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啊。”甜甜上线。

胡萌萌也顾不上瞪她,咽了口口水,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神啊神啊,你说我有没有喜欢的人哟~”

“……”

“……”

“……”

废话,我从你的脸上都看的出来有啊!

碟子也点点点了一会,然后才开始划动,然后慢悠悠地转动,红色箭头指向——

“嗯”

再继续挪动——

“啊”

“……这个碟仙也是蛮萌的啊…”我不禁脱口而出。

对面的甜甜和右边的张珊珊默默点了点头。

然后碟子再次慢悠悠地转起来——

“讨厌”

然后继续原地转动了几圈,大概是没找到需要的字眼,最后停下,指向空白。

……这是想来个“讨厌了啦”么呵呵…

“我能和他在一起吗?”胡萌萌一脸少女心。

——“可能”

“那我呢?”张珊珊急了,插嘴问道。

依然是——“可能”

“那要怎么做呢?”俩人齐声问道。

——“百”“折”“不”——然后碟子奔溃地原地打转,,我想是因为“挠”不是常用字,纸上没有,,,

“您可以换个词形容的。”我忍不住说道。

——“无”“所”“不”“用”“其”“极”

请来的这位是古代的吧?尼玛旁边不是有一“努力”么,非得讲这么复杂。

而我没看到的另一边,张珊珊和胡萌萌对视一眼,不知交流了什么。

总感觉有一股不大友好的杀气,,我抬头看向她们,由于地理位置,我先看向的是坐在对面的甜甜,她低着头,整张脸映着烛火,但我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眉毛。再看向左右两边时,张珊珊和胡萌萌已经各自收回了目光,一脸平静。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胡萌萌看了我一眼,警惕地说道。

“我,我也是。”张姗姗也说道。

“那到我,”刚刚不参与的甜甜发问道,“我的寿命多长?”

——“4”“2”

如果相信这个的话,这并不是一个多大的数字。而且,如果是路边算命的,说你活不过42,你还能破财消灾,然而求仙这种事情,你不知它求的什么,也就不知它的破解之法。“问”就是“信”,只是“信”的比例问题罢了。如果“信”的话,在活过42岁之前的日子,都会变成等死,而不是过日子。抬头看甜甜,依然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刚想安慰她两句,只听她道:“林宇辰能活到几岁?”

……我就日了狗了…

当然,我的心里活动无法影响客观事实,白瓷碟淡定地开始滑动起来——“3”“8”——亲我可是活第二次的人,areyousure?卧槽,虽然我是信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我对鬼神还是有敬畏之心的嘛!祭祖可是一次不拉!重活一世你告诉我只能活到38?逗我还是骂我呢?

刚要停住的碟子,突然扭动了一下,又不确定地慢慢重新开始旋转起来——“9”“0”“1”“2”“3”……——越转越快!

不会你就回答“不知道”嘛!瞎转个啥?我定睛一看,,纸上居然没有写“不知道”这个选项,,,

越转越快,手指与碟子摩擦,指尖变得热了起来,这样异常的情况,让张姗姗和胡萌萌都大惊失色,我看向甜甜,她一直镇定的脸也变得不冷静,放大的瞳孔反映出她的意料之外。

“啊!”

终于,张姗姗抵抗不住压力,收回了手指,尖叫一声,站起来,估计是蹲久了,腿麻了,一个踉跄,又跌倒。她立马重新站起来,这回死死掐住了胡萌萌,胡萌萌被掐的一疼,一下子被张姗姗的动作带动,被拉着离开了白碟……

甜甜看了我一眼,挺复杂的表情,“对不起。”然后也松开了手指。

最后感觉到的就是面前的碟子停止了转动,有什么透着连接的手指尖端的皮肤,钻入了的的大脑。

然后黑暗从视野的四面袭来,在原点凝聚,如同关上的大门。

我揉着眼睛醒来,浑身骨头都懒洋洋的,想坐起来伸个懒腰。

“砰。”

一下子撞到硬物,被撞回原地,躺的地方也不甚柔软,坚硬地咯到了背上的蝴蝶骨和突起的尾骨。

这一下撞的,也不知道是把我撞醒了还是撞闷逼了,总之我在有限的空间里,把双手往后脑勺一放,思考了3分钟人生。

嗯,就是发了一会儿呆。

我伸手摸了摸周围,这是一个方形空间,长方体,用掌量,支开的手掌大约20cm,所以宽高大概是120*50多一点。长度的话,由于不够空间弯起身体,无从量起,勉强挪动用身体测量,大概180+cm。

我说,这大小,,不会吧,,,

我凑上鼻子一嗅,这气味!跟爷爷手上常年把玩的楠木是一个味道!就是摸起来,,好像更,,,不会是阴沉木吧,,,

阴沉木在民间又叫“乌木”,常说“财宝一箱,不如乌木半方”。它是三千年至万年前,古四川地域天体发生自然变异,植物埋入古河床等低洼处。部分树木,在缺氧、高压状态下,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炭化过程而形成。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阴沉木,出名在,它是最奢侈的棺材专用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