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哦豁,小金库万贯那么容易的吗?!

运气有点不佳,今天的晚饭并没有自家老父亲的身影。

询问了一下母亲,得到的消息是老父亲今晚要和手下的那几个马仔聚餐恰饭,就不回来吃了。

这也是,毕竟改元、封赏一堆一堆的事情呢,老父亲估计也是忙飞并快乐着。自己的这个事情吧,你说急吧,有点着急,但也没急到要立刻解决。

宋金福还以为是徐景通饿了,便起身前往厨房催促。

这下就剩下徐景通和三个欧豆豆大眼瞪小眼。

无所事事的徐景通,开始逗弄自己最小的欧豆豆。

徐景达才三岁,虽然有点小机灵吧,但还是处于最好玩的时间段内。

再大一点的徐景迁和徐景遂,可就一点点都不好玩了。景遂太老实,景迁太能装。

逗着逗着,差点把徐景达弄哭了。还好的是,经过徐景通的一通安抚,最终没哭。

但是还是被某个小混蛋,没错,说的就是徐景迁这个小王八蛋在老母亲回来后给告了一状,被老母亲数落了一顿。

徐景通自然嘿嘿一声,对着母亲讪讪一笑,还有空趁着老母亲没注意的空隙对着愚蠢的欧豆豆接着做鬼脸,威胁之。

吃完,擦完嘴,徐景通就向老母亲告辞了,说要去书房等父亲回来。

来到书房门口,徐景通让阿市去府门口等着,别今晚白白等。他自个呢,没让守在书房的仆僮难做,没进去,一个人在门口溜达消食。

书房可不能乱闯,不然看到点不该看的,多麻烦。

吃了那么多天的淮扬菜,也有点开始习惯,虽然清淡,但是别有一番食物原本的味道。

大概之前的不习惯是自己灵魂的不习惯,而非自己身体的不习惯。

不过,在有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一定要大刀阔斧地改革,得培养一支专业的建筑队。

江都的冬天虽然不难熬,但是谁不希望能够生活的更加暖和一点的呢。

溜达的同时,徐景通的脑海里开始构思各种协商的场景,预判老父亲徐知诰的各种反应。

因为和老父亲,其实还不是那么得熟,所以徐景通干脆以前世的所有难搞的领导的形象为蓝本,挨个构思了一遍。

这食消得有点久,徐景通的腿都溜得有点酸了,徐知诰方才回府。

也就徐景通满脑子都在想事情,才觉着时间过去没多久。

见到正在绕圈溜达的徐景通,徐知诰内心很欣慰,书房可不兴乱闯,自家好大儿能够老老实实在门外呆着,真懂事。

见到徐知诰到来,徐景通赶忙上前问候:“阿耶,你回来啦。”

“嗯。”徐知诰应了一声,然后打开书房的门,说道:“遛得腿酸了吧,快进来。”

“唉,好嘞。”

“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在书房门口等呢,回你自己的院子去,等我回来,再来不就是了。”

“嘿嘿。”徐景通坐下之后,轻轻地敲打着大腿,面对老父亲的问询,讪讪一笑道:“这不想好了要向父亲您这边提什么要求了嘛。怕夜长梦多,就来等着了。”

“呵哼。”徐知诰一边收拾着书桌上的文案,一边哼笑了一声,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呢?”

“阿耶,第一个我想要一套宅子,第二...”

没等徐景通把第二个条件说完,徐知诰打断道:“等会等会,你说你要一个宅子?”老父亲对于好大儿想要一个宅子的想法感到诧异,这时要干啥?

“嗯呐。”

得到肯定答复的徐知诰感觉今晚喝的酒都在现在这一刻上了头,问道:“你要个宅子拿来干什么?”

“住啊。”徐景通有点疑惑,自家老爹怎么了,宅子不拿来住,哪拿来干什么?

“你才多大就想着住出去了?徐府还不够你折腾的?”徐知诰觉着自己的好大儿想上天,才11岁就想脱离管教了。

一听到父亲的发问,徐景通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就是有时抽空去住住,主要是孩儿想自己规划,改一改房子,需要试验试验。”

”而且,阿耶,我都还没完全从韩老师那边结课,如何能有住出去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呢。”

“哦,随意住住是吧?”徐知诰接受自己好大儿的诡辩,虽然还是有点感觉怪怪的,但也没接着提出反对意见,而是继续问道:“那,说说你的第二个要求吧。”

“孩儿想要一笔钱。”徐景通弱弱地说道。

相较于要宅子而自己住出去这个想法,要钱这个还是比较正常的。毕竟也是十多岁的孩子了,放民间过两年都可以成婚了。

何况自家好大儿还讲一个赚钱的法子给交了出来,补偿还是需要补偿一点的。

”要多少?”徐知诰问道。

“一万贯?”徐景通就直接闭眼报了个数字,还偷偷睁开着一道缝去瞅瞅自家老爹的表情。

“嗯,行吧。”徐知诰没有什么特殊表情。

自家老爹这就轻描淡写地答应了?!这可是一万贯唉?!都不落地还一下价?!家财万贯这么容易的吗?!

徐景通有点被自家老爹的豪气给惊呆了。

“但为父这边有个条件,我会再给你派一个管事,这个管事不管你花钱,但是管记账,每个月的账单得经过你签字之后给我送回来。我可能会看看,也可能不会看。”

“成,没问题。”老父亲的要求在徐景通看来,就不是什么要求,因为自己本来也没准备乱花钱。

“嘿嘿,那阿耶,我也有个小小要求,就是我也能接着做这个白糖的生意。”自家老爹提了个要求,自己那么爽快地答应了,自己这个小小的要求,自家老爹不会不答应吧。

“小滑头。”徐知诰笑道:“还好你说的早,不然为父要是把糖场章程确定下来,你可就想做也难了。”

“好耶。”徐景通有点想蹦起来。

“先别兴奋,因为你的这个法子,你也知道非常简单,容易被偷师,要是我徐家想要把这个发展成一门稳定的生意,肯定得多管齐下。所以你自己要是想开糖场就算了,不可能了。但是能按照出场价给你。你去挑个地方,之后生意怎么买的,可就都看你自己了。”

徐知诰则是把自己想出来的糖场经营策略说了一番。

这下轮到徐景通惊呆了,乖乖隆地咚,北宋的资本主义萌芽真的不是空中楼阁啊,这才五代中期,分区域经销策略就玩的那么熟了,可真的是了不得。

自己不能生产就不能生产呗,做二道贩子其实挺快乐的,而做特殊商品的二道贩子那就更快乐了。

徐景通略带惊讶地问道:“挑哪都行?”

“嗯,都行。”徐知诰以为自家好大儿准备狮子大开口,也做好了连江都城都准备给出去的心理准备。

“阿耶,我要吴越国,可以不?”徐景通觉得自己的胃口可能有点大的,自家老父亲昏头了才会把一整个吴越国的白糖经销权给自己。又赶忙加了一句,“要是不行的话,我想要明州、台州和温州。”

徐知诰有点好奇了,为什么执着于吴越国,而且最后要的也不是吴越国的核心州府。有点搞不懂自家好大儿的脑壳子里在想什么。

“不要苏州?秀州?杭州?”徐知诰向徐景通反问道。

面对老父亲的疑惑,徐景通开始解释:“不用,这三个地方孩儿都不要,还是让给其他的叔伯吧。孩儿真正想要的是明州、台州和温州。”

之后徐景通停顿了一下,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以后,措了措词:“阿耶,你也知吴越地理。此三州府临海,都有多处优良海港,且距离钱家的统治中心杭州都有一定的距离。万一有事,跑路起来也比较方便。”

“而苏州、秀州、杭州,皆为吴越要地,定有重病把守或。而且苏、秀二州和我吴国接壤,此二州的经商关系肯定错综复杂,孩儿没想硬挤进去。”

听完徐景通的简要叙述,徐知诰发现自家好大儿的脑壳子里装的东西是真的多。

徐景通的解释其实有些牵强,毕竟温州也是吴越与闽国的交接之地,吴越国也是布置了重兵的。

不过徐景通有一点说道了徐知诰的心坎里,吴国和吴越接壤的这几个州府,其中关系确实错综复杂,而且苏杭商帮的力量是很强的,一不小心自家好大儿估计就会被囫囵吞下。

“好,既然你有了自己的考量,那这三州就给你了。”徐知诰也没思考太久,毕竟这是件小事,自家好大儿想试试,那就让他去试试呗。

“好嘞。那阿耶,孩儿就先回去了。”徐景通见今晚的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就准备开溜。回院瘫瘫不比在这坐着巴适。

“唉,等会,你想出去住的这件事情,你自己和你母亲去说。”徐知诰把这个活给甩过来。

“好嘞。“年轻的徐景通还是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麻烦性,愉快的把这口锅给接了下来。

徐知诰甩甩手,示意小王八蛋你可以滚蛋了。

get了老父亲的意思徐景通再次和老父亲saygoodbye之后就蹦跳着回自己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