,就把你从窗户丢下去。”

看他这副高冷得不愿再多说一句的样子,慕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逗逗大神的感觉,似乎还不错。不过也要适可而止,别真惹怒了大神。

于是慕寒不说话了,端着水杯小口的喝着润嗓,看起来又乖又帅。

封白看少年老实下来了,甩手将衬衫一扔,蒙住了少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就这家伙那个欠收拾的表情,看着就想分分钟弄死他。

慕寒被封白的衬衫一盖,鼻端全都是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甚至还能感觉到男人残留的余温。

她眯着眼笑了笑,把衣服扒拉下来丢在床上,就看见大神走进了浴室。

卧室里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慕寒抬头瞥了一眼药水瓶,发现还有一小半,干脆就用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夜宴那边有苏溪在,应该也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在应对夜宴那边之前,还是先解决了苏溪再说。

打开手机把照片发到帝都圈各个贴吧和论坛,再取个博眼球的标题。

做完这一切,慕寒才收回手机,单手枕在脑后,闭眼休息。

浴室里也传出了水声,只不过封白并没有在洗澡。

他穿着一条黑色长裤,裸着上半身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有点类似于哭喊声,“小白白,他们说你带了个漂亮的男孩子走了,这是真的吗?我不信!我不信!”

这大着舌头说话的人,除了傅景昭也没别人了。

封白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冷冷吐出两个字,“闭嘴。”

不管傅景昭喝了多少酒,每当听到封白冰冷的声音,他那酒都能醒一大半。

听着傅景昭果然不说话了,封白才开口说正事,“夜宴今晚发生的事,你知道吧?”

“知,知道啊。”傅景昭有些晕乎的瘫在沙发上,换了只手听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