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万金之躯,世间任何人都配不上他,更不是你一张臭嘴可诋毁的!”

萧清河小宇宙爆发,拖着一身伤,迎头撞上去。

修为拼不过,没武器打不赢,那又如何?

老子头铁!

“呯!”

额头相撞。

脑袋嗡嗡响。

赵光诣倒退两步,只感觉一道血色从眼前滑过。

抬手一摸。

红的。

硬生生给撞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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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河好不到哪儿去,单膝跪地,勉强稳住身形。

额头上,赫然一片血红。

然而,他却在笑,只是笑意冰冷。

“再逼逼师尊半句,老子就是死,也拉你陪葬!”

“废物,你竟敢伤我!”

赵光诣怒不可遏,高高举起剑,直刺萧清河咽喉。

萧清河摇摇欲坠,提不起力眼看着。

眼看着那利刃,近在眼前,下一秒就要他血溅当场。

“唰!”

但见一瓣桃花射来,撞上剑锋。

花瓣柔软,却硬生生撞得寒光飞溅。

那股凶悍力道,震得赵光诣的手阵阵发麻,几乎握不住剑。

“何人躲在暗处?出来!”

赵光诣勃然大怒。

然而,回应他的又是一瓣桃花。

“唰!”

一抹绯色,来势汹汹。

擦过赵光诣的正额头。

来无影,去有踪。

一撮黑发,徐徐落下。

一切发生太快,赵光诣竟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头顶突然凉飕飕的。

抬手一摸。

秃了一块。

十分整齐的地中海造型。

萧清河:“……!!!”

就挺秃然的。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绝了!

“噗嗤……”萧清河没憋住,笑出声来。

赵光诣当即跳脚,“不许笑!”

萧清河正色,“我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

“我杀了你!”

赵光诣凶神恶煞,提剑又要杀上来。

“唰唰唰!”

绯色残影,接连射来。

无一例外,全扫在赵光诣头上。

精准,离谱,又缺德。

一撮撮黑发,掉得很有节奏。

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赵光诣一头浓密黑发,尽数掉落。

油光锃亮的脑袋,很是耀眼。

“噗嗤……哈哈哈!”

萧·除非忍不住·清河捂着肚子,爆笑出腹肌。

“闭嘴!不许笑!”

赵光诣暴怒,提剑要杀人。

“唰唰唰!”

桃花瓣犹如狂风暴雨,气势汹汹刮过。

眨眼之间,赵光诣一身衣袍变成破布。

“嘶!”

一声尖响,爆衣了!

只见他浑身上下,仅剩一条短裤。

大红色。

还紧绷。

就是有点小。

萧清河望天,望地,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就是正吹着的口哨声,欢快又欠揍。

“嘘~嘘~~~”

赵光诣面色青黑,夹紧双腿。

那姿势,少女感爆炸。

双手忙乱,一时不知该捂上面,还是捂下面,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说完,落荒而逃。

萧清河抬头,竖起大拇指,“好兄弟,够义气!”

一声轻哼。

“休要自作多情!”

一道艳丽身影,从桃花树中,徐徐落下。

身姿轻盈,姿容艳绝,美得雌雄莫辨。

他居高临下,俯视旧患添新伤的萧清河,眉头一拧。

“真难看。”

听在萧清河耳朵里,还以为他在讽刺他菜鸡。

“那你为何出手帮我?”

原著中,谢筠自小颠沛流离,心性日渐凉薄,仅有的柔情,全都给了女主。

若是他突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他对你有所图,施以援手不过是障眼法;

其二,他在给你挖坑,等你跳进去送死呢!

“你可不是多管闲事之人。”

谢筠一噎。

也不知怎的,他竟鬼使神差跟着萧清河。

看到赵光诣欺辱于他,突然涌上一股古怪的熟悉感,仿佛某个睡梦之中,发生过类似的一幕,而他因此对赵光诣记仇了。

因此在方才,他甚至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出手了。

“看他不爽,不行?”

萧清河瞅他,突然觉得这小魔王怪有意思的。

跟他的师弟有点像。

谢筠脸黑,“你看什么?”

“看你。”

“看我做什么!”

萧清河脑抽,脱口而出,“好看。”

谢筠咬牙,一张美艳俊脸阴森森的。

萧清河心头咯噔了一下。

差点忘了,这厮是原著谢筠,因儿时被卖入花楼,被逼当兔儿爷,因此极其厌男,唾弃厌恶男人觊觎那张脸!

说他好看=说他娘炮=活腻了!

“啊哈哈哈!我说的是桃花好看哈哈哈!”

萧清河尬笑,转头要再上树摘桃花。

然而,一身伤痛,使不上劲。

四肢僵硬,狗刨式上树,树懒式挂在树杈上,然后,体力不支——

吧唧。

垂直掉落。

屁股着地。

菊花扭曲。

萧清河:“……”

“噗嗤……”谢筠别开脸,肩膀微颤。

只是觉得,这般模样的萧清河,竟有些……

可爱。

萧清河:我TM¥#℅^@+!

他怒了,“笑屁啊!”

谢筠拔剑。

萧清河:“!!!”

谢筠抬脚,步步逼近。

萧清河手脚并用,退到树干底下。

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啊!”

谢筠面无表情,举剑。

“唰唰唰!”

剑光连闪。

桃花树无风自动,一支支桃花,簌簌落下。

落在萧清河怀中,肩膀,头上。

眨眼之间,把他给淹了。

萧清河:“……”

等等!

谢筠似乎在摘-桃-花-给-他?

他从桃花堆中扒拉出来,抬头。

便见那绝色少年,衣袂翻飞。

一柄长剑,寒光凛凛,气势如虹。

而漫天桃花,在清风中摇曳。

风舞桃花,而那迎风而立,在漫天花瓣中舞剑的少年,面若桃李,翩若惊鸿。

“铮……”

剑光扫来,剑刃近在萧清河眼前。

剑锋之上,停着一朵桃花,娇艳欲滴。

萧清河:“……”

见他迟迟不动,谢筠轻哼一声。

长剑一挑,那朵桃花翩翩飞起,而后,准确落在萧清河的束发上。

仿佛为他戴上的一枝桃花。

萧清河:“……”

老子堂堂七尺男儿,戴娘兮兮的桃花,一点也不威武霸气!

他抬手,想摘掉。

谢筠冷眼一扫。

那眼神,仿佛他敢摘掉这朵桃花,谢筠就摘了他脑袋。

问题是!

给个男人戴桃花,是什么奇怪癖好?

他的师弟,不是这样的!

还有!

此情此景,舞剑摘花又送花,若是再来个章鱼怪,可不就是他与师弟经历过的事吗?

萧清河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