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 滴血认亲(二)

短暂的发懵后,她逐渐清醒意识。

那她是贺嘉佑的女儿?

那李清辰了?也是贺嘉佑的?他们可是一胎双生啊。

曲是欢这......

呦呦被冲击的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用尽力气推开了贺嘉佑。

眼前都有些模糊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贺嘉佑再想上前,呦呦一只手掌隔在二人之间。

“你让我先冷静一下。”

贺嘉佑看着呦呦这幅样子,心里难忍,也掩盖不了兴奋。

直言欢快,对着呦呦语气轻缓而和蔼:“好,好,好。你先休息,好好休息。”

这语调听得,倒是十分顺从她心意,十分在意她的一样。

比之李邵仪,就这语气,是要好不少。

然后,贺嘉佑跟王舟说:“将辰王的侍卫婢子杀了,这件事,还不能被外人知晓。”

呦呦在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连忙阻止。

“不要,我习惯了的人。留下。”

贺嘉佑见呦呦跟他说话,点头。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

和声和气:“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完全跟一条忠犬一样,对她又热切又哄着,语气轻慢慈祥。

这进入爹爹的速度,也太快了。

曲是欢这么得人喜爱?李邵仪也是,怎么贺嘉佑也是。

她哪里好?一个蛇蝎美人,祸国红颜罢了。

呦呦立马反应过来,现在的贺嘉佑对她的态度十分有利,该好好把握。

是不是亲生爹爹,有待考察,只要水含同她能出去,就能询问水含,这到底是什么事情!。

帮不帮李邵仪偷兵防图,可以暂时搁下。

现在她是在大牢里,出不去总是不好办事的,对她也是极具风险性。

便跟贺嘉佑说:“我要出去,人不是我杀的。你们既然知道我在膳房偷过吃食,那也应该知道,我无法与外界里应外合实施案件,我要出去,调查一下,是谁这样借用我的名义来杀人,还能拿到我留在东唐的私印。”

贺嘉佑,点点头。

“无碍,哪怕就是你杀的,也没事。几个官员而已,朕随时能调遣回来。”

这话回答的让呦呦目瞪口呆,觉得真是匪夷所思。

这,还像是一国之君?

简直可笑!

这是真当她是李清辰,是他儿子了。

呦呦不由的无语,伸出手,递给贺嘉佑。

“你要不,再试一下?我,还是不太信。”

贺嘉佑看了看她,见她十分认真,点点头,他其实也觉得此事太不可置信了。

王舟得贺嘉佑的一记眼神,出去换了一碗水。

换水期间,他们二人两厢无言,只字未语。

呦呦实在不知道与他说些什么好,脑子还是糊乱一团。

震惊中都没走出来。

当王舟又端了一碗清水时。

她率先的用银针自己扎破,放血,滴入碗中。

然后递给贺嘉佑,扬扬尖尖的小下巴。

他接过针时,看着呦呦的小脸,有些恍惚。

感觉像是看到了曲是欢的影子。

“喏,走什么神。”

贺嘉佑被呦呦提醒后,才接过银针。

自信的扎破,滴入到碗里。

结果不言而喻,还是老样子。

再一次相溶了。

亲生的。

“我他娘真是......”

呦呦脱口而出的脏话在贺嘉佑异样的眼神中停顿,收回,咽回肚子里。

后半句在心里自己说给自己感慨。

我他娘真是厉害了,这让李邵仪知道了,还不要气背过去?

两人再一次沉寂着。

慢慢消化着。

主要是呦呦尚在消化过程中,贺嘉佑却是笃定相信了这个结果。

“你是正则元年,春日生辰?”

呦呦见他先发问,便点点头。

“今日生辰。”

贺嘉佑一听,飞快的编好扯断的位置,将玉牌重新给呦呦挂上。

当看到颈项间得红痕,指尖不自觉的覆上去。

“还疼?当时,我不是故意的。因为你母妃当年弃我,我至今都难以忘怀。她是我第一位心悦的女子。”

语段间有着停顿,不知道如何言语的模样。

呦呦摆摆手。

“无碍。”

停顿下之后,问道。

“我能出去吗?这件事给我查查,我想知道是谁在用我的私印,陷害我。不然,这等重要的东西会掉在一个侍郎袖中?”

贺嘉佑蹙着眉。

点点头。

“给你权查,名不正,言不顺,过于私纵。要不,我让太子查,你随行?”

呦呦点点头,此法尚可。

她看了一眼贺拂明,整个人犹如慈父光环包裹,照亮着她。

光辉太甚,以致呦呦有些刺眼!

还是不能太亲近人,觉得太过于别扭。

不动声色的挪开了一小步距离,与他稍稍,隔开了一点!

“王舟,带辰王出去,住九方阁。多备些鱼肉吃食,看看,这六年,给饿的,小脸这么尖。”

王舟听见口谕,明显的一愣,有些吃惊,收回的及时。

饿的......

想必也是您的旨意。呦呦不敢这样怼过去,太伤颜面。

只听到换了住处?

看着王舟这番表情,这九方阁有什么故事吗。

想想当年所见的九方宫,如若是跟这个九方阁差不多的话......那岂不是美轮美奂。

感慨道:这质子和亲生的,才不过半个时辰,区别有些太大了。

王舟领旨,颔首,带着呦呦准备离去。

贺嘉佑突然说,“晚上我给你办一场生辰宴。”

呦呦:“......”

六年一句话也没有,到现在这个状态,呦呦实在觉得是云泥之别,一下子没接受过来这个转换。

跟着王舟出了石室,回到大牢里,再出了大牢。

在皇宫宫道上,艳阳高照之下,呦呦才觉得身上一阵一阵的暖意。

原来,刚才那里那么寒凉,骨子都冻疼了快。

呦呦突然发问:“九方阁,是什么地方?”

我见你刚才那么惊诧的模样。

王舟在前领路,自己也想了很多东西,该怎么想这件事?

怎么莫名其妙的东唐的辰王殿下变成了陛下的儿子了?

被呦呦打乱思路,他哈腰,谦逊起。

“宫里除去太后,陛下,皇后,最好的一处,就是连太子殿下,住的,也不如这......”

原想如果接近九方宫,那肯定是十分富贵的居所。

听到王舟这样一说,怎么突然变的地位这般高,能住这么好的宫殿了。

啧啧感慨,真是天壤之别啊。

这待遇。

“那,是快赶上太子殿下了?”

王舟叹然,回复。

“不,比太子殿下还好。”

呦呦跟着走,没说话了。

倒是想看看,突然地位比之太子殿下,这南息,还不要翻个天来。

倏然,她笑起来,玩趣居多。

心里直个鼓掌,真是精彩啊。

阴鸷地眼神闪了闪,轻声问了句。

“什么时候我能看见水含和向笙?那可是我用惯了的人,一定会守口如瓶,如有泄漏,不用陛下处置,本王自己能处理。”

王舟:“他们已经在九方阁候着殿下了。今日惊扰,望殿下好好歇息。晚上,陛下还为殿下准备了生辰宴。”